傷重不能下床,李無汐呆在床上苦苦等了好幾天,真的覺得度日如年,偏偏一直沒有展以情的消息,好不苦惱,好不擔心。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en.沒有廣告哦)
張辛芷這幾天一直服侍在他床邊,見他悶悶不樂,滿臉寫著擔憂,開始第無數次勸他︰「公子,你不要太過擔心,公主已經增派人手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李無汐道︰「已經快十天了,還是沒有消息,她一個人在茫茫沙漠之中……」接下來的話,他不敢再說,也不敢往下想象。「不行,我得出去找她。」李無汐想要起來,張辛芷急忙阻止他︰「公子,你的傷還沒好呢?」李無汐道︰「我已經不礙事了。」他堅持下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劇痛感,但還是覺得全身無力,內力也不見恢復多少。他也想過自己會不會又把內力丟了,但立即又否認這個想法。
張辛芷道︰「你雖然可以下床了,但是身子還是很虛弱,不能多走動的。」「可是……」李無汐心里很是不安,為展以情。張辛芷道︰「我知道你擔心,但是你也要保重你自己啊。」李無汐沉思道︰「我再試試看能不能盡快恢復內力。」他說罷立即坐回床上,默運乾清真氣,結合意識導功之法相助。
張辛芷看了一會兒,見他一動不動,不再打擾他,悄悄出去把門關上。運功半個時辰,丹田升起一股暖流,李無汐暗喜,知道已經起效,更加專注起來。
時光飛逝,眨眼過了大半天,已是午時時分,張辛芷突然匆匆忙走進來,道︰「公子……公子……」李無汐急忙收功,受到影響氣息有點翻滾了,暗運功平息下去,問張辛芷道︰「什麼事這麼急?」張辛芷道︰「剛剛闖進來一個女子,說要尋找她的丈夫,現在正在大吵大鬧呢?」李無汐心念一動︰「難道是妮妮?」急忙跳下床去,迫不及待地沖出去,張辛芷急忙跟著他。
春游行宮的花園里,塔琦絲在幾個護衛的保護下看著前方的打斗情況,她實在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女人能美到這個地步,就是她這個西佔第一美女和她相比也要相形遜色。而且,這個女子看起來年紀比她小,武功卻高得驚人。
這女子自然就是展以情,她道︰「我就是要進去找我夫君,你們又能怎樣?」
「姑娘再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誰要你客氣?」展以情一旋身避開三刀,袖劍一揮,斷了三劍,身後像長了眼楮一樣,一個侍衛的刀砍向她,她將頭一甩,長發在那個侍衛臉上留下無數道紅痕。展以情道︰「你們讓是不讓?」侍衛們道︰「你再不退出去,惹怒了公主殿下,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展以情冷笑道︰「那我就試試看。」
李無汐匆匆奔到花園,看清出被包圍著的人,正是他這十天里朝思暮想,掛念又擔憂的展以情,不由得又驚又喜,道︰「妮妮。」展以情望向他,喜笑顏開︰「夫君,真的是你,你真的在這里。」
那些侍衛一下子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麼辦,展以情身子一掠,燕子穿簾,粉鳳展翅,撲進李無汐懷中。「我終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展以情在他懷中,幸福地眯起眼楮。
「這幾天里我好擔心你。」李無汐抱著玉人,所有的牽掛和擔心都有了報酬。「我也擔心你。」展以情望了一眼四周,「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李無汐道︰「是公主救了我,讓我在這里養傷。」展以情道︰「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李無汐微笑道︰「已經不礙事了。」展以情對塔琦絲道︰「多謝你啦,救了我夫君,還讓他在這養傷。」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塔琦絲淡淡道,看到展以情美到無以復加的臉,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李無汐捧起她美絕人寰的臉蛋,憐惜地道︰「你瘦了。」展以情也用她的玉手撫著李無汐的臉,道︰「你也瘦了。」
塔琦絲覺得人家夫妻歷劫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要說,自己實在不宜在旁,揮手叫侍衛們下去,然後對張辛芷道︰「辛芷,我們也走吧。」
「是。」張辛芷恭敬地應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李無汐,頓一下,跟著塔琦絲離開了。李無汐道︰「我們進去說話。」牽著展以情的柔荑回到塔琦絲安排給他的房中,相依著坐在床邊,問道︰「你是怎麼月兌困的?這些天你在哪里?」展以情道︰「我被一個放羊的救了去,醒來了以後很擔心你,所以就四處找你啊。在沙漠中找不到你,所以就找到這里來了,誰知道他們不讓我進來。」說到這里還是耿耿于懷地扁扁小嘴。李無汐道︰「你隨便闖進人家屋里,人家能讓你進來嗎?」展以情不滿了,道︰「可是人家擔心你嘛。」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好吧。」展以情張臂環抱著他的腰,幸福地嬌笑。李無汐美人在懷,忽然心火燃起,抱著展以情翻在床上,道︰「妮妮,這些天我好想你。」展以情玉臉微紅,明白他的意圖,呼吸微急,輕呼著香氣,道︰「妮妮也很想念夫君。」李無汐瘋狂地堵住她的櫻唇,雙手在她誘人的嬌軀,褪去衣裙,以靈與欲的結合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
李無汐只覺得體內滿是陽氣無處可泄,瘋狂地在展以情身上馳騁。如此激情數回後,展以情已經全身無力,但李無汐似乎還未滿足,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她咬著銀牙,鼻子輕哼,默默承受著李無汐的索取,歡娛中已經帶著痛苦,顯然已經不堪承受。張辛芷听從塔琦絲的吩咐過來叫李無汐二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