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帳暖︰暴君懷里正好眠 魅藥二兩[VIP]

作者 ︰ 醉墨香

心妍腦中渾渾噩噩,冷意自心底襲出,雙眼浸滿淚水。

「楊驁他竟絕情至此!連我親人尸骨也不放過!他恨我兩年前對他對他見死不救麼。」

菱兒見心妍心傷不已,一時不知從何勸解。

「謀殺皇帝母妃梁淑貞之罪,株連九族。皇上擬旨,徹查與柳府有關的裙帶親戚,在邊界之處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誰?我外公外婆,還有他們子女,是不是?」心妍情急之下,握住菱兒雙肩,急切問道茆。

「嗯,正是,皇上已經將他們關押大牢,擇日擇日問斬,隨後你外婆一家的尸首將隨同柳門那二百七十四具尸骨一同掛在城牆之上,飽受死後的二度酷刑。」

心妍身上氣力仿佛盡數被抽干,父母亡後,竟慘遭掘墳之刑,身為子女怎能不痛心,她無論如何也要回蒼穹國,重新安葬父母尸骨,更要救下獄中外公外婆一家人的性命。

還有,也要親口問一問那人,他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是不是,為了報復那日,吉恩金鑾殿上,她對他的無情無義蚊?

忽然想起楊驁的話,‘妍兒,今日,我若未死,他日,要讓你疼痛千倍’

**

夜。

吉恩皇宮,御書房內。

小蚯蚓呈上參茶。

「皇上爺,夜深了,喝口參茶,提提神。」

聶擎天伸手接過,嗅到茶香之時,微一停頓,隨即抿唇飲盡,將茶碗放在桌上,轉頭看著窗外夜色,繁星滿空,涼風徐徐。

「妍兒那位客人,還在她房內敘舊?」

小蚯蚓古怪笑了一笑。

「爺您交代不讓人打擾皇後與友人相聚,是以咱們只敢遠遠看著皇後院中動靜,剛才看到那遠道而來的嬌客從皇後娘娘屋內走了出來,回了客房。皇後娘娘也已經沐浴過,吹熄燈火,歇下了。爺,是否擺駕皇後寢居?」

聶擎天點點頭,忽然看著小蚯蚓,問道︰「邱公公,爺看起來怎樣,是否招女子討厭?」

小蚯蚓上下打量聶擎天,憋了半天,說道︰「無無比的風***絕代、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絕對是少女、少婦、小太監的幻想對象。嘿嘿。」

聶擎天橫去一眼,「你在幻想朕?」站起身來,拂袖道︰「擺駕鳳和殿。」起身走出書房。來到心妍寢居鳳和殿。

院中靜靜悄悄,蟋蟀輕鳴作響。

小蚯蚓挑了燈籠,先一步走進院中,道︰「皇上,您請。」見聶擎天走到了院落中央,小蚯蚓叫道︰「陛下,萬歲,皇上爺!」

聶擎天轉回身去,「怎樣了?」

「其實,不單單奴才幻想您,咱們皇宮上下的奴才皆都幻想您。哈哈,哈哈。」小蚯蚓說罷,噌的一聲奔出院去。

聶擎天滿臉郁結,卻因這小蚯蚓自小跟在他身邊,平素也愛口沒遮攔,是以他並不在意。來到屋門前,推門之時,稍事猶豫。

若是今晚求愛被妍兒拒絕,他會依照諾言放她離開麼?

自嘲輕笑,或許今晚,將是這一生中第一次不能信守承諾了,他不會放她離開,絕不。

聶擎天推門進屋後,小蚯蚓又奔回,從外掩住屋門。嘀咕一聲︰「那茶里加了二兩魅.藥,皇上二十幾年的積蓄,看來要盡情噴發。噴發了好啊,免得天天憋得俊臉發白。」

聶擎天進屋,並未點燈,緩步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

屋內只有薄薄月光透過窗紙斜斜灑入,在地上鋪上一層薄暈。

窗上映出院中斑駁樹杈,搖曳不已,正如他心境一般,煩躁無緒。

他扭頭打量床上女子。

她側身睡著,面向牆壁,好像她一人歇息會怕,于是將被褥緊緊抱著。

他凝神听去,她呼吸調勻,顯然是睡得熟了。

他伸出左手,手指尖輕輕撫過她頸項,細膩的觸覺使得他手指如遭電擊,向後縮了半寸。

心中的悸動難以抑制。以他身份,若是他想,自少年時,便有鶯鶯燕燕環繞身畔。

可誰會相信,這是他初次撫觸一名女子的肌膚。

手指緩緩落下,從她頸項滑至肩頭,向後撈去,將她身子緩緩放平。

她發絲遮在臉頰,夜色下,依稀見到嬌美輪廓。

「小丫頭,方才邱公公呈上那杯參茶,里面加了藥,我是知道的。卻有意喝下了。今夜,我並不打算理智的對你。」

緩緩低下頭吻在她唇瓣、下頜,溫熱的唇向下,輕輕踫在她頸項,伸手將她衣領向左右拉開,露出雪白胸月復,低頭溫柔輕吻她的誘人渾圓。

「不嗯不要」

滿是睡意的嬌憨微啞嗓音,輕輕繚繞他耳邊,似乎在沉沉夢鄉受到了打擾。

聶擎天身子一震,多年後,當這迷離不清的嗓音再在耳邊響起,卻已是滄海桑田,幾多變故。

他倏地坐起身來,低下頭去,雙手扶住額頭,下月復因藥性而滾燙躁動,呼吸亦變得急促。

他若趁妍兒熟睡,佔了她的身子,妍兒醒來之後,他該如何向她解釋。心中暗自罵自己這種行為實屬卑鄙,一時之間慚愧不已。

他緊緊閉起雙眼,不再看她曼妙身段,伸手拉起被褥幫她蓋上,緩緩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嚶嚶委屈的低泣,使得聶擎天心中猛然間充滿柔情,又矮身坐在床沿,側身躺在她身畔,環住她的身子。

「妍兒,不讓聶大哥走,要我留下陪你,是麼?」左手環住她肩頭,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拍撫。

想來是他溫柔嗓音安撫了她夢中傷痛,她蜷在他懷中,緊緊摟住他腰身。

「公子聶公子」

聶擎天身軀緊繃,嘴角綻出寵愛笑意,欺身將她嬌小身軀壓覆身下,揚手揮落紗帳,熾熱凌亂的吻落在她的耳垂、頸項。

**

夜色靜寂

吉恩皇宮一隅,一個淡色人影借著月色,強自辨識羊腸小路,在流水假山畔緩緩而行。

來到一處池畔,月兌了繡鞋羅襪,坐在池邊,將兩只赤足浸在水中,涼風侵膚,身子輕輕顫抖。

「爹爹,女兒該怎麼辦?听聲音,原來正是心妍。她與楊菱兒秉燭而談,到了深夜,兩人同榻而眠。

楊菱兒因沿路奔波,疲累不堪,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而心妍因為父母墳墓被掘、外公外婆一家被捕入獄之事,翻來覆去睡不著,怕自己翻身動靜太大,打擾了菱兒休息,于是起身下床,出來夜游散步。

熟知,她越走心中越是煩亂,恨不能變作一只小鳥,飛出皇宮,飛回蒼穹國去,立刻將父母尸骨給安葬了。

想到蒼穹冰天雪地,天氣極冷,父母卻連入土為安也不能得,長嘆一聲,落下淚來。

呼呼兩聲,衣袂被風吹動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兩個身影輕輕落下,坐在她的左右。

「皇後主子,半夜不睡,來這里洗腳嗎?」

心妍聞聲看去,月光下,這兩人容貌雖看不真切,不過一個沒有左臂,一個沒有右臂,正是無常、黑白。方才說話這人,是無常。

心妍低低一笑,「是啊,你們也月兌了鞋襪,泡一泡,涼快的很。」

「不了,不了,無常腳丫子太臭,怕燻到你。」黑白道。

「黑子,你腳好香啊?」無常扭頭看著心妍,不解問道︰「主人,你悶悶不樂,干嘛?」

心妍看著從月亮前飄過的雲影,慘幽幽說道︰「唉,我家祖墳被掘了。」

無常、黑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被他們一笑,心妍也沒有方才那麼傷感,眼睜睜看著他們笑的前仰後合。心道她家祖墳被掘了,真真這麼可笑麼?

兩人笑了好一陣,才止住了笑。無常問道︰「那怎麼辦?你難過麼。不如,喝酒吧?」

心妍點點頭,「嗯。」

黑白自背後取來三壺酒水,自己留下一壺,將其余兩壺遞到心妍、無常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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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今天3更。哦哦,兒童節快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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