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處理完手中最後的文件,將書桌上的東西歸檔,關了電腦,走出書房,直接進浴室沖澡,月兌去禁錮一整天的衣物,他走進水霧中,讓熱水放松他緊繃的肌肉。
沖完澡,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渾身滴答著水就走出了浴室,他能感覺到身上殘留的水珠正沿著胸膛往下滑。
隨意的甩了甩頭發就朝臥室走,走到門口,他用力推門,他呆了下,再用了用力,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臥室的門從里面被反鎖了。
周慕白重重吐了口氣,好看的唇抿成一條線,顯然,他是真的惹著這小女人了,生氣了不說,還真的跟他過夠了,連他胡謅什麼下一任老婆,她都給物色好了。
轉了個身,朝他的臥室而去,站在門口,他皺起了眉頭,再次重重吐了口氣茆。
自從聞珊跟尚一凡到他們家,他的臥室暫借給兩人,那黑白相間的床單床罩如今換成了粉色的hellokitty,抱枕也是,在這粉絲的世界里,他難保不晚上做噩夢。
想了想,從壁櫥里拎出一床被子,直接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暮暖躺在床上,頭埋在周慕白的枕頭里,枕頭上還散發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今天接到老媽的電話,她還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她忽然就有些好奇,周慕白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當初跟舒婉分開的,而舒婉是真的不在人生了,還是丟下剛出生的孩子遠走他鄉了蚊。
至于他的父親刻意找來這樣一個人,就是為了拆散他們,如今,她也認了。
不管以後怎樣,她想,她今天的決定都是為了讓彼此不太為難,而周慕白呢,也是在心力交瘁的情況下,才默認了事態的發展,選擇離婚。
想著,想著,她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她坐在床上呆了一會兒,才去看時間,倏地就清醒過來。
媽呀,約好了Anna十點鐘來的啊,周慕白萬一去上班怎麼辦,赤著腳,也顧不得儀容儀表的,就沖下床。
用力去開門,險些閃了腰,這才想起,昨天夜里她把臥室的門給鎖了,她一直都不喜歡她關門睡覺的,她覺得關上門,是把自己密閉在一個別人不能進入的空間里,那樣很可怕。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睡覺,總是給門留一絲縫隙,昨天忘記了,險些就閃了腰,打開門,火急火燎的就朝周慕白的臥室沖,路過客廳,看到客廳沙發上,埋頭大睡的人,她愣了下,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睡在沙發上的人是周慕白,她撇撇嘴。
「周慕白,起床了。」不管不顧的,她就喊,一邊喊,一邊把客廳的窗簾打開。
陽光放肆的灑落溫暖,那突來的光線,刺得周慕白翻了個身,繼續睡。
「周慕白,快九點了,起床了。」人還不動,暮暖是徹底不高興了,索性對著他的耳朵,不住的吼。
「乖乖,別鬧了。」周慕白不情願的翻了個身,赤.果的長臂一展,直接把小女人扯進懷里。
暮暖一驚,整個人跌在他的胸膛上。
「放開我,都已經快九點了,你馬上起床!」她不依不饒的,繼續嘟噥。
「別鬧了,好不好,乖乖?」男人一邊溫柔的安撫著,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暮暖惱了,「周慕白,你趕緊給我起來!」
周慕白懶懶的睜開眼楮,將她凌亂的發勾到耳後,「老婆,別鬧了,好不好?」
這笑迷死人不償命,暮暖別開眼,「放開我,已經快九點了,你收拾收拾,那個誰差不多要來了。」
「你還真整那麼一人來,這不是給你自己添堵嗎?嗯?」
「我樂意給我自己添堵,你管得著嗎?」她白他一眼。
「好,我管不著,那老婆,她來了,你應該怎麼稱呼我呢?」他低笑著,啃著她的小鼻子。
「你別不正經,我告訴你,說不定你們倆今天成了,我就不是你老婆,這些事兒,你別再對我做了。」
「嗯,好,那做點別的,好不好?」他笑的邪氣,那雙幽深的黑眸里都染上了笑意。
「放開!」
沙發太窄,兩人躺不開,周慕白技巧的翻身,將小女人困在身下,這一動不要緊,昨天晚上太累,擦干了身子,睡衣都懶得換,就圍著浴巾睡,這一動,這不,浴巾被踹到一側。
「變.態,你這個暴露狂!」
周慕白笑出聲,抓著她的小手探向他的小月復,暮暖嚇得閉上眼楮,指尖觸及的火熱,讓她倏地移開手,用力的去推他,他低首吻住她,一只手止住她亂動,另一只手,探進她的絲綢睡衣里,唇舌間是兩人親密的交纏。
「唔……嗯!」暮暖覺得呼吸困難,只得躲著,越多,他索要的更多,含著她的舌,都有些發疼。
她豈不知,他又在變相威脅她,如果不乖乖的回應他,他一準兒的折磨的她不能呼吸,到休克為止。
挽上他的頸,她去回應他,舌尖與他嬉戲,他吮住她的下唇,眉眼里是璀璨的笑,看了她一會兒,暮暖別開頭之前,他再次覆上她的唇,一改初始的狂風,輕輕柔柔的憐愛她,暮暖只覺得渾身一哆嗦,她一向知道他極會接吻,他吻著她,她輕啟檀口,溫存轉為狂熱,彼此深深的密密交纏。
唇舌狂熱痴纏,他的手也沒閑著,憐愛她的豐盈,讓她綻放挺立,睡衣在她的身子底下。
一個又一個的吻沿著胸口落至脖頸,再落至胸口。
他與她抱在被子里,沙發這狹小的空間,讓她難受,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栗。
他就是變著法兒的折磨她,她手攀著他的肩,將她往他身上蹭。
「寶貝,別急!」褪去她的底.褲,手指沾染上了濕意,暮暖覺得羞愧,緊緊的咬著牙。
「寶貝,叫出來,我喜歡你叫!」他誘哄著,手指卻探的更深,尋著她的敏感點,不住的廝磨。
眼看,那最後的理智都崩潰了,手機卻響起,從臥室里傳出。
暮暖如獲大赦,推著他的肩膀,「電話,我來電話了。」周慕白正在興頭上,哪容易就這麼讓她走,索性抱著她坐起來,兩人未著寸縷面對面的。
「放開我!」暮暖紅著臉咬著唇,周慕白很無辜的聳聳肩,視線淡淡一落,還真就放開她了。
「是你讓我放開我的,別後悔!」
他不在意的就打算起身,暮暖倏地抱住他,窗簾打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能瞧得清楚。
「過來,吻我。」他很無賴的趁火打劫。
她乖乖的去吻他,他將她困在懷里吻得她氣喘吁吁,只是那電話卻不依不饒的響個沒完沒了。
實在是被打攪的,沒多大興致,他找著浴巾,圍在腰際,把窗簾關了,他的女人一向是害羞,他是個男的覺得沒什麼可怕的,大搖大擺的關了窗簾,窗簾關好,就見著小女人抱著衣服朝臥室走。
他挑了下眉,笑出聲。
暮暖接完電話,也換好了衣服,周慕白在洗漱間。
她身子依靠在洗漱間的門口,「你快一點,人家要到了。」
周慕白轉過身,臉上還有剃須水,「什麼?」
「就是你未來的老婆。」扔下這句話,暮暖就轉身,朝客廳而去,周慕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抿著唇,不知道該說還是該笑。
這小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听話了,他說什麼,她都照做了,還真不知道是該表揚她,還是該說她傻的讓他心疼。
他剛收拾妥當,門鈴就響了,看了看時間,差十分鐘十點,戴嫣然一襲米白色的洋裝穿在身上,明婉動人。
周慕白走進客廳,喝口水。
暮暖看見他,「Anna,這是我大表哥,周慕白,人長得很帥吧!」
周慕白險些把水給噴了,大表哥?真是夠遜的,她是看電視劇看多了吧,表哥,她今天早上就是跟他這個「大表哥」在沙發上險些擦槍走火的。
大表哥,虧她想得出來。
原本還想把這事兒就這麼打發過去的,他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