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盡管身體已經恢復元氣,但簡潔還是不願下床。女佣每天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不敢有半點的疏忽!她的氣色看起來一天比一天好,只是比剛來的時候安靜多了。
「小姐,您這樣躺著看起來很無聊,干脆我給你放錄像帶怎麼樣?」
一旁的女佣提議,沒等簡潔答應,她就自作主張的放起了薄情平時愛看的影碟。
全都是些動作片,不過她也很喜歡看,只是眼神在盯著屏幕的時候,就像一具僵尸,沒有表情,沒有神色。現在連她喜歡看的電影也看不進去了,她變得心事重重。
門口突然有了敲門聲,女佣急急忙忙跑過去開門,誰料進來的是薄情的手下。
他手里拿著電話,看著簡潔時,立刻變得恭敬起來,雙手將電話遞給了她「小姐,首領來了電話,說是讓您接!」
她愣了愣,終于有了反應,遲疑的拿過電話遞到自己的耳邊,很淺淡的‘喂’了一下。
那抹如風鈴般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了薄情耳朵里。
「在干嗎?」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雅致,那股獨特的磁性氣息沁人心脾的飄過來。
「看電視!」
她簡短的回答,語氣听起來很平淡卻又很平滑,沒有一絲顫抖與害怕。他的殘忍她已經見識過了,從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父親被折磨的那一刻開始,簡潔就明白,一味的害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既然羊入虎口,那就只有等著自己被他一口一口吞噬,否則,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十六歲了,也是時候懂得這些人情世故了!
「最近過的怎麼樣?」
「很好,你的人把我伺候的很周到。」
說著,她苦澀的牽起了嘴角,就連聲音也透著一襲悲涼。
他用三億將她送進了囚牢,現在的她,渾身都被捆綁著沉重的枷鎖。他如一個儈子手,牢牢的握住她的弱點,只要她敢違逆他,手中那把鋒利的大刀就會毫不留情的揮下來。
「嗯!把這邊的事處理完,我會盡快趕回來。」
勾人清朗的嗓音又優雅的響起,光听聲音,絕對可以讓簡潔心髒砰砰直跳,只是他那張在無數個午夜夢回的臉,太令她膽戰心驚了。
「哦!」她淡淡的應了聲,即使是這麼精短的話,也能透露她此刻的憂慮與失落。
「怎麼?听口氣似乎不太願意看見我?」
敏銳的洞察力讓薄情的聲音低沉起來,隱隱的怒火在那句暗流中涌動,他記得自己一直都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沒有,是你想多了。」
她沒有平日里的慌張,只是不急不緩的解釋,美艷的小臉比夏威夷的海灘還要寧靜,那種深沉與老練是超出年齡範圍之外的。那個單純、陽光、清澈的女孩,恍惚在一夜之間就淡然起來。
她的肩上有一種巨大的責任,她只是不想給自己的父親增添任何的苦難和麻煩。
「最好是這樣!」
他邪魅的笑起來,那種笑聲猶似萬千螞蟻般撕扯著她的心髒「你應該知道,背叛我的人,最終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知道的。」是的,她已經提前領教過了「那麼我什麼時候可以在見到我爸爸?」
「那得看你的表現!」
威脅的話從他口中翻飛著,被他說的那麼理所當然。或許,他的權勢讓他有理由這樣口出狂言,那傲人的身份,令人敬而遠之的地位,使他可以不顧他人生死的為所欲為!
「回來的時候記得多買些安全套,我不想懷上你的種!」
她‘啪’的掛掉了電話,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涌,卷著從窗外探進來的風,她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泣不成聲。
十六歲,那個本該青春叛逆的年紀,卻讓她提前學會堅強與成熟,或許,人都是在經歷中長大吧,它們真的跟年齡無關……
「小姐……」
身旁的女佣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皺著眉頭伸過手想要來安慰她。
「你們先出去……」
她哽咽的說,雙手死死的握住床單。她其實不值三個億的,她是不是該感謝薄情對她們簡家的寬容大量?隨手花了三億買來一個女奴囚禁在家里,高興時就拿來玩玩,不高興,就用來折磨!
「小姐……」
「出去!」她開始歇斯底里的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從膽怯開始變得有了脾氣。
那消瘦的肩膀不停抽搐,放眼望去,就算在這種情況下,她也美得像條絕色的美人魚。白皙的雙腿交纏在一起,誘人而使人迷醉。
遞電話的手下是最後一個出去的,他不住的留戀于她低矮的裙擺,那隱約可循的蕾絲內褲讓他蠢蠢欲動,沸騰的血液竄上脖子,不得不松了松領帶。
眼前的女人真是秀色可餐,難怪首領要大費周章的圈住她,換做是哪個男人又受得住這欲火攻心的嬌媚?
他走到門口時,瞳孔一閃,忽然停了下來。偷偷模模的看了看門外,發現沒人,然後輕輕將門鎖上。
他剛跟著薄情不久,對薄情的了解還只是皮毛,換做是其他手下,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踫老大的女人!
他瞳孔深處迸裂出一種精光,一步一步緩緩朝著簡潔靠近,她的頭埋進被子里,地上又鋪了絨毛地毯,所以很難發現有人逼近。
越靠近,他的瞳孔瞪得越大,嘴角猥瑣的笑越是深邃「小姐,您別傷心,您這麼漂亮,應該被人捧在手心,不該難過的!」
他顫抖的手,緩緩揉向了簡潔的肩膀。
她一驚,警惕的轉過身看著他,瞬間摟住自己,神情戒備「你想干什麼?」
「我只是想安慰安慰小姐。」
看著她那如狐狸一般勾魅的臉,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不自覺的松懈了領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天~這女人真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妖精,要是能得到她,就算被首領千刀萬剮,又有何懼?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你快點給我出去!」
她雙手支撐著大床慢慢後退,緊密的氣氛讓簡潔多了些警覺性。
「小姐你怕什麼?你是首領的女人,我敢把你怎麼樣?只是看著你這樣的美人哭,我也會跟著難過。」
他笑的越來越猥瑣,一步一步緩緩逼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