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他哼的笑了一聲,轉身背對著我。
注視著他的背,不明白他想要怎樣,卻忽然听見他傳來的低沉噪子︰「可是臣卻听說,今晚皇上去了婉妃那里,看來皇後今天在清和宮里的功力還不足,沒有辦法留君的心。」
他的諷刺讓我心下涌起一陣委屈,冷冷的看他,我咬緊了唇,冷靜下來後才問︰「那龔太醫今晚前來,是想告訴本宮今天勾引皇後的功力不足,還是想要怎樣?」
「臣以為之前所教的事皇後都沒有好好的听進耳里去,是嗎?」他瀟灑的轉身,銳利的眼眸換上邪氣的笑。
咬緊牙瞪著他,我氣他對我的侮辱,卻恨自己無可奈何。
「臣听說,皇後也會跳舞,是不是?」他緩步向我而來,帶著不知所雲的笑。
「是。」別開眼,我只好點頭。
「那請問皇後跳得最好的是什麼舞?」他又一問,一步一步的來到我的跟前。
坐在貴妃椅上端視著他,我不情願的如實答︰「霓裳羽衣舞。」
這霓裳羽衣舞衣裳出彩,而且手腳動作優美柔軟,娘親說這舞適合我跳,于是我從很早便開始學,也只喜歡這種輕快的舞蹈。
「皇上最喜歡看婉妃跳舞,不知道皇後以為自己能不能與婉妃比一高下呢?」他說著,從我的跟前蹲下,與我平視。
看進他深銳的眼底,我冷冷的哼了一聲,不畏懼的笑︰「能與不能又如何?龔太醫又想安排什麼戲碼?若是再來一次刺客,再多一劍,也不知道下一次太醫是否還能活下來。」
「也許是,可皇後別忘了,臣這一劍是替娘娘擋下來的,若不是臣,娘娘早已命送黃泉,這全是皇上所賜的。」他也冷笑,伸手將我的下顎扣起,迫我的臉與他面對著。
他與我貼得那麼近,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身上,他的存在讓我難受極了。
討厭他提起那無情的事,我的怒火高燒,生氣的將他的手推開。
「你是瘋了?本宮是你能踫的嗎?」咬牙看他,我完全不甘示弱。
「臣沒有瘋,臣只是在勸服皇後不要瘋而已。」他冷冷的笑了起來,從我的貴椅上坐下,與我一起坐著。
被侮辱的感覺涌起,我立即從貴妃椅上站起,怒不可遏的瞪著他︰「龔太醫以為自己能在這里亂來嗎?你敢再踫一下本宮,本宮就要你死。」
「臣當然不會亂來,臣只是在勸皇後不該再亂來,不要再瘋了。」他吸了口氣,氣定神閑的看我。
忽然,他的臉又一次回到最初的平靜,沒有了剛才的惡劣神色。
「你這是什麼意思?」听不懂,我只好不悅的問。
我的確听到他的說話里有暗罵,所以我才生氣的,可是我真的不懂他在暗罵我什麼。
「臣的意思是,皇後不要再天真了,皇上不是你能動心的人。你可以費盡心機的去勾引他,你可以讓他完全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是,你絕對不能愛上他,更不能像剛才那樣想起他便笑得那麼幸福,不然接下來等你的可能只是更多的眼淚。」他說得很輕,像怕有外人會听見。
一字一字,卻是無情的刀,割得我無力站穩。
原來我的錯,是剛才想起皇上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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