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在射擊館和賀東東一群人認識後,江辰逸便時不時的帶著蘇流瑾與他們聚會,偶爾是去射擊、有時又是去高爾夫,或者出海玩玩。
蘇流瑾覺得射擊很有趣,便纏著江辰逸教她,平時,江辰逸都是很疼她的,很少跟她板著張臉,但是一到了教她射擊的時候,就非常的嚴肅。
而其他的人看著卻是見怪不怪了,誰不知道江辰逸這人最是要強了,自己教出來的人,肯定是不能夠差的,學的不好,那還不如不教呢,省得出去丟人!
也許是江辰逸那瞧不上的眼神亦或是其他,蘇流瑾在學的時候是非常認真的,一般女人在開槍的時候,都會有些害怕,尤其是槍的後坐力與反沖力很多女生是掌控不住的。
沒玩過槍的蘇流瑾在開了第一槍後,就被槍的反沖力給震退了一步,手指也有些發麻。蘇流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之前看他們玩,感覺挺簡單麼!
「沒事,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江辰逸在旁邊淡淡的說著,見到他沒有變化的臉,以及說的話,蘇流瑾點了點頭。
當靶子移了過來時,蘇流瑾見到上面什麼都沒有,眨了眨眼楮,沒有一個孔,那自己打的把發子彈去哪兒了?
「哈哈哈……」偷偷跑過來看的賀東東見到靶子上是空的時候,頓時很厚道的大笑了。然後,很認真的看著蘇流瑾說道︰「弟妹,還是讓我教你吧,到時候絕對不會這樣子的。」
剛說完,就被江辰逸給拖走了,然後就是被壓著比賽了,又開始虐心了。旁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伸手扶了扶眼楮,淡笑著說道︰「放心吧,他們經常這樣。」
蘇流瑾轉頭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便又開始練習自己的槍法了,她還不相信了,多練習還打不好。
自從那次被賀東東嘲笑之後,蘇流瑾便跟槍杠上了,一有時間就跑到射擊館去了。知道這情況的江辰逸,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後,每次都按時的去接送蘇流瑾,爭取和自己老婆站在統一戰線上。讓她知道,即便自己不能夠陪著她一起練習,但是仍然是支持她的。
不是江辰逸不想著陪著蘇流瑾,而是被蘇流瑾給趕出來的,說是看到他站在旁邊,她就緊張。對于這麼爛的借口,江辰逸見到蘇流瑾的堅持,也就沒有拆穿了。
其實是,每次江辰逸雖然會教蘇流瑾,但是自己也會玩一玩。更何況是在自己喜歡的面前,那肯定是要全力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因此,和旁邊發發都中,還基本都是十環的江辰逸,蘇流瑾這邊則是能夠打到靶子上就不得了了,哪還能夠要求環數呢!
看著旁邊發發都中的某人,蘇流瑾沒有覺得榮幸,而是煩躁,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嫉妒了。不過這時真的很打擊人啊,別人發發都是十環,而自己則是勉強打中,心情能夠好麼?
于是,蘇流瑾眼楮一瞪,隨口一個理由就將江辰逸給踢走了,當然了,還是會時不時的要他來檢查自己的成績,也還是要指導指導她。
對此,江辰逸只能夠模模鼻子,黯然的退場了。至于得到消息又來嘲笑他的賀東東,早就被心情不好的他再次修理了一頓。
……
在蘇流瑾的導師再次打來電話時,蘇流瑾便點頭答應了,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她想要比以前走得更遠,她需要更多的知識。
掛了電話的蘇流瑾,靜靜地靠在沙發上,在想要怎麼和江辰逸開口。她知道江辰逸是不會攔著她的,但是心里應該不想她去的,而且心里也不會好受。
響了半天,最後蘇流瑾只是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朝廚房走去了,還是來柔情攻勢吧!在廚房里翻了翻,找出江辰逸愛吃的菜,蘇流瑾看了看時間,便開始做飯了。
江辰逸接到蘇流瑾的電話後,便知道她今晚給自己準備了大餐,心情非常的好。就連設計部到現在還沒有交出最新產品的方案,也沒有做多的批評,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幾眼。
懷瑾瑜听到聲音後,立馬從他的辦公室伸出腦袋,查看情況。見到設計部的人安全的出來後,立馬就迎了上去,得知Boss,現在心情不錯,立馬就鑽進辦公室,找江辰逸請假了。
打發走了助理,江辰逸又處理了會工作,看了看手腕的時間,已經四點了,便起身出了辦公室。再次听到聲音的懷瑾瑜,又伸出了腦袋,結果就看到自家Boss絕塵而去的身影。
望了望電腦上的時間,再看看Boss的背影,懷瑾瑜郁悶了。這是早退吧!身為公司的大Boss,怎麼可以這麼不遵守規定呢!
雖然心里很郁悶,也很怨念,但是,懷瑾瑜也只敢在這里默默地念叨著。要是真跟Boss抱怨了,那自己估計往後的日子肯定會更慘的,哼,連個假都不讓人請。
他也不想想自己最近經常遲到,江辰逸哪能讓他請假。即便是老婆懷孕了,那也不能夠影響工作麼,果然自己是對他仁慈了,江辰逸暗自想著。
在路上的江辰逸想了想,拐彎去了一家水果店,他記得蘇流瑾早上和念叨,說是家里沒有檸檬了,他記得那家店的水果都還不錯。
提著一袋子的檸檬,江辰逸緩緩地從水果店走了出來,身後是嬌俏的小女生正在和老板娘搭話,看看能不能得到江辰逸的消息。長得這麼高,還這麼的帥,再看看看停在外面的車子,以及他身上穿著的衣服,這肯定是個高富帥啊!
小女生一臉興奮的便和老板娘搭著話,一雙靈動的眼楮時不時的看向江辰逸,即便他此時已經出了店子,正準備上車了。老板娘開了店子也這麼久了,見到過的人是形形色色的,一看小女生的反應,就猜到她心里是在想什麼了。
無聲的搖了搖頭,問自己再多也是白搭,自己也就是一個賣水果的,哪知道人家的事情。更何況江辰逸每次來都是只賣水果,其他的一律都不開口,就是她想和他搭上關系什麼的,都沒有機會。
帶著自動避人針的江辰逸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在水果店有人在關注著自己,現在出了水果店,他更是不知道了。上了車,這次是直接開回了別墅,估計到家的時候,蘇流瑾那兒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將車子停在了車庫里,江辰逸提著檸檬進屋了。一進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江辰逸冷著的臉,此時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將檸檬方子桌子上,便朝廚房走去。
站在廚房的門口,就看到蘇流瑾正背對著自己認真的炒菜,看著她圍著一件淡藍色的卡通圍裙,平時披散著的頭發,此時也已經高高的挽起,只在耳邊垂下幾縷發絲,讓她原本有些冷漠的臉龐,添了一抹柔情。
蘇流瑾將鍋里的菜盛了出來,然後將盛菜的盤子移開了,放在之前已經炒好的菜旁邊,微微側頭就看到門口一抹黑影,蘇流瑾詫異的抬頭,便看到了靠在門口的江辰逸。
見到是他後,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輕地直起腰,對他開口說道︰「還有一道菜就好了,再等等。」接著,便轉身繼續炒最後一道菜。見到蘇流瑾沒有理睬自己,江辰逸只是揚了揚眉,然後走進廚房,將已經炒好的菜端了出去。
當蘇流瑾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時,江辰逸已經月兌了外套坐在餐桌上了,桌子上菜都很有規律的擺放著,飯也已經盛好。見狀,蘇流瑾笑了笑,將手里的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在江辰逸的對面。
兩人吃飯的時候,基本都是這麼做的,能夠很好的看到對方。蘇流瑾吃飯的時候,發現江辰逸襯衣的袖扣被他給挽起了,露出半截的手臂,見到江辰逸挑魚刺的動作時,她才知道他挽袖的原因。
吃飯的時候,兩人不怎麼喜歡說話,但是縈繞在兩人間的氛圍,卻是溫馨的。蘇流瑾自從和江辰逸在一起後,便會時不時的給他做些藥膳或者是食療,起初江辰逸是不樂意的,有時遇到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是連筷子都踫。
為此,蘇流瑾也沒有和吵,只是隨口跟他說了藥膳以及食療的作用,然後就任他愛吃不吃了。反正她是每天都會做的,不吃那就餓著吧。江辰逸是很想有出息的抵抗的,但是每天太忙了,總是出去吃,他又受不了外面的味道。
最後,沒辦法,他便只好妥協了。剛開始是板著臉,慢慢的吃著,也許是吃多了,也許是蘇流瑾的手藝很好,總之最後的結果是非常好的,江辰逸終于不排除吃這些了。
江辰逸見到桌子上全是自己愛吃的,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容,蘇流瑾見狀,給他夾了一塊他愛吃的雞翅,自己則是吃了點青菜,最近比較愛吃青菜,所以這幾天桌子上經常會出現青菜。
對于蘇流瑾這個舉動,江辰逸是非常滿意的,抬頭對蘇流瑾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要是江辰逸的那群損友見到了,估計是會吃驚的,尤其是那個賀東東,絕對會尖叫,這很符合他的作風。
今晚這一頓飯吃的柔情四起,兩人都非常的滿意,但看那上翹的嘴角,便能夠發現了。吃完後,江辰逸很自覺的將碗筷給收進了廚房,然後帶上手套,飛快的洗著碗筷。
而蘇流瑾則是站在她旁邊,給洗好的盤子擦干淨水,然後再將盤子一個擺好放到櫥櫃里。對于這飯後的互動,江辰逸是非常贊同的,每次都非常的積極,讓蘇流瑾感到好笑不已。
「阿逸。」蘇流瑾慢慢地擦著盤子,輕聲的喊著江辰逸,江辰逸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繼續手里的洗碗的動作。蘇流瑾也沒有看他,而是繼續說著,「導師說這次和美國送交換生的時間改了,希望我能夠考慮考慮。」
說完,手里的動作不變,將盤子給擦干了,便轉身擺在了櫥櫃里。江辰逸听到後,洗碗的動作,頓了頓,然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蘇流瑾,沒有說話。
「他說這次的時間延長了,估計要呆兩年。」蘇流瑾見到他停下了動作,便也沒有擦盤子了,而是側身微微抬頭看著他,慢慢的說著。說完,過了半響,江辰逸繼續洗碗。
「是個不錯的機會。」聲音如平時一般,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不過卻陳述著事實。「想好了沒?」將手里洗好的碗,遞給了旁邊的蘇流瑾,輕輕地問著。
接過他手里的碗,蘇流瑾一邊擦拭著,一邊淡淡的開口說道︰「嗯,還想看看你的想法。」其實看到他剛剛的舉動,便差不多猜到了他的想法,但是仍然希望他贊同自己,這是不是很自私呢?
江辰逸沉默不語的將最後一個盤子給洗好了,遞給蘇流瑾,然後將水池的里水放掉,重新放水沖洗了一遍水池,然後手上的手套取了下來,「洗好了,出去吧。」輕聲的說著,然後攔著蘇流瑾出了廚房。
輕輕地靠在江辰逸的懷里,蘇流瑾能夠感覺得到他的動作仍如以往一般的輕柔,不,應該是說更加的輕柔了。微微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江辰逸,只見他唇瓣緊抿著,其他的仍如平時一般。
坐在沙發上時,江辰逸微微推著頭,輕輕地說道︰「想好了,那就去吧。」聞言,蘇流瑾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那微微有些睜大的雙眼,張了張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此時的蘇流瑾,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不是已經想好了嘛,怎麼听到他這麼說時,心里卻有些不舒服,一絲絲的失落,一絲絲的難過,還有一絲絲的委屈。
沒有听到聲音的江辰逸,有些疑惑的抬頭,便看到蘇流瑾靜靜地坐在旁邊,見到她臉上那淡然的神色時,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是眼楮隨意的一掃,見到她眼底的情緒時,忽然他又覺得自己的心里很滿足了。
伸手摟住了有些微涼的身子,雙手一用力,便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低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只是去學習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有什麼好猶豫的。」江辰逸輕輕的說著。
蘇流瑾伸手輕輕地懷著江辰逸的脖子,眼底的失落已然不見,嘴角微微上翹,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不滿,「這麼贊同我去,不會是你……」
「嗯?」江辰逸聞言柔聲的詢問著,唇瓣正在摩挲著她那白皙的肌膚,不滿之意濃濃而現。而懷著她腰際的大掌,透過那絲薄的衣裙,輕輕地揉捏著。
蘇流瑾輕輕地挪動了一下,松開一只手伸到腰間,止住了那做壞的手,不滿的說道︰「癢呢!」原本還想掐一下那使壞的手,結果反被人家給捏住了。
江辰逸無視蘇流瑾那不滿的視線,溫熱的唇瓣已在她的耳際慢慢的摩挲著,時而輕,時而重,蘇流瑾有些怕癢的轉了轉頭,想要躲避他的踫觸。
「怕了?還敢亂說話?」江辰逸抬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楮靜靜地看著她,輕聲的說著,見到蘇流瑾那不滿的抿著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飛快的親吻了下她的唇瓣。
蘇流瑾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聲音有絲了然的說道︰「你們江家果然都是色鬼。」被蘇流瑾一竿子打到了全家,江辰逸有些茫然的看著她,求解!
「你爹年輕的時候不是很風流麼,你堂哥也是,看看,你現在不也是!」蘇流瑾斜看著他,唇瓣微微上彎著,伸手輕輕抵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再靠過來。
江辰逸揚了揚眉,懷著蘇流瑾腰間的手,猛地一用力,就將她給拉到自己的懷里,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說道︰「不要說男人是色鬼,就算不是,也會變成是的!」
聞言,蘇流瑾非常老實的待在他的懷里,下巴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江辰逸見到蘇流瑾老實巴交的趴在他的懷里,眼底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你真的舍得我去美國?」蘇流瑾伸手摟著他的背,低聲的問著,人有時真的是個奇怪的生物,她明明是想要江辰逸同意她去,但是見到現在不阻攔了,心里卻有些不舒服了。
吻了吻她耳邊的頭發,溫潤的大掌在她的腦袋上撫了撫,輕聲的說道︰「實話還是假話?」聞言,蘇流瑾不滿的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江辰逸在蘇流瑾咬下去的時候,立馬就將身體的肌肉給放松了,不然有可能傷到她的牙齒。也許這在別人看來,咬得這麼用力,肯定很疼,但是,對于江辰逸來說,這比起以前訓練時,真的不算什麼。
在蘇流瑾松口後,江辰逸便伸手將她的臉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力的扶著她想要閃躲的臉頰,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一用力,就將蘇流瑾的嘴巴給捏開了。
看了看她的牙齒,沒有什麼問題後,便松開手了。這時,蘇流瑾立馬就用力的拍了他的手背一下,眼楮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下次咬的時候,要注意點,肩膀沒肉,咬得牙疼。」听到江辰逸這麼說,蘇流瑾立馬有種噴血的沖動,這時在諷刺人吧!
好似看懂了蘇流瑾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江辰逸輕輕地拍了拍她鼓起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這不是諷刺,而是擔心你的牙齒。」
他越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蘇流瑾的牙齒,蘇流瑾便越發的郁悶,扭轉頭用力瞪著他,牙齒不自覺的咬著唇瓣,好似在發泄著不滿。
江辰逸皺著眉看著蘇流瑾咬唇的模樣,眼底透著不滿,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開口說道︰「不準咬唇。」聲音不大,但卻讓人不自覺的遵從著。
見到蘇流瑾松開唇瓣後,伸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是不想你離開我的。」
听到江辰逸開口後,蘇流瑾果然認真的听著,江辰逸抬手捋了捋她剛剛鬧騰時垂下來的頭發,接著開口說道︰「不過,這對你來說卻是個不錯的機會。」
見到蘇流瑾眼底流露著溫情的時候,江辰逸眼底也滑過暖意,唇瓣微微翹起,「就算你出國了,那也是我的女人,放心,不會讓你被人搶走的。」
原本心里還有滿滿感動的蘇流瑾,听到這句話後,立馬就額頭冒黑線了,抿著唇看著江辰逸,蘇流瑾有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應該是我擔心你吧,總是在外面亂晃悠著,就算沒有人毛遂自薦,沒準還有人推薦呢!」說道這兒,蘇流瑾伸出食指,輕輕地在江辰逸的胸口,看似輕柔,其實很重的用力的戳著。
半眯著眼楮,輕輕的掃了他一眼,略帶著一絲的挑逗,頭微微靠近了江辰逸,吐氣如蘭的說道︰「別人推薦的,不要的話,那不是甩人臉麼?那不是讓事情大條了?多麼的不好啊!」
江辰逸眼中神色不明的看著蘇流瑾,任由她的手指由戳變為輕輕地滑著圓圈,眉目間略帶誘惑的看著自己,語氣輕柔的低聲的說著。
蘇流瑾見到江辰逸就這麼看著自己,卻沒有其他的反應,心里感到有些奇怪。沒發火,也沒甩臉,還不說話,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蘇流瑾感到奇怪的時候,江辰逸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帶著一絲蠻力的吞噬著她那柔軟的唇瓣。
「唔……」這沒有在蘇流瑾的意料之中,因而反應慢了一點,由于驚呼張開的唇,立馬就被他給一舉給攻陷了,用力的纏著她的舌,好似在發泄著不滿。
蘇流瑾被他蠻力的動作給弄得郁悶了,伸手用力的在他的肩膀上捶打著,結果換來的是更加激烈的糾纏,想要後退,腦袋卻已被他的大掌給固定住了。
被吻得暈乎乎的蘇流瑾,猜測,估計是自己之前的話,讓他惱羞成怒了。不過,她現在也不敢亂動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被熱燙的東西給抵著了。
此時的蘇流瑾非常的溫順,一動不動的,就連之前被吻得快要窒息了,現在都是輕輕而又緩慢的呼吸著,生怕觸動了已經蘇醒了的猛獸。
感覺到蘇流瑾的乖順,江辰逸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同時也在平復著自己內心的**。
過了半響,江辰逸聲音低沉的開口說道︰「說是兩年,但是如果你勤奮點,還是能夠早些畢業的。」邊說著邊輕輕地撫著她的背脊,轉移著視線。
「嗯,知道。」蘇流瑾有些軟綿的應著,伸手拿起江辰逸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里,比較著大小,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比自己的大了一圈。
「放假了就回來吧,當然,我也會去看你。」江辰逸任由蘇流瑾把玩著自己的手掌,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說著,說完,還輕輕地吻了吻。
江辰逸說的,蘇流瑾都乖乖的應著,就算江辰逸不說,她也會這麼做的。以前因為是沒有人能夠牽絆著她的心神,現在有了,她會好好珍惜著。
「什麼時候走?」江辰逸抱著蘇流瑾,靠在了沙發上,沒有把玩的手,則是慢慢的輕撫著她那柔軟的發絲。
蘇流瑾仔細的看了看江辰逸的手掌,發現他的手掌上有很多的繭子,輕輕地撫模了一下,開口說道︰「嗯,九月份吧,剛好開學。」
點了點頭,也不管蘇流瑾有沒有看到,心里听到是九月份的時候,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是過了生日才走的,不然還要追到國外去過生日。
……
有了那次的交流後,蘇流瑾對于去美國的事情,是徹底的放松了,在第二天便開始準備去美國的事宜了,簽證什麼的……
結果,她準備自己去辦的時候,江辰逸便直接接手過去了,只讓蘇流瑾好好地休息,然後有更多的時間陪著自己。
對于江辰逸的這個要求,蘇流瑾當然是不會反對的,結果過了一天後,江辰逸便忽然抱了一大把花兒,回來了。
蘇流瑾望著他懷里的花兒,眉毛挑了挑,唇瓣微勾著,「送我的啊!」最好是,不然要是別人送來的,看怎麼收拾你!面上淡然,心里小人憋火的說著。
說完,就看到江辰逸單膝跪在地上,將手里的花兒舉著,淡笑著對蘇流瑾說道︰「我們訂婚吧!」
蘇流瑾眨了眨眼楮,額,不是應該說,‘我們結婚嗎?’還在瞎想著的某人,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年紀還不能法定婚齡……
見到蘇流瑾沒有說話,江辰逸輕聲的喊道︰「流瑾。」听到江辰逸的呼喚後,蘇流瑾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他,不解的看著他。
「也許你會覺得沒必要,但是,我不想給別人在你手上戴戒指的機會。」江辰逸神色淡然,但是語氣很真誠的說著。
聞言,蘇流瑾心里有過一絲暖流滑過,眉眼間全是笑意,接著皺著眉說道︰「那干嘛不干脆結婚?」
說完,便見到江辰逸皺著眉看著,很有一股無奈的感覺,蘇流瑾眨了眨眼楮,就听到江辰逸聲音透著無奈的說道︰「你到了法定婚齡?」
額……蘇流瑾冒了一下黑線,忘了自己的年紀了。微微彎腰接過了江辰逸手里的花兒,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了。
江辰逸見到蘇流瑾結果花兒後,眼里立馬就露出了喜色,接著站了起來,然後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額,你會不會覺得不浪漫?」
自從那次撞倒江浩軒後,江浩軒便會時不時的給江辰逸打電話,不說別的,就只問他和蘇流瑾感情的進展狀況。
對此,江辰逸一般都是听到第一句的時候,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他不敢不接江浩軒的電話,因為那小子絕對會跟太皇太後告狀的,這是他的拿手好戲了。
想到自己的女乃女乃,又想到坐在女乃女乃旁邊的老爺子,江辰逸每次都無奈的接通了江浩軒打來的電話,但是沒說幾句便會掛斷了。
這次江辰逸對于蘇流瑾去美國求學的事情,雖然同意了,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他不是不相信蘇流瑾,而是怕她被國外的死男人給拐走了。
一不小心就給江浩軒知道了,便立馬就出了這個招數,其實,江辰逸心里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更加趨向的是結婚,而是訂婚。
對于江浩軒來說,給自己弟弟出招,他那是非常積極的。求婚麼!那肯定是要非常的浪漫,女人不都愛這樣麼,可不能讓堂弟追妻泡湯了。
哪知道他想好的計劃,直接被江辰逸給Pass掉了,郁悶得不行的江浩軒只好轉頭去找他的新歡cat去了,要慰藉下他受傷的心靈。
听到江浩軒給出的那些求婚的浪漫招數時,江辰逸的眉頭一直都是皺個不停,不是他不想浪漫,而是那些招數要是他用了的話,估計蘇流瑾會有惡寒的。
兩人也相處了這麼久,對于蘇流瑾,江辰逸是了解的,平時來點小溫馨、小甜蜜都行。但是要是向電視劇里,來那些浪漫的求愛、求婚,估計她直接扭頭就會走人的。
這主要是兩人一起看電視時,江辰逸發現的,蘇流瑾很喜歡吐槽電視劇、電影什麼的。也許蘇流瑾自己沒有發覺,但是作為旁觀者,江辰逸是真的發現了。
蘇流瑾每次看電視時,都會拉著江辰逸,然後看了沒多久,便開始吐槽了。讓原本對這些沒有好惡感的江辰逸,也跟著不喜歡這些電視劇什麼的。
所以,江辰逸壓根就不敢給她來浪漫的招數,而且,通過他的了解,蘇流瑾是真的不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她想要的淡淡的溫馨。
因此,在听到自家堂哥的那些點子時,江辰逸直接拒絕了。也許用在別人身上是很不錯的,但是他家的這位,還是算了吧。
蘇流瑾聞言,抬頭看向了面前的江辰逸,見到他一看到自己望過來,便不自覺的模著鼻子,蘇流瑾不由得笑了。
見到蘇流瑾笑了,江辰逸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沒有生氣就好。他發現自己再蘇流瑾面前時,有時候會莫名的擔心,擔心她會不會開心,擔心她會不會生氣……
「你覺得呢?」蘇流瑾微眯著眼,反問道。她確實是不怎麼喜歡那些所謂的浪漫,那麼多的浪漫,可是最後有幾個浪漫到底了呢?
伸手將蘇流瑾給摟著懷里,江辰逸低著頭挨著她的額頭,「你不喜歡那些浮華。」靜靜地看著她那好似彌漫著煙霧的眸子,輕聲的說著。
聞言,蘇流瑾的嘴唇微微彎起,好似是不滿、又好似是嬌羞,眼楮掃了江辰逸一眼,便又微微的低垂下來了。
望著正在勾引自己的女人,江辰逸抿緊了嘴唇,抬頭將下巴抵著她的腦袋上,用力的將她摟住懷里,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發現不被自己誘惑,蘇流瑾眨了眨眼楮,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意。過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阿逸,什麼時候訂婚?」
江辰逸听到蘇流瑾的聲音後,便微微張開眼楮,輕聲說道︰「嗯,你生日那天怎麼樣?」聞言,蘇流瑾眨了眨眼楮,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的生日是在一月,那不是要很久了?可是,他不是想在自己去美國前完成訂婚儀式嗎?
「八月二十號,剛好和生日一起,怎麼樣?」江辰逸沒有听到蘇流瑾的回答,微微拉開兩人的拒絕,低頭看著她,再次問道。
听到是八月二十號時,蘇流瑾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的生日是八月二十號,去年自己剛來,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過得還是自己之前的生日。
以前,蘇流瑾生日時,都是自己上街隨意的逛著,然後挑選一樣自己看中的東西,然後買下來,當做是自己的生日禮物。
現在,忽然有人要將自己的訂婚宴安排在生日那天,蘇流瑾有些微愣。在江辰逸的疑惑的看過來時,微微低頭,淡笑著說道︰「嗯,好。」
見到蘇流瑾答應了,江辰逸也松了一口氣,摟著她坐到沙發上,邊走邊說道︰「我待會和我家里人說,讓他們準備一下。」
聞言,蘇流瑾想好了蘇家的人,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即在江辰逸看過來時,又舒展開了。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又說了幾句,江辰逸便起身給家里人打電話了,不提他遭到了怎麼不滿的盤問,以及欣喜的詢問,單看蘇流瑾這邊。
在江辰逸說道給家里人打電話時,蘇流瑾便想到了蘇家的人,畢竟自己現在是蘇家的一份子,訂婚這種事情,怎麼也要說一下的。
對了,還有那個便宜老媽,不知道她的消息時,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又有Lason的聯系,不說是不可能的。
便宜老媽那邊,就直接告訴Lason得了,至于那個便宜老媽,來了就來了,沒來就沒來。反正她是不抱希望的,不說別的,但說Lason,自從他回去後,那個便宜老媽就沒有來過電話。
她不可能不知道蘇流瑾的存在,畢竟Lason都回去了,肯定是會和她說起蘇流瑾的,但是那麼除了Lason來過電話外,便沒有人打來過。
因此,可以看出,那個便宜老媽是什麼意思了。蘇流瑾畢竟對她沒有什麼感情,所以,她的這個態度,也是能夠接受的,反正,就算兩人見面了,她也是不認識對方的。
但是,對于蘇家,蘇流瑾就不可能這麼的無視了,就說蘇寒玉,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每次她有事了,都會竭力的幫助。
至于,蘇流瑾的老爹蘇博然,兩人見面了,會互相打了招呼,然後進行一下簡單的對話,無外乎學習怎麼樣,努力就好了,不用太幸苦了……
而大媽梁秋雲,則是秉承著她以往的作風,直接無視蘇流瑾的存在,壓根就看不到她這一號人物。而蘇流瑾也樂得清閑,剛好,自己也沒有想要和她交流的。
蘇老爺子以及蘇老太太對她的態度也還不錯,至少沒有找她的茬,而且,逢年過節的,還總是喊她過去,只是蘇流瑾不想,便沒有過去了。
對于,蘇流瑾的態度,他們也都很能夠理解,沒有強迫她,就連雙胞胎現在也已經能夠很和善與她相處了,至于那個堂妹,自從劈腿事件後,性子收斂了很多。
總的來說,蘇流瑾對于自己現在和蘇家的關系,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就如同一個普通的親戚,逢年過節的走動走動,其他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干涉。
想到這兒,蘇流瑾便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蘇寒玉的電話,等了一會兒,便接通了。「喂,是我。」蘇流瑾輕聲的說道。
剛說完,電話那頭便是一陣沉默,然後有一個不確定的女聲開口,「你是誰?」听到是個女人的聲音,蘇流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拿開手機,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確實是蘇寒玉的。那就是說沒有打錯了,揚了揚眉毛,難道是女朋友?
「我找蘇寒玉,他在嗎?」蘇流瑾忽然起了壞心眼,故意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問著蘇寒玉是否在。
果然,那邊又是一陣沉默,就在蘇流瑾她會再開口時,就傳來了蘇寒玉的聲音,「是我,什麼事?」
蘇流瑾有些遺憾的抿了抿嘴唇,開口說道︰「大哥,告訴你一件事,我要訂婚了,是和江辰逸。」
還以為蘇寒玉會有些詫異,沒想到听到蘇流瑾說完後,便輕輕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我會和家里說的。」
蘇流瑾忽然覺得挺沒勁的,知道他現在應該有事,不然怎麼說話這麼快,「具體時間時八月二十號,跟生日是同一天。」
蘇寒玉再次應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像以往那般叮囑一般,便直接掛了電話。蘇流瑾望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地聳了聳肩。
「怎麼了?」江辰逸打完電話走了過來,見到蘇流瑾無奈地聳肩,開口問道。搖了搖頭,蘇流瑾表示沒有事。
「那出去吃飯吧,今天賀東東請客。」說著,江辰逸便帶著蘇流瑾出門了,到了後,幾人便死命的壓榨著賀東東的錢包,不顧他那淒厲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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