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不再戀戰,以蝶紛飛身法,以詭異的身法和奇快的度盡力避免與魔族糾纏。還好這里的魔族都是貪欲之惑,動作遲緩,而且身形怪異,在他們之間總會留下一絲縫隙,凌雲就利用他們的這個弱點,快的前進。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也是魔族?不對,就算是魔族也不可能免疫我的心靈魔法!」拉達魯克不停的向凌雲的方向投來一團團黑霧,但凌雲卻根本不受影響,反而距離他越來越近,不禁有些驚疑不定的叫道。
凌雲只是冷哼一聲,並不回答,依舊快的向房間的中央突進。很快,他終于看到了房間中央是什麼出強烈的光芒,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魔法陣,半徑足有兩米,四周豎立著八根水晶柱,上面瓖嵌著各種魔法晶石,鐫刻著繁復的魔法符文。魔法陣中的地面是由一種深綠色的水晶制成,以紫色繪制著玄奧的符文讓人看一眼就有生機勃的感覺。
在魔法陣的中央,端坐著一個巨大的身影,除了那起碼三米高的身形比普通人類高大許多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全身籠罩在一套黑色的鎧甲之中,只露出一張丑陋的面孔,兩只銅鈴般的大眼楮惡狠狠的盯著凌雲,凌雲不用多想也知道,那肯定就是心魔拉達魯克。
「哼,你能免疫我的心靈魔法又怎麼樣,你依然要死!我們魔族可不像你們人類那麼沒用,所有高級魔族都是魔武雙修,魔法對于我們來說只是輔助,我們更喜歡近距離的殺戮!唧唧唧唧……」拉達魯克陰測測的笑聲中,緩緩的站了起來,當他站起來,凌雲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身高,他居然有四米以上。
放下頭盔上的面罩,手中的三米多長的巨劍,在魔法陣的水晶柱上輕輕一敲,出一陣「唧唧」怪笑,向凌雲緩步走來,所到之處,貪欲之惑紛紛退向兩邊。凌雲不驚反喜,他能主動和自己決斗真是再好不過了,省的還要和他的那些嘍打消耗戰。
拉達魯克手中的大劍緩緩舉過頭頂,銀白色的斗氣一點點的從劍柄蔓延到劍尖。凌空戰士級別的斗氣,凌雲大吃一驚,神階和聖階是不可逾越的鴻溝,以凌雲的實力戰勝剛突破到神奧魔法師的麗娜還可以,但若想戰勝眼前這位凌空級別的高級魔族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破」拉達魯克輕喝一聲,一劍毫無花俏的向凌雲斬落。凌雲沒有躲閃,因為他不敢,此刻他一旦躲閃,氣勢必然更加被對方克制,到那時只怕真的再無獲勝的機會。
「震.雷電繁星!」破軍槍上附帶著雷系七級魔法狂雷天降,紫色的電蛇吞吐,伴隨著「嗤嗤」的爆鳴聲迎向拉達魯克的大劍。「砰」槍劍相交,凌雲只感覺一股澎湃的巨力傳來,不由自主的連退三步,而拉達魯克卻只是身體晃動了一下。剛才的那一招凌雲已經竭盡全力,在槍劍相交的瞬間,他全力的在拉達魯克大劍之上刺出了百余槍,以消減他那龐大的力量,但卻依舊輸了。
「唧唧唧唧,你的身上有魔族的氣息,原來也有魔族的血脈,而且似乎是魔皇族,唧唧唧唧,怪不得!」剛才那一招其實拉達魯克也並不好受,雖然在斗氣上他佔了上風,但卻被破軍槍上附帶的狂雷天降所傷,畢竟狂雷天降也是神階的魔法,更重要的是魔皇族的血脈對其他魔族都有著極大的克制,那是來自靈魂的克制,而心魔拉達魯克的心靈魔法恰恰就是一種不依靠魔力而是依靠靈魂之力動的魔法,因此對這種靈魂的克制異常敏感。
靈魂之力是一種神秘而又強大的力量,人類神聖教廷的異能者們就是修煉的這種力量,但他們卻無法直接使用,而是通過靈魂之力和某一位神溝通,借用他們的神力,而代價則是向他們祭獻自己修煉來的靈魂之力。其實每個人或者說每一個生物的體內都有一定的靈魂之力,但魔族的靈魂之力卻比包括人類在內的其他生物強大的多,當幻獸死亡,最好的復活方法也是通過獵殺魔族,吸收他們死後散出來的靈魂之力。魔族有很多修煉靈魂之力的方法,所以一些高級魔族的靈魂之力異常強大,在死後會凝結成靈魂晶石,甚至靈魂王。
拉達魯克手中的大劍再次舉起,從上斜劈而下,凌雲知道如果再次硬接,結果只會是自己的重傷,當下一槍斜斜的點出,搭在了拉達魯克大劍的劍脊,體內真氣飛的流轉,將大劍牢牢的粘住,向旁邊一牽一引,將力量卸往一旁。
「咦?」拉達魯克驚「咦」一聲,大劍回收,凌雲的破軍槍卻跟著前進,始終緊緊的粘在他的劍上。拉達魯克再次出一聲驚「咦」,雖然不知道凌雲為什麼這麼做,但卻明白,決不能讓凌雲的破軍槍這麼粘在自己的劍上,驀然催動斗氣,以槍劍為導體,如決堤的洪水向凌雲涌去。
凌雲突然感覺到一股凶猛狂暴的斗氣透過自己握住破軍槍的雙手傳入他的體內。凌雲趕忙調動真氣將他們引導入經脈之中,但以凌雲經脈的強韌在這股磅礡的斗氣的沖擊之下,也是忍不住渾身劇顫,經脈中似乎流動的是刀刃一般,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凌雲強自忍耐,竭力調動著體內的真氣引導著來自拉達魯克的一波又一波的斗氣在經脈中流動,每流動一周,外來的斗氣都會消減一分,而他的真氣則會增加一分,凌雲相信只要能夠挺得過去,最後的勝利一定屬于自己。而此時的拉達魯克卻是苦不堪言,先前他還是主動的動斗氣攻擊凌雲,但幾波攻擊之後,卻已經是欲罷不能,體內的斗氣不受控制的自動向凌雲動一**沖擊,但每一次都是一去不返。最令他驚懼的卻是,隨著每一次斗氣的消失,自己的靈魂之力也在減少,先前還沒現,但時間一久,卻明顯的察覺到了腦海中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