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冷,你的機票。其他的事,我都辦妥了。」
「好,謝謝你,JAM。」
在法國華爾街呆了兩年了,也該回去了。
剛下飛機,蘇冷就直奔S市,回到中國的第二天,蘇冷就拿著一張報紙,徑直地找到了報紙上所說的地點。
「你好,是蘇小姐嗎?」咖啡館門口的服務生好眼力,她一去就認出了她。
「是,請問,陳先生到了嗎?」
「已經在里面了,蘇小姐請進。」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蘇冷來到了咖啡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
陳秘書打量著蘇冷那潤如溫玉的肌膚,深色的黛眉,一雙眼楮明媚秀長,晶瑩嫵媚,額頭偏右有一抹淡粉色大小各異的六瓣花瓣,烏黑的秀發像白眉一樣上半部分用一根紫色玉簪綰住,簡潔月兌俗,散落下來的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上,背上。修長白皙的脖子有種難以形容的優雅風姿。
一襲淡紫色的中性華裾將她襯托得略顯英氣。
他忍不住強吞了好幾口口水,這世間竟有如此美人。看了直想往那臉上潑硫酸,上帝捏人的時候也太偏心了,說不定我就是他打瞌睡不小心捏成的。瞧那大美女多精致啊!忍不住又將對方打量了許久,總想在她身上找些美麗的破綻。
衣襟微敞,酥胸半露……
讓陳秘書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小姐,你確定,你是來應聘保姆的嗎?」
蘇冷,微微頷首,淡淡地露出一抹標準的八顆牙微笑,「是的,陳秘書,怎麼,我還沒開始,就被淘汰了嗎?」美人就是美人連看人都這麼含情脈脈,而且,這可愛的女圭女圭音真是誘人犯罪啊……。
陳秘書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的人,所以,他只是簡單的問了問蘇冷的資料,經歷就帶她去見要招聘保姆的人了!
「大少爺,有人來應聘新保姆,不過……。是個美女,長得真的很美……」
男子微微側頭,炫黑的刺眼頭發遮住了他的左臉,但是卻能感覺到發絲下藏匿著的陰冷目光!耳朵上的綠色耳墜耀眼閃爍得刺眼,綠色墜子里面的那抹紅色就像一個饑渴的吸血鬼。
「誰讓你找的?」炫寒的眸子漆黑得好像濃黏的珍珠,出口的話語,冷得刺骨,仿佛一把利劍刺向別人的心髒,讓陳秘書渾身顫抖了一下,忍不住地哆嗦。
「我說,是誰讓你找的?」他一個閃身,卡住了他的脖子,雙眼冒出火星,就像惡魔一般緊緊勒著他的脖子,同樣是一米八幾的男人,陳秘書在氣場上簡直就像只等待上帝宰割的小羔羊。
「是我讓他找的。」渾濁而深厚的男音帶著一絲不滿。
涼一笑輕輕地松開手,將陳秘書一把推出房間,眸子里的火苗漸漸熄滅,有些嘲諷地說道,「你想怎樣直接來痛快的,別瞎折騰。」
「陳秘書,一會兒就把那位小姐帶過來,讓吳媽教教她應該做些什麼,不該說些什麼。」
「是。」比起小少爺,顯然,老爺的話更有威信!陳秘書拔腿就跑出了涼家的大別墅,半個小時之後,黑色加長林肯里下來一個身材火辣的美眉!
高高挽起的發絲,留下兩縷從兩邊耳際飄下,別著一根綠色的簪子,充滿現代女性朝氣勃勃的嫵媚,又略微有些古典美女的嬌羞。一襲緊身白襯衣能看見里面C罩杯的黑色蕾絲內衣,齊臀短褲下是黑色的性感絲襪,一只瑞士手表扣在左手腕,右肩慵懶地挎著精致的外國牌子的包包!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家的貴族小姐,殊不知,她是來應聘保姆的。
饒了十八彎,終于來到最大的一棟別墅,進入繁華的大廳,蘇冷有一絲絲緊張,小手輕輕地扯了扯短裙,深呼吸一口氣,等待傳說中的少爺老爺。
過了大概五分鐘,一個明明很健康卻拄著拐杖,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帶慈祥的笑容,朝蘇冷走過來,「蘇小姐,果然與眾不同。」
「蘇小姐,這是老爺。以後,你要服侍的,是大少爺。」
蘇冷微微抬頭,卻發現自己不敢正視這個中年男人的眼楮,他外表看起來一副和善的面容,卻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讓蘇冷看不透這個人的真偽。但是她才不會被他精致的面容給騙了,她微微低頭別過他柔和卻咄咄逼人的目光!
「蘇冷,記住了。以後會盡心盡力地伺候少爺。」
「去吧,我不會虧待你的。」蘇冷當然知道,所謂的不會虧待,無非就是高額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