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片薄薄的,涼涼的,甚至帶著有點冷,軟軟的,疑似肉肉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嘴巴上。
肉肉?
貼上?
嘴巴……難道是——
來不及思考她腦中閃現出的答案,一只冰涼的手就恰在了她的脖子上。
快到讓她睜開的眼楮還沒有看清,空氣稀薄,呼吸一緊,死亡之氣逼近。
「女人,你是誰?」
藍眸深邃,英眉斜飛。
鼻梁高挺,五官分明。
除了原本的三千青絲,變成的現在的銀發垂落;
金袍換穿在她的身上,而男人是一身銀白勁裝著身,與銀發披散,纏繞,相交輝映。
男人還是那個男人,氣質軒昂,仿傲視帝王。
不是聖天域,還有誰?!
想到這里,谷梁雪心底翻了個白眼,回想之前,剛才,以及現在發生的一切。
她救了的男人,現在想殺她……
面上,身上的怒火終于全都涌了出來,一把推開還掐在她脖子上,要她命的男人之手。
再也沒有什麼冷靜,理智,不予計較,神馬東東的壓抑自己,這一刻如火山爆發。
「靠,你NND的,XX你個OO。」
她右手撐在地上,抬起半個身子坐起,左手狠狠地指在男人的鼻子前,嘴里滔滔不絕發泄的話,滾滾而出。
「還‘女人,你是誰’,我是誰你不知道呀,你是撞到腦袋,還是磕到下巴了,裝傻賣呆很好玩呀。」
也許是從來沒有這麼痛快的罵過,谷梁雪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瞪著她的目光,越來越冷,越來越凜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而纏繞在她右手上的食人花藤葉,也在劇烈的顫抖著,一副急著告訴它的主人,注意情況,注意情況,聖天域有變,有變呀。
只可惜,訊號傳出了,女人卻忘了開機。
「你是豬呀,是腦殘呀,早知道,我就不該救你,讓你一個人被凶獸吃了,咬了,吞了。」其實已經吞了,還不止一個。
接著,還很無厘頭,又幼稚地說了一句話,卻不知道這句話反而是點燃這個男人的導火線。
「別以為你改了黑發,變銀發,我就不認識你,聖天域,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閉嘴!」冰冷絕情,殺氣凜然。
谷梁雪一怔,緊接著反應過來時,是聖天域,又讓她哪里感覺不對勁的樣子。
放大的臉,深藍的眸,男人一張性感而腥紅的薄唇,微微張合,語言里的嗜血,卻不掩而煞。
「女人,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你就該死!」陰風拂過,五指攏成利爪,朝著她縴細的長脖就襲去,快得這一切在一秒鐘完成一般。
「咳咳咳……」
堪堪的避過男人的五指成爪,谷梁雪冷冷一哼,揚聲道,「想要我的命,那也看我願不願意給你。」
不避開對方一掌拍上她的左臂,會有報廢她一條左臂的危險。
谷梁雪兩手撐地,上身壓低,兩條靈活的雙腿飛轉,前身一頃。
做了一個標準的狡兔搏鷹姿勢,向著男人的下盤的空檔處,就猛烈踢去。
風馳電掣之間,眼看他們兩者的力量就要對上。
黑影晃過,清脆,焦急的聲音也從中插進。
「主人,住手,她會死的。」
「主人,別要他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