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要不要也去爭奪聖獸。」這句話風無涯是看著谷梁雪說出來的,因為谷梁雪至今還沒有契約魔獸。
原先是谷梁雪魔武雙廢,精神力低到幾乎為零的地步,而現在情況不同了。
他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谷梁雪,幽黑的深眸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之前是谷梁絕,她的大哥在去帝都之前,懇請自己幫忙照顧這個妹妹,而如今是他有點不想離開她的身邊。
不為騎士的職責,也不是他最初答應谷梁鳳要的那個條件。
她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又在看到那個空蕩的長袖的瞬間,該了口,只是單純的回答他的問話。
「不,我們不加入爭奪。」
「為什麼?」風無涯的口氣帶了一點點著急。甚至他有一瞬間以為,谷梁雪是為了他失去的手改變的主意。
要不然他不會以為她不想要這麼強大的聖獸做伙伴,尤其是她還要去黑暗祭殿救谷梁鳳,他和她都明白,沒有實力,想從那個地方救人是不可能的。
「風無涯,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沒有理睬他的叫喧,谷梁雪轉過身去,視線一下子一瞬不瞬緊緊盯住了他。
「我,其實是因為,」避開了對面太過閃爍的目光捕捉,風無涯第一次說了謊,不是故意,只是他覺得還不是谷梁雪知道的時候。
「是什麼。」
「是因為我遇到二皇子流火北辰,怕公子一個人應付不來月落之森的危險,暫時先跟來了,聖獸出世之後,我會馬上出發,辦公子交代的事情。」
風無涯說完,過了一段時間,她才開口,「我知道了。」
好像谷梁雪真的沒有看出來,風無涯語速飛快,是用來掩飾他隱瞞她一部分事情的樣子,只簡單地一句話,解釋了她不去爭奪聖獸的原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但她也不是會一直這樣作壁上觀,一動不動,谷梁雪想。
「嗯。」也許是明白谷梁雪話里的深謀遠慮,沒有像這里大多數人被珍惜聖獸幼崽出世的誘惑而迷失了理智。
現在這里這麼多人,無論是光芒祭殿,或者是二皇子流火北辰一行人,更何況還有那個神秘金袍男人。
風無涯思索,雖然光芒祭殿,與星芒大陸的皇室表面上是盟友,一國一殿,相輔相成。
皇室掌管權力,兵戎,國家大事。
聖殿掌握傳承,人才,信仰之力。
但是暗地里就不會如表面上來得華麗虛假,冠冕堂皇。
還不是還有一個黑暗祭殿的存在,所以︰
皇室與聖殿兩者之間的關系,倒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天空中那炙熱的火紅越來越盛,將每個人的臉都照亮,也將所有人心里的貪婪,虛偽全部照亮。
谷梁雪唇角微微勾起,望著一幕的發生冷笑。
「流星,你是怎麼回事,居然敢走在老夫的前面。」
眼看著他們面前的聖獸之花就要開了,瞪著擋住他白丘路的人喝倒。
流星,星芒帝國皇室里,第一流星佣兵團的首領,也是流火北辰這次帶來爭奪聖獸的人馬之一。
「哼,老夫也記得白丘二長老說是給北辰殿下爭奪聖獸一起盡力的。」冷冷的諷刺不甘示弱。
「怎麼,這麼快光芒聖殿的二長老就要食言而肥了嗎?」
「不可能,老夫就是為了給二皇子殿下盡力的。老夫……」他的老夫還沒來得及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