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刷白,我恨自己在他的眼前赤/果的不止是身體,還有一切。
原來,無論是我還是太後的心他都看得清楚。
他是那麼肯定的知道我是為了勾引他而去那里的。
看來,我的功力始終不夠。
「你胡說什麼?我說了,今天是睡不著所以隨便走走,後宮的路我根本不熟悉,也不知道皇上會在那里。」沒有時間讓我多想,我只好立即的反駁,將臉轉向一邊,不讓他呼的氣吹到我的頸窩間。
「是嗎?」他冷笑,卻並不反駁。
忽然都沉默了下來,這氣氛讓我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請準鳳宮的人送衣服來,臣妾會立刻離開這里。」不願與他如此拉扯下去,這男人對我的戒心太重,我在這里多逗留也沒有用。
既然如此,不如點到即止,把今天的巧遇到此為止。
「不用了。」他貼上前的頭緩慢的離開我,冷笑說。
驚訝的看他,我不太懂得他這是什麼意思。
「太醫已經去煮藥,一會藥會直接送過來,你就在這里就寢,等藥過來記得吃完。」他緩慢的從龍床上站起,以極冷淡的語氣說。
看他一步一步往寢宮外走,我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大聲問︰「皇上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嗎?不是恨不得我能消失在這個後宮里嗎?為什麼還要救我?若我被淹死了,太後也不會怪你。」
「若你死了,司空家還會有別的女人,不是嗎?」他回身冷笑,極看不起的說︰「就當是給這面子太後,若真的不顧你的死活,朕怕太後心里不高興呢!只是留你一條賤命,還太後一點恩情,還值。」
他說完,便轉身大步的走,離開了這屬于他的寢室。
原來,是因為太後。
沒有再說話,我平靜的躺在床上,在這落大的寢宮之中無聲的眨眼,等候著太醫送來藥物,等候著時間的過去。
今晚,這個任務失敗得很丟人。
*
雖然喝過太醫的藥,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還是不能避免的染上了風寒。
在清和宮宮女的護送下,我坐上鳳輦,往鳳宮而回。
回到鳳宮,太後早已在。
「臣妾參見太後。」在宮女的扶持下,我帶著微笑走向正中的那人,恭敬的行禮。
「羽兒快平身。」太後立即站起上前,笑得比平日更是慈愛。
可是我明白,當龔太醫給我說出那樣的說話後,我就明白這個女人心底已沒有愛。
「謝太後。」
「羽兒,哀家听說昨晚你跟皇上雙雙掉下湖去,後來是皇上將你救起,還讓你在清和宮休息,是不是?」她笑得很甜,溫柔的問。
抬頭看她,我微笑答︰「是。」
「皇上對你,是否多了幾絲喜歡了?」她又追問。
想到昨晚的失敗,我心里一涼,卻明白不能直接說。
既然皇上也樂意要討她的歡心,那我就更好隱瞞。
「臣妾不知道,這也只有皇上心里有數。」我有意暗示,並不言明。
元宵還遠,在這之前,或者我還可以讓日子過得好一點。
「沒事,慢慢來,皇上是一個重情的人,相信他終有一天會被你感化的。」太後滿意的笑。
想當然,她對昨晚也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希望我與皇上多一點接觸而去。
「咳咳。」想說話,卻提不上氣,只換了一陣咳嗽。
「羽兒,別說話了,哀家听說你染了點風寒,快休息吧!哀家也先行回去,明天再來看你。」太後滿意的笑,輕輕點頭後站起。
向她點頭,我跟著站起送別。
「羽兒恭送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