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給老夫停下。」一聲蒼老而嘹亮的聲音,朝著谷梁雪的方向飛了過來。
還沒有容她停下,回過神,谷梁雪就覺得眼前一花。
一道代表著神級高手的魔法師,打出的灼熱光芒就擊中了混沌凶獸身上,也讓她殃及池魚。
讓她硬是狠狠地收住步法,一個側身閃過,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氣血翻涌,隨之一口鮮血吐出。
「公子。」
「雪兄弟!」
南宮無雙和風無涯是最快沖到谷梁雪身邊的,在南宮無雙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質問來人的突襲的時候。
一旁一直沒有過度做聲的流火北辰不知道也什麼時候來到他們這里,朝著來人方向看去。
「不知道是誰來得巧,急著給本王救駕,真是幸會,幸會呀。」劍眉微皺,紫色的衣擺在身後一攏,負手上前一步。
話里明明是冷嘲熱諷,卻被他低沉的嗓音說出來,和他與生俱來的皇族氣勢,愣是硬生生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哦,哦,原來是二皇子呀。」
來人點了點頭,一身長長的雪袍都快拖到了腳後跟,從眉毛到胡須,幾乎都是白白的一片,八字撇的胡須說起話來一顫一顫的。
厲眸晶爍,一看就是個老謀深算,活得成精的老古董,谷梁雪冷哼。
「不知道光芒祭殿的二祭司,白長老來這里是想干什麼呢?」流火北辰好像他問得是煞有其事,真不知道來人的目的似的,淡淡的開口。
谷梁雪望著流火北辰,她原來這個身體的訂婚未婚夫,不得不承認,流火北辰的確是很好看的,雖然比不上聖天域。
代表他高貴身份的紫袍,一頭及腰青絲黑似墨,一雙眼眸深邃似幽譚,卻又仿佛看著他平靜如波。
冠玉的膚色,嚴肅的劍眉。
明明流火北辰的五官,並不是最突出的,
狂,不如聖天域的傲視一切那般理所當然;
隱,不似南宮無雙清冽中,還透著蒼白的柔和;
可是,谷梁雪皺眉了,她覺得流火北辰就像是,天際里最閃亮的北斗七星一樣。
舉止優雅,卻深藏不露;
態度張狂,卻毫不逾矩;
雖然夜空的星辰爭輝不了月亮,也出現不了在太陽的晴空下,但是,就像現在眾人面前的流火北辰。
讓人難以忽視其光芒,不只是因為他是星芒帝國第一個封王的皇子地位;
更是因為流火北辰17歲就到達了高級武者之列,如今還處在高級武者紫段,相對與下一個靈者進階,就差一個分水嶺,或者說是契機了。
他唇角噙著微笑,那是如面具存在,不代表任何情緒的表情,卻也不容忽視他與生俱來的王者氣焰。
「哪里的話,傳聞這月落之森有即將出世的聖獸幼崽,老夫作為光芒祭殿的祭司,再來,」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帶著皺紋的干枯眼眶的眼楮一暗,捋了捋手里的白須。
「老夫也知道二皇子也來到這危機重重的月落之森,就想老夫既是我光明祭殿的祭司,又是星芒帝國的護國法師,自然保護二皇子也是畢身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