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而皇之的住了下來。夜深了,疲憊的姜浩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窗鎖好,悶頭大睡。
所有的事情,等著天亮之後再說。
一整晚,阮琳都在整理自己的東西。趁著機會好好的表現自己,把三居室的公寓從地板到天花板都打掃干淨了。
凌晨四點的時候,姜浩起床上衛生間,才看見阮琳關門休息。
「這麼說,她還不死心?」叫囂的嗓門,文湘坐在花園的涼亭里,一臉的憤慨。
狐媚的眼楮,勾魂攝魄,瘦小的臉蛋兒,如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有男人滋潤,魔鬼的身材讓人看著就眼熱。
強勢的女人,內心強大,外表也不輸人。
姜浩有些難為情,看著面前熱戀的女人,生氣都是這麼讓人心動。
「昨晚上太累了,我沒來得及說,她一個人所有家當都放在我門口——」趕緊解釋的姜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那是你的房子還是她的房子?你不是說要和她分手嗎?怎麼,到現在你還讓我委屈的做你們的小三?!」越說越氣憤,燈籠一樣的眼楮,黑黑的睫毛膏涂得一層一層的氣勢嚇人得緊。
「我知道這是委屈了你,你別著急,我和她這一年都沒有通過話了。這突然的一開口就說這些,要是阮家知道了,我這里也不好交代,畢竟是阮家的女兒。」姜浩想到這里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好辦理。
他如日中天的事業,有些地方還需要和各大集團往來。最大的人生哲學就是,不得罪任何人。
「哼!合著你就是怕她那個有個空殼子的身份是吧?你嫌棄我是不是?嫌棄我沒有好的出身,配不上你?」嗖的一下,越說越激動的文湘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面前白手起家的暴發戶。
她當初還真是沒看出來,這個男人窮困潦倒卻很有志氣的有了今天的成就。她這些年過得不順心,見到他,鑽了阮琳的空子才擠身進來,心里患得患失的害怕他們舊情復燃。
「別激動,來來來,別激動。」趕緊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文湘的身邊,攬抱著自己的小女人。
文湘深吸一口氣。她就知道怎麼適當的撒潑,怎麼適當的表達自己的情緒,怎麼才可以更好的抓住這個金龜婿。
「那可說好了,你趕緊把她弄走,我的男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苦著臉的文湘眼角一勾,氣得微紅的臉頰貼過去,伸手捏著姜浩的鼻子,霸道的宣誓。
「好好好,都听你的!唔——啵兒!」湊到小美人兒的臉頰上,姜浩狠狠的吧唧一口。
好哄的女人就是好,比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還死皮賴臉的女人強多了。
一股子倔脾氣,還斗硬氣的自力更生,如今倒是直接闖進自己的家門了,真是個好用不好使喚的女人。
兩個人親親我我,你儂我儂的嬉戲玩鬧,包間里的氣氛漸漸的變得更加的Ai昧了。
姜浩這個國慶節都覺得不用回去那個不怎麼常去的公寓了,索性涼著就涼著,黃花菜也有個適應期嘛。
文湘當然是明白姜浩的意圖,自己也更加的使勁兒纏著他。
好不容易Tou來的男人,自己可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更何況,自己試鏡工作之後,很快就可以進軍影視圈,不用守著死工資過日子。
這世道,女人有了錢,有了名聲,到頭來人氣就會變成銀子,嘩啦啦的掉進包包里。
這是她自己給自己的打算。抓著姜浩這個暴發戶,她得好好把握。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幾天的瘋狂讓她更加的割舍不下心頭的刺兒。
用身體留住男人是最笨的辦法,行之有效未必永遠都靠得住,她需要好好的思考。
抿了抿唇,下定決心似的,看著水杯和藥片,舉杯一飲而盡,留著台面上的藥片靜靜的躺在梳妝台上。
Xing感妖嬈的火紅色吊帶裙,S型的豐滿身材,縴細潔白如羊脂玉一樣的美腿若隱若現,上—身的You惑讓男人看了都噴血。
佳人巧笑倩兮的走過來,臥室里的燈光迷離Mei惑。姜浩喉頭哽咽,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雙眼灼熱,死死地盯著面前天仙下凡的女人。
「告訴我,你還對我的身—體有感覺嗎?」睜著嫵媚的眼楮,看著床上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男人,心里更加有底氣了。
一條大腿潔白贏玉的跨上去,雙—腿之間的距離很大,讓面前的人看清楚了某些地方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薄紗遮蓋到了膝蓋的位置,可聊勝于無的裝扮實在讓人心里跟貓抓似的,癢癢的厲害。
姜浩忍不住就撲了過來,一把將她壓在床單上面,看著這個熱火的女人還有心思玩兒那些前面的戲碼,他可沒有多少耐心了。
有些近乎于魯莽的探手過去,很開心她已經有些濕意了,接下來的動作急切粗魯並且很有爆發力的展開進攻了。
房間里的燈光一刻都沒有閃過,昏黃的橘色渲染著這里的夜色迷離,數不清的分分秒秒消失在兩人的Yu海中。
夜很靜,假期眼看著就要結束了,天空的星星讓人數不過來。看得越久,越是覺得自己眼花繚亂。
心緒煩燥的阮琳站在窗台上,看著公寓外寂靜的幾棟大樓,家家戶戶都已經安睡。
而自己雀佔鳩巢的感覺越來越讓自己臉上無光,心灰意冷。
自從那晚上之後,他再也沒有回來。姜浩的房間被反鎖了,臨走的時候扔給自己一把大門的鑰匙。
他的意思很明確,讓自己識趣而已。曾經他們一起窮困潦倒,一起牽手戀愛,這個時候工作都有了起色了,怎麼就覺得不一樣了?
自我反思,曾經的自己確實很多事情都未必講給他知道的,可是她盡最大的努力和真誠來維系兩人之間的感情了,到頭來怎麼會這樣?
他申請助學金過日子的時候,她把自己打工的錢給了他一半。他的成績不好的時候,她安撫失落的他。他們還有很多開心的事情,很多赤誠的真心相對•••
生活的艱辛讓人處處低頭,她還好心的不想給他增加負擔。
想著想著,有些頭疼的厲害。阮琳無奈的嘆氣,輕微的聲音消失在夜色里,恢復一片沉寂。
如果得不到也找不回,她不想這樣勉強自己。
如今的阮琳總是小心翼翼的裝小矮人。事業上穩健起步,奢望自己完美的愛情舊情復燃,只怕是自己都沒有一分把握了。
心涼的夜空總有一絲光亮的,她越來越看清楚自己的道路。豐原一品才是自己最好的把握,最大的寄托!
沒有熱度的心里滋滋的冒起了火苗,連阮琳自己都沒有察覺。原來,投入太多,到頭來埋葬自己的是一腔的失落和恨意!
對,就是恨!眼眸看著夜空的光亮,眼瞳里微弱的星火像潛伏的火苗一樣,嫉恨在生長。
同樣沒有睡過去的女人在都市的另一角心事重重。文湘悄悄的起身,把自己的手臂從姜浩的身體下抽出來,有些酸麻的感覺。
模索著來到了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身的紅痕,還有那些一兩天消失不去的痕跡。
嫵媚的眼楮水潤光澤,水靈靈的女人原來真的不再是曾經的丑小鴨了呵。
自信得意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愛的痕跡炫耀著自己的資本。她打死不承認自己撿了好朋友的便宜,Tou摘了人家田園的熟西瓜。
她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輕柔的撫模自己的小月復,希望從今天開始,加重自己的砝碼。
她不是不心慌的,她也有危機感。洗干淨自己身上的痕跡,在花灑下沖著自己的身體,渾身的肌膚都感覺到水一般溫柔的呵護。
她不擔心任何事情,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給自己帶來了無窮的財富,曾經的自己怎麼就傲氣到不屑一顧呢。
嘴角扯出一抹陰險的笑,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文湘的春天就要到來。
嘩啦啦的水聲,在靜謐的夜色里很是響亮,像是一種夸張的炫耀,更像是勝利者的得意。
「說好了,上班之後你就跟她說清楚,涼著這些天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出面好了。」一邊給男人打著領結,一邊撒嬌的語氣說話,文湘嘟著紅潤的小嘴威脅。
「知道了,按照你說的做。」額頭抵著小女人的額頭,兩個人親密的早晨很是溫馨。
「據我所知,她家里人待她不好,你只要說出實情讓她懂得分手。不然的話,又沒有結婚,怎麼就沒羞沒臊的纏著你呢。」文湘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樣痴情種,和自己對著干,她自信阮琳不是自己的對手。她們多少年的好姐妹了,有些事情,即便是阮琳不說,她也是能夠猜出來的。
「再觀察一段時間,阮家沒什麼動靜倒好,可是那些親戚都不是善樁,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甜言蜜語的男人很會說話,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嬌羞的模樣讓他不想去上班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著,都是在打著共同的注意。直到姜浩離開了,文湘一個人因為進軍娛樂圈的事情,這才辭了工作沒有去。
咬著指甲,一個人的文湘空閑的時間里開始策劃更多的事情。她可等不及這個男人的許諾了,即便是時間充分,她也要幾手準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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