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皇後是不是該準備什麼?」他冷烈的彎起唇,越過我,將那唯一可以讓處面竊視里面一切的窗關上。
剎那間,這世界好像只有他跟我。
與他對立的站著,我不知他說的準備是什麼意思。
「臣妾不懂。」將絲巾放到一旁,我想要逃的欲/念更深,便轉身要走。
我走得並不急,怕他會不高興。
而他也沒有揭穿我的意圖,站在原地上看著。
走不了幾步,我停下來了,也不知自己能逃哪里。
「皇後在怕什麼?」他忽然又問,冰冷的語氣替我解釋著︰「是怕像上一次侍寢一樣,會忍不住反胃的欲/望?」
顫了一下,我听到他的怒火。
他還在生氣。
也許,高高在上的他從不習慣被人如此對待吧!
「臣妾……」
我想解釋,可是他平靜的打斷了︰「皇後現在該做的事是侍寢朕上床休息。」
「皇上不是說過我們的恩愛是假裝的嗎?」我錯愕的回頭。
可是,我的態度明顯讓他生氣了,只見他的眼神一沉,無情的說︰「朕是說過要假裝恩愛,卻沒有說過朕需要對皇後假裝君子、潔身自愛。」
的一聲,我不知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
他的意思是,我還是他的女人。
「皇後?」他沉聲警告。
震了一下,我暗暗咬唇,乖乖的上前為他更衣。
顫抖的手落在他的衣帶上,站在他的面前,我將頭低得很下,不讓他看到自己無助的表情。
當衣帶拉開了,他的衣服自然的躺開。
天氣並不冷,他下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褻衣。
頓了一下,我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皇後怎麼停手了呢?」他彎起唇,氣定神閑的問。
無奈的抬頭看他,我不知該拿他怎麼辦,他根本像是有意要為難我的。
不悅的轉身,我有點任性的說︰「臣妾不懂得如何侍寢聖君,皇上還是去找婉妃吧!」
「找婉妃?朕當皇帝的時間的確不長,可是招寢過的女人並不少,倒真是第一次听到這麼大方的女人。」他的手如蛇的纏上,將我緊緊的圈了起來。
動彈不得,我的心跳在莫明的加速著。
「夜深了,皇後也哭累了,睡吧!」他的語氣放柔了,彎身將我橫抱而起。
「啊!」嚇了一跳,我直覺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讓自己掉到地上。
也許是錯覺,我注意到他唇彎閃過笑,可是閃得太快,無法捉住。
接著,他輕柔的將我放在床上,伸手為我拉開裙帶。
「皇上?」手壓在他的手上,我害怕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真的這麼怕朕?」他揚起眉,問。
看不懂他是否在生氣,我不知是否可以點頭。
「罷了,朕累了,睡吧!」他的手隨之松開,自己緩慢的躺下。
寢宮內的燈光漸漸變暗,因為他躺在一側,我怎麼也無法放松,繃著身子緊緊的盯著鳳帳。
這一夜,他沒有再靠近我,只是這樣靜靜的睡著。
直至听到他沉穩的呼吸聲,我才松了口氣,漸漸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