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瑤來到廂房門前,果然可見門以上鎖,而且是很堅固的鎖,用頭簪嘗試打不開之後,索性拔出銀劍,揮劍將鎖劈碎,朗聲道︰「李公子,請問休息好了沒有?」
李無汐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展以情已經藏好了,說道︰「晚輩已經起來,前輩請進。更新最快更全的言情en.沒有廣告哦)」水瑤推開門進去,道︰「公子起得好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睡得很好,多謝前輩關心。」有美人相伴,怎麼能不好呢?李無汐在心里加了一句。
水瑤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嗅到了什麼。
李無汐暗叫不妙,難道是自己和以情歡愛過後留下的氣味讓她聞到了?還是她聞到以情身上的香味了?一時之間,他的心七上八下起來。
其實,水瑤是聞到了一股專屬于展以情的體香,狐疑之下也不由得巡視房間內外。李無汐心腔砰砰直跳,強作鎮定︰「前輩在找什麼嗎?」水瑤道︰「不,沒有。公子既已起來,請到前廳用膳。」她說罷戴著一腦子的疑問轉身出去,對那婢女道︰「門怎麼會鎖上了?是誰鎖的?」
「奴婢也不知道。」
李無汐想到水瑤此去必定是去找展以情,若要展以情回去不讓水瑤察覺,自己就必須拖延時間,于是追出去問道︰「前輩,晚輩有一事相詢。」水瑤道︰「什麼事?」李無汐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道︰「我們邊走邊說吧,昨晚前輩是否听到可疑的聲音?」「可疑的聲音?」水瑤皺眉道,「什麼意思?」「沒……沒什麼意思。」
三人此時剛好走到屋子轉角,李無汐眼角余光瞥見一個粉紅色的身影一閃,知道展以情已經出來了,不知覺地露出一個微笑。「你在看什麼?」水瑤想要回頭,李無汐急忙攔住她︰「沒什麼,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晚輩昨晚似乎听到陌生男人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潛進來了。」水瑤道︰「我什麼也沒听到啊。」她望向那個婢女,婢女也搖頭︰「奴婢什麼也沒听到。」李無汐道︰「那也許是在下多疑了。」水瑤道︰難道守衛擅離職守?不行,我得去查個明白。」
李無汐跟著婢女去了客廳,水瑤去找展以情。她敲了敲房門,道︰「以情,你怎麼還在睡?該起床了。」里面傳出展以情的聲音︰「銀姨,我已經起來了。」水瑤開門進去,只見展以情確實已經起來,坐在梳妝台前,只是神色有點古怪。她帶著疑問走過去,仔細看著展以情的臉色。展以情初嘗,滿臉春情未褪,暈生雙頰,眼波流蕩,綻放異樣迷人的魅力。
水瑤驚疑道︰「以情,你今天臉色怎麼這麼奇怪?」展以情強作鎮定道︰「沒……沒有啊。」水瑤狐疑地看著她,想起剛才在廂房聞到的香味還有李無汐怪異的表現,又看看展以情此刻暈紅的桃腮,道︰「以情,把手給我看看。」展以情第一反應就是站起來,雙手藏到身後,道︰「銀姨,今天不用去監督她們訓練嗎?」水瑤堅持道︰「把手給我。」展以情無奈,只好遲疑著慢慢地伸出雙手,水瑤抓起她的右手抬起來,撥開粉紅衣袖,露出白璧無瑕的藕臂。
她大驚失色,道︰「以情,你……你的守宮砂呢?」展以情的頭不由自主地垂到了胸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水瑤勃然大怒︰「太過分了,我找他算賬。」展以情急忙拉住她︰「銀姨,不要,這件事不能怪他,是我先主動的。」
水瑤大吃一驚︰「以情,你說什麼?你……你怎麼這麼任性?你就是再怎麼喜歡他,剛剛認識,名份未定,你怎麼就把身子給他了?你知不知道,我多麼害怕你會步你母親的後塵,沒想到你還是……」
「銀姨。」展以情抱著水瑤,啕嚎大哭,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宣泄出來。水瑤方寸大亂,道︰「怎麼了?是不是他不願意負責?」展以情不住地搖頭,哭泣著把事情來由告訴水瑤。水瑤听完她的哭訴,知道木已成舟,已經不能改變什麼,說道︰「那你打算怎麼樣?」
展以情收住哭聲,小心翼翼地道︰「銀姨覺得李無汐這個人……怎麼樣?」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又一次玉臉生紅。水瑤道︰「要說他這個人嘛,少年得意,武功高強,人也長得俊,就是有一點不好。」展以情忙問︰「什麼不好?」水瑤道︰「他太花心了。」展以情含羞道︰「沒關系地,只要他心里有我。」
水瑤看著她十八年來第一次表現出來的羞澀表情,道︰「既然你們郎情妾意,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自己要好好把握,我馬上就把這樁買賣退了。」展以情喜道︰「我就知道銀姨最疼我了。」水瑤道︰「好了,知道你嘴巴甜了。不過,那宋繹又是怎麼進得來的呢?」
她這一說,展以情也疑惑了︰「對啊,他是怎麼進來又沒有被發現的?」跟著深思起來。
過了片刻,水瑤見展以情若有所思,叫她道︰「好了,別想了,我來叫你下去吃飯的,差點就把這是給忘了,你的情哥哥怕是等急了。」展以情大羞︰「銀姨,你說什麼呢?」水瑤揶揄道︰「喲,現在知道要害羞了,剛才是誰說那些羞人的事說得眉飛色舞的?」展以情嗔道︰「我不跟你說了。」羞澀地跑了出去。
展以情去到大廳,李無汐果然已經在那里等候,她想起剛才的纏綿蜜事,桃腮嫣紅難褪,含羞帶澀地低頭走過去,又不敢表現得和李無汐太過親近,只是默默坐下,悄悄瞄了李無汐一眼,後者正飽含深情凝視著她,羞澀之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