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妍大驚失色,若被顏澤雅砸到撞個正著,她和楊驁縱有千張巧嘴,也難辨夜探顏府因由,楊驁方才‘深情種種’皆將化為泡影。
楊驁心思縝密更勝心妍,他眼明手快,左臂卷住顏澤雅腰肢,將她身子轉過攬進懷中,意帶輕薄,「不是愛我?怎麼卻要溜之大吉?」
顏澤雅未經人事,乍然被心儀的俊俏男子緊擁在懷,男兒體息使她芳心輕漾,他熟稔的挑.逗使她身子輕顫軟在他懷中。
「爺,為了我抵觸皇上,值得麼?」
楊驁迷眸打量她紅艷唇瓣,誘哄,「你來告訴我,我為你做這一切值不值得?」
「我如何告訴你?澤雅不懂」嬌聲輕喘。
楊驁噙笑,蜻蜓點水般吻在她唇瓣,「嘗了你的唇,才知抵觸聖駕值得。若能擁有你的…」手指從她頸項滑下,掠過她胸月復,徘徊在她腰際臀線,聲線低啞︰「…便更是值得。」
顏澤雅腦袋轟的一聲,他言下之意是要擁有她的身子、一嘗他方才拂過之處?她羞喜交迸,臉紅似血,嗔,「三爺好壞!人家不要!」
花叢後突然噗的一聲,楊驁一驚,斜斜看去,只見心妍正自咬牙切齒、恨恨瞪他。方才那聲響,正是心妍將他與顏澤雅交疊身影看在眼中,心內悲怒難以自持,嘔出了一口鮮血。
心妍冷笑,楊驁與顏澤雅調.情是為了掩護傷患柳心妍?笑話!他有千種法子可以制伏顏澤雅,點穴、一拳敲昏,哪個都比這曖昧不明的法子來的直接奏效。
心妍臉上淌過兩行熱流,伸手觸了,才知是淚。
楊驁被心妍神情觸動,深刻入骨的愛恨情念怎會出現在一個十五、六歲少女眼中?他和她交情尚淺,哪怕每夜一榻同眠,說過的話五根手指都數得出。
「三爺,澤雅每天都好想你,你每日每夜想不想澤雅?」
聞聲,楊驁回了神。偉岸的身軀前欺,將她困在他身軀與牆壁之間。「現在知道我想你了?」
他胯間緊繃滾燙偎貼著她腰月復。顏澤雅羞得低呼,他灼熱的欲,證明他愛她、想她!「嗯,再清楚沒有了!」踮腳迎上他的唇,青澀允吻。
楊驁緊抿著唇,冷冽目光下意識投向心妍。
心妍撫著心口,怔愣看著擁吻的兩人,登時對楊驁恨意重拾。他目光投來一瞬,她憤然別開臉去。
她不該救他,他該死在侍衛劍下,那樣她就不會看到讓她難過懊悔的一幕!她挨那三劍,純屬活該自找!她淚水簌簌落下,心中熱血翻蕩,嗚咽一聲,昏了過去。
再次悠悠轉醒,已是半月之後,僅覺手掌被人緊緊攥著,那人手心出了薄汗,似乎緊張極了,她睜眼一瞬,跌進兩泓冰冷墨瞳。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