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辰逸非常的郁悶,也非常的後悔,自己真的不應該對那個死混蛋心存善念的。就是那麼一絲絲的善念,現在卻讓自己遇到了麻煩。
江辰逸坐在車子里,不停地撥打著蘇流瑾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听。最後更是直接關機了,江辰逸的臉黑的不行了。
正在開車的懷瑾瑜偷偷的看了看坐在後座的Boss,在被發現之前又趕緊掩藏好,真是奇怪,Boss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對于江辰逸忽然將自己從酒吧里帶出來,懷瑾瑜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不然Boss的臉也就不會這麼的臭了。
以他追隨Boss多年的經驗,現在最好是不要去打擾Boss,不然絕對會成為炮灰的。現在做炮灰的太多了,他才不要上趕著去呢!
坐在後座的江辰逸現在是沒有心情去猜測自己助理的小心思了,他現在惱火得很。他就知道江浩軒那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絕對會給他添麻煩的。
看看,這還真的是被說中了,自己當初就不該看著他那可憐的樣子,給了他房子的鑰匙。不然,現在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江浩軒從小就比較親江辰逸,有什麼事情總是會找江辰逸,而江辰逸也每次都會幫他。從而也就造成了江浩軒到現在為止,有什麼也仍然是來自己的這個堂弟。
對于自己每次惹了麻煩都要堂弟來解決,他是一點都不感到羞愧,反而覺得有這麼個能干的堂弟,真的是非常的不錯啊!
所以自從知道江辰逸有了一套房後,江浩軒便立馬就追了過來,軟磨硬泡的,手段用盡了,總算是弄到了一片房子的鑰匙。
那時的江辰逸還是個單身,而且每天都比較忙,回家的時間時非常的少的。因此,房子當時基本都是江浩軒在用。
而江浩軒則基本上過段時間就會帶一個女生回來,這次也許是莉莉,下次可能就是露西,而這個mary則是他交往的最久的一個女生了。
因此,江辰逸才會對他那麼多個女人當中的這一個有印象了,因為,當初兩人在一起時,江浩軒說得最多的就是mary怎麼怎麼了,mary干什麼什麼了……
當一個人的名字每天出現在你的耳邊,而且還是長達四個月時,估計你也差不多記得了。而江辰逸便是被這麼強硬的手段給記住的。
雖然江浩軒玩女人玩得很瘋,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堂弟有些小潔癖的,因此每次來都是只在他自己的那間客房里待著,也就是江辰逸現在睡得那間房。
這次江浩軒之所以又帶人來了,是因為他听到江澤雨說自己的堂弟要搬家了,而且還是帶著女朋友住進別墅里,所以他便覺得江辰逸的那套房子現在應該是沒人住了,剛好又遇到了mary,兩人便來了這里,哪知道被剛回家的蘇流瑾給遇到了。
之前一段時間他想要去看看,但是江辰逸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對此,他是有些郁悶的,話說那套房子自己也有間房子在吧!
他哪知道自己的堂弟是怕他笑話啊,畢竟男女朋友同居都快一年多了,還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這要是被江浩軒知道了,估計不僅是要被他嘲笑,還要被他敲詐一番的,更有可能會弄得家里人都知道。
對于江浩軒趁火打劫的行為,江辰逸是非常有感觸和心得的,因為從小他就是被江浩軒欺壓的對象,後來長了心眼之後,才沒有經常被他騙了。
江浩軒被掛了電話後,便乖乖地待在江辰逸的家里,而mary則是被他扔進了浴室了。雖然這不是mary的錯,但是他現在剛剛被堂弟給罵了,心情是很不好的。
真實的,不過就是和前女友再續前緣麼,要不要這麼波折啊!江浩軒叼著一根煙,躺在床上,煩悶的在心里吐槽著。
不過這不正是說明自己和mary兩人的愛情非常堅固麼,這就過去了,還能夠遇到,而且兩人又還是單身,這不是天意麼!
但是,現在卻沒有時間和心情讓他想這些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怎麼安撫好堂弟,額,還有便是他的那個女友了!
……
蘇流瑾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好似有股怒火在心里瘋狂的亂竄著,又好似有一把鈍刀子,在心口一刀一刀的割著那柔軟的肉一般,讓她感覺悶疼悶疼。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傻,男人哪有安分的,就如同貓不偷腥一樣,那是扯談!這個道理在她以前當醫生的時候,就看多了。
上午剛陪著老婆檢查完身體,下午就帶著情婦來做產檢……這樣的男人,是數不勝數的,剛開始她還會憤憤不平,到了後來她已經看得麻木了。
不過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之前都是她老公陪她來產檢,剛好那天她老公要出去開會,便是她一個人來了。
她記得那個女人是帶著愉悅的心情以及幸福的氣息來的,那時她還記得自己路過她旁邊時,孕婦還對她笑了笑。
等到她查完房出來時,就看到孕婦獨自一人坐在那兒哭著,想要走過去時,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個公文包跑了過去。
還沒等她轉身,就看到那個孕婦拿著自己的包包奮力的打著那個男人,她知道那個男人便是孕婦的老公,之前來產檢的時候,遇到過很多次。
這一番鬧騰,醫院的其他人都見到了,蘇流瑾見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在醫院里這麼鬧騰,那可是影響了很多的病人。
看著他們還沒有停手的打算,蘇流瑾便走了過去。就听到孕婦邊打著男人,邊哭著罵道︰「你在外面玩就算了,怎麼什麼人都踫啊,現在好了,醫生剛剛告訴我,說我得了艾滋啊,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啊!」
「你知不知道啊,這是個兒子啊,是個兒子啊,我等了,盼了多久的孩子啊!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啊……」孕婦邊哭邊罵著,自己都沒有力氣了。
而原本還有些怒火的男人,听到這番話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了,整個人都愣在那兒了,一動不動的仍由孕婦的捶打著。
而圍在周圍的人,听到了後,便開始議論紛紛了,只是聲音都比較小,有惋惜的,有嘲笑的,更有鄙視的……
蘇流瑾听到後,無奈的嘆了一聲,和旁邊的醫生,一起將孕婦給扶了起來,讓她坐下來休息著,畢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夠受罪了。
孕婦拉著蘇流瑾的手,不停地哭泣著,聲音非常的小,身子不停地抖動著。那一刻,蘇流瑾能夠感覺到孕婦心里的絕望,等了這麼久的孩子,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從那之後蘇流瑾對男人這種生物有些謹謝不敏,可沒想到來了這里後,竟然會栽在了江辰逸的手里,也許是相處了這麼久,江辰逸都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以至于讓蘇流瑾差點就忘了,他還是個男人,一個才二十多歲的正常男人了。
這時的她,腦中忽然閃過了方之雅的聲音,「男人哪有不想踫女人的,就算是個太監,他都能要和宮女對食呢!看看明朝的那些太監們,花樣手段可比有些男人都厲害!所以說,男人啊,怎麼可能不受誘惑……」
蘇流瑾記得當時自己听到後,只是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想來確實是如此。看看,自己才離開多久啊,就帶著女人回家了。
想到自己一考完試,就趕著回家,還想要買菜填補冰箱,收拾房子,真是個傻逼。人家過得多麼的瀟灑啊,看看美人在懷,這還不知道之前是怎麼玩的呢!
混蛋,不是說有潔癖麼,原來這就是潔癖啊!蘇流瑾越想越煩躁,越想也越發覺得自己委屈,腦中又想到了紀從玉說的,男人不能夠寵著,不然會寵壞的。
她現在覺得這番話是非常有道理的,看看,紀從玉和嚴正旭,雖然看著是紀從玉總是受壓榨,可是,仔細想想,嚴正旭至今還是圍著她一個人轉悠著。
蘇流瑾開著車回了自己的房子,原本這房子是租出去了的,是一對情侶租的,前幾天兩人分手了,便把房子給退了。
剛好現在能夠讓蘇流瑾落腳,她現在不想去找任何人,只想自己一個人呆著。由于之前蘇流瑾要考試,因此,便沒有將房子給換上自己的被套孺子等。
現在,回來了,又有空,她便放下包包,慢慢的清理起來。反正現在也睡不著了,遇到這種事情,誰能夠立馬就睡著的啊!
之前和于婉柔在一起時,為了不讓人打擾,兩人便將手機都設成了靜音,而後蘇流瑾又撞到了那麼個大的床戲,更是沒有想到要給手機把靜音給換了。
等到蘇流瑾清理完後,已經是十二點了,拿出手機,才發現已經沒有電了。找了找,找到了充電器,就將手機扔在桌子上充電了。
壓根就不知道某人找自己已經快要找瘋了,蘇流瑾稍稍洗了洗,便躺在床上了。翻滾了幾下,沒有睡意,在翻滾了幾下,更加清醒了。
在床上烙了幾十個餅的蘇流瑾,最後還是爬起來了,從包包里拿出了之前買的一本小說,慢慢的看了起來。
……
第三天,蘇流瑾便被敲門聲給吵醒了,揉了揉有些暈乎乎的腦袋,慢慢的掀開了被子,就听到什麼東西掉下床的聲音。
蘇流瑾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前天看的那本小說,彎腰將書給撿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就走出了臥室。
這兩天蘇流瑾都沒有出過門,除了去買點東西裝冰箱外,電話也沒有接,看著電話的來電顯示,她理都沒理睬,不想它影響自己的心情,更是將手機給扔到被子里了。
不是她不想關機,而是偶爾會有其他人打來找她,例如導師、會長、Lason以及遠在德國的詹姆斯,時不時會來幾通電話。
雖然江辰逸這兩天都有給她打電話,可是就是沒有找到她,她呢,也懶得接電話,對于這種沒有貞操觀念的男人,她懶得理睬。
不過,都過去兩天,他都沒有找到自己,時不時也說明他其實對自己了解的不是那麼深,連自己在哪兒都沒有找到,真的沒有默契啊!
無奈的被敲門聲給吵醒了,蘇流瑾的心情是非常差的,皺著眉走到了玄關口,準備開門的手停了一下,眼楮朝門上的貓眼看了過去。
在門的貓眼處看了看,是一張英俊的臉,可是就是這張英俊的臉,讓她昨天一整晚都不舒服的,蘇流瑾掃了一眼,便轉身朝廚房走去了。
雖然他現在找來了,但是蘇流瑾卻不想開門了,之前還有一絲的期待,現在也好似沒有了一般,她現在有些弄不清楚自己了。
當她將早餐弄好時,已經沒有听到敲門的聲音,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音,蘇流瑾臉色有些不好的走了過去。
這時,門就被打開了,一個念念叨叨的聲音,就這麼傳來了,「你們年輕人真是的,有什麼事情,不能夠好好的說呢,看看,還弄到要撬鎖的地步了。」
說這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長著一張國字臉,穿著一身的門衛衣服,邊撬鎖邊有些不滿的說著,而站在他旁邊的江辰逸則是默不作聲。
見到自己說的話,沒人听之後,門衛也就不再開口了。將鎖給撬開,便轉身走了。蘇流瑾臉色很不好的看著站在門外的男人,走過去就想將門給關了。
而江辰逸早就發現了她的舉動,動作比蘇流瑾的快多了,一個閃身就進了房子,順手就將門給關上了,雖然有些不怎麼好關了,但是門內有個鎖,能夠關門,這也就是江辰逸敢撬鎖的原因了。
見到蘇流瑾轉身就走,江辰逸立馬就上前急走幾步,將前面的人兒給攬在了懷里。蘇流瑾掙扎了幾下,發現捆住自己的手臂力道越發的緊了之後,便沒有動力。
江辰逸用力的抱著蘇流瑾,將頭埋在她的脖子里,沒有說一句話,就這麼靜靜的摟著。蘇流瑾原本憤怒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委屈,鼻子有些酸酸的。
「流瑾,我想你。」江辰逸低著頭在蘇流瑾的耳邊輕輕地說著,聲音透著疲憊以及濃濃的思念,蘇流瑾聞言,奮力的掙扎了。
想自己就去找女人,還在兩人住著的房子里,真是情深似海啊!蘇流瑾原本有些委屈的心情現在又轉成了怒火了。
發現推不開某人,便用力的低頭一口咬了上去,「嘶,你怎麼咬人啊!」江辰逸被咬了一口後,倒抽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悶悶的說著,但是摟著蘇流瑾的力道並沒有減弱。
「放開我,別亂抱著。」蘇流瑾聲音帶著一絲嘲諷的開口說著,也沒有再用力的推著江辰逸,因為她發現那樣子是沒用的。
听到蘇流瑾這麼說,江辰逸又加大了力道,沒有松開的打算。對于某人無聲的強勢,蘇流瑾現在是有些痛恨了,心情煩悶的一抬腳用膝蓋踢向了江辰逸。
沒有想到竟然被江辰逸給躲過了,不過同樣的,江辰逸現在也松開了她。他真的沒有想到蘇流瑾會這麼狠的用膝蓋踢他。
蘇流瑾無視某人受傷的眼神,轉身走到了餐桌前,慢慢的吃著早餐。而江辰逸則是跟著她的身後,默不作聲。
見到蘇流瑾在吃早餐,他便看了看發現沒有自己的份,心里有些失落,轉身便朝廚房走去。見到那多出來的早餐,臉色立馬就好好了。
看到江辰逸端出來的早餐,蘇流瑾默默地鄙視了自己一番,要你經常給兩人做早餐,看看都成了習慣了,混蛋。
而這時蘇流瑾才看清楚了江辰逸現在的模樣,臉上的胡子開始冒出來了,身上的西裝也有些褶皺了,看著他這個糟蹋樣,蘇流瑾別過了眼。
見到蘇流瑾移開了眼,江辰逸也好似發現了自己狼狽的模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開口說道︰「前天連夜趕回來的,沒來得及換衣服。」
听到江辰逸一番話,蘇流瑾心里又開始松動了,待她發現後,立馬又唾棄了自己一番。低著頭默默地吃著早餐,沒有開口。
江辰逸看著蘇流瑾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說話的興致,便自己開口了,「流瑾,這兩天怎麼都不接我電話,剛剛還不肯見我?」
聞言,蘇流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輕輕地咬了一口面包,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有潔癖的!」
見到江辰逸點了點頭後,蘇流瑾又再次開口說道︰「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
剛說完,江辰逸就靠了過來,一臉認真的看著蘇流瑾,開口說道︰「那我又沒有被用過啊……」
聞言,蘇流瑾立馬就投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發生都發生了,還否認,當我眼瞎啊!蘇流瑾現在有些鄙視江辰逸了,敢做不敢當。
兩人相處也有段時間了,某些簡單的眼神意思,江辰逸還是懂的,這一看就知道蘇流瑾有誤會自己了,便接著給自己洗白。
「那是個誤會,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江辰逸見到蘇流瑾那不相信的眼神,立馬就為自己表清白,同時心里暗狠死某人了。
有些煩悶的蘇流瑾听到這里,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聲音陰沉沉的開口說道︰「那麼,那個摟著你的女人時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摟著的不是我,是我堂哥……」江辰逸這時聲音非常的淡定,眼楮靜靜地看著有些氣憤的蘇流瑾,心里忽然有些喜悅,這是在吃醋吧!
聞言,蘇流瑾愣了愣,眨了眨眼楮,沒有消化好,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江辰逸。見狀,江辰逸放下手中的早餐,移了過來,對蘇流瑾說道︰「你再等會兒,我已經叫他過來了。」
听到這兒,蘇流瑾皺著眉看著他,江辰逸坐在旁邊,輕聲的給他解釋著。「之前我是一個人住,然後他就跟了過來住,有我那兒的鑰匙。」說道這兒時,聲音有些憤憤的。
「這次是听澤雨說我們要搬走了,他便以為那兒沒人住了,剛好他又遇到了他的前女友,兩人就去了那兒了,哪知道剛好踫到了你。」江辰逸拿起一張紙巾,給蘇流瑾擦了擦手指。
看著江辰逸那自然的動作,以及說話時的隨意,蘇流瑾眨了眨眼楮,「那他之前也有過帶女人回去了!」
聞言,江辰逸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他之前睡得房間就是我現在睡的……」听到江辰逸這麼說,蘇流瑾有些詫異。
對于江辰逸的潔癖,蘇流瑾是知道的,那他之前就是住在主臥室了。可是自從自己來了後,他便搬到了隔壁,也就是他那個堂哥的臥室了,他受得了?
不過看著他一直都沒有開口,也沒有表現出不滿,蘇流瑾還以為沒什麼呢。哪知道這中間還有這麼一段啊,這時蘇流瑾的心里的感受有些復雜。
就在蘇流瑾閃神的時候,門鈴響了,江辰逸飛快的起身走了過去。蘇流瑾看著他的舉動,便猜到是誰來了,也跟著過去。
江辰逸一打開門,就看到江浩軒張著腦袋朝屋里看,見到江辰逸那吃人的眼神,立馬就低下頭了,跟著江辰逸的身後進屋了。
當江浩軒抬起頭時,一直關注著的蘇流瑾眼楮閃了閃,真的很像呢!兩個人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兩人的氣質很不一樣,一看就能夠分辨出來。
當然了,這是在白天了,也是在知道實情的情況下,不然那晚上蘇流瑾怎麼會認錯人!見到蘇流瑾盯著自己看,江浩軒便知道這是誰了。
「嘿嘿,弟妹好啊,我是江浩軒,你喊我堂哥就行了。」江浩軒臉上露出他那招牌迷人笑容,帶著一絲勾人的意味對著蘇流瑾說著。
剛說完就被江辰逸一拳給砸了過去,立馬就啞聲了,有些無辜又有些委屈的看著江辰逸。見到江辰逸那冷漠的眼神時,他皺了皺眉,有些郁悶。
「額,弟妹啊,那個,就是那天晚上呢,其實是我和mary兩個人啦,不是小辰啦!你別誤會了啊,小辰可是個好孩子吶……」江浩軒搓了搓手,有些扭捏的開口。
還沒說完,就被江辰逸給打斷了,「好了,說清楚就行了,別說些有的沒的。」江浩軒看了看凶巴巴的堂弟,有些郁悶的閉上了嘴。
話說,自己這不是怕弟妹難為你麼!真是的,女人最是小心眼了,不說清楚,當心以後被管得像個家雀一樣!江浩軒在心里默念著。
蘇流瑾默默地听著,張了張嘴,最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真是的,搞了半天,竟然是這麼個情況,她很無語……
看著和江辰逸很相似的那張臉,此時正一臉的委屈和郁悶,蘇流瑾忽然心情好了很多,至少這個表情是在江辰逸臉上看不到的,現在可不能夠錯過了。
江辰逸見到蘇流瑾的眼楮一直看著江浩軒,剛開始沒有什麼反應,後來見到蘇流瑾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眉頭皺起了。
「好了,都說清楚,趕緊回去找你那什麼mary去吧!」江辰逸邊說著邊將江浩軒給推出了門了,別在這里礙眼了。
「誒誒……不帶這樣子啊!」江浩軒邊不停的反抗著,邊大聲的抗議著,怎麼這樣?利用完了就扔了啊……
江辰逸直接將門鎖上,懶得理睬他,任由他在門外呼喚著,全當做沒有听到。轉身就看到蘇流瑾坐在沙發上了,立馬就走了過去。
輕輕地攬著蘇流瑾,江辰逸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的說道︰「現在相信了吧,知道我是冤枉的吧!」
點了點頭,蘇流瑾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誰會想到江辰逸有個和他長得這麼相似的堂哥啊!
「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你這個堂哥啊?」蘇流瑾不緊不慢的問著,早告訴了自己,不就不會這麼尷尬了啊……
聞言,江辰逸咳了咳,神色有些不自然,有這麼個堂哥,他真的不好意思拿出來說。一天到晚的惹事生非的,每次都要給他解決麻煩。
但是看著蘇流瑾這個樣子,不說是不行的了,沒辦法,江辰逸便開始從堂哥小時候說起了,這是為了讓蘇流瑾感覺到自己有這麼個堂哥,是多麼悲慘。
不過,看著蘇流瑾那听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江辰逸覺得自己的初衷可能白費了!不過,現在誤會解除也就好了,其他,都是無所謂了。
絕對無所謂的江辰逸,壓根就忘記了被他扔在公司當苦力的助理了,懷瑾瑜心情非常郁悶的處理著原本是要Boss處理的文件,臉色非常的不好。
話說,這次他絕對絕對要加薪了,要知道為了安撫那個何胖子,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呢!畢竟人家也是個老總,又不是個阿貓阿狗的,說不理睬就不理睬,那往後還要不要做生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