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初臨魔界風雲變幻第二六六章第二輪比試
斬破天以絕對的力量戰勝了號稱大力金剛的熊霸,順利的進入了下一輪的比試。
而計田疇卻因為這件事情像上官無極敲詐了九顆九轉靈魔丹,還有一滴九靈神水,這也算意外的收獲了。
計田疇按照要求把斬破天的事情告訴了上官無極,而此時听到斬破天事情的上官無極的表情比剛才看到的還要吃驚。
「你是說他連祖千秋那霹靂錘里面的雷電之力都不怕,而且還在雷電之力的洗禮之下突破了?」
「不錯,正是這樣,所以我才是熊霸的力量是不可能打敗他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我想即使的熊霸的防御再高也怕那雷電之力吧。」
「哼,別說熊霸,就是你我也不敢貿然用自己的肉身去抵擋那雷電之力,那可是九天神雷,不是一般的雷電之力,除了渾天盟的那人沒有人可以在煉器的時候把這種雷電之力摻雜進去。」
「確實如此,不然的話我怎麼會對祖千秋如此的客氣,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魔君,能讓我如此對待他嗎?
如果不是看重他身後的渾天盟,還有給他煉器的那人,我才不會讓成為我羅剎門長老。」
渾天盟在魔界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就像仙界的離恨天組織一個,渾天盟雖然不是一個門派,但是卻沒有人敢小看渾天盟的實力,就算是魔界的兩大至尊,六大門派的人也不敢對渾天盟怎麼樣。
「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人居然都讓你遇到,而且還都進入了你羅剎門,看來六師兄真的想和二師兄他們爭一長短了。」
上官無極此時才相信計田疇的話,能夠抗住那九天神雷的肉身自然就能扛得住熊霸的攻擊,這無可厚非,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斬破天不但力量防御高,而且力量攻擊也不弱,竟然把熊霸都震暈了過去。
「幸運而已,僥幸!」
現在計田疇也只能這樣說了,至于其他的卻沒有多說,而上官無極听到之後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表什麼。
接下來的比試是第四場,第五場比試,現在加上斬破天在內,還有魔天宮的景天長,已經有兩人進入了候選資格,只要第四場,第五場決出之後。
勝利的四人爭奪兩強,最後兩人爭奪一甲,獲勝者為最終為參賽資格者。
第二輪的比試勝者為魔天宮的景天長和長空,羅剎門的斬破天,還有最後勝出的陰陽門的陽斷腸。
四人將在通過抽簽比試第二輪,並從獲勝的兩人之中決出一人。
最後抽簽的結果為景天長對戰斬破天,長空對戰陽斷腸。
四人之中除外斬破天這個例外,三人之中以長空的名字為最奪目,修為也最為高深,長空也是覆元魔尊看好的人之一,但是現在卻竄出一匹黑馬就是斬破天。
本來以斬破天的實力修為根本就沒有人認為會進入四強,但是斬破天卻實實的做到了,者不得不讓有些人對他刮目相看,而且還是在戰勝熊霸之後。
所以說有些人也對斬破天保有希望,自然也會有人信心滿滿。
比試決定在明天舉行,今天比試完畢修為一晚,第二再舉行。
斬破天等人自然沒有疑義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計田疇也沒有和斬破天多說什麼,只是讓他盡力而已,但是可以看得出計田疇對斬破天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斬破天回到住處之後,火麒麟告訴斬破天柳彤還是沒有醒來,斬破天也沒有打擾他,而自己也在思考明天的比試,今天看到幾人的修為,顯然他們都沒盡全力,都有所保留。
明天也許魔天宮的長空將是自己最大的勁敵,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輸掉。
一夜無話,第二天很快到來。
演練場內人很快都到齊了,就連昨天被自己震昏過去的熊霸此時都已經醒來觀看。
覆元魔尊到場之後,眾人自然見禮,禮畢之後裁判宣布第二輪開始比賽,今天第一戰景天長對戰斬破天。
景天長的實力斬破天自然清楚,而且還知道景天長具有一件極品魔器,此魔器含有特殊技能,上次景天長與木子桑比試的時候,木子桑就是輸在了景天長的極品魔器的特技上。
看來今天與景天長比試,也一定會見識到景天長的特殊技能。
「第二場比試現在開始,請兩位預選者上場,魔天宮的景天長對戰羅剎門的逍遙。」
裁判在演練場的比試台上報完之後,斬破天與景天長兩人都慢慢的走上台前,兩人互打量對方。
「沒有想到逍遙兄的防御和力量都如此的驚人,竟然敢和熊霸硬踫硬,這一點我想在場的魔帝初期的預選者都會對你刮目先看,畢竟熊霸的力量和防御在三門四宮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
沒有想到這次比試竟然牽引出來你,一個比熊霸的力量和防御都變態的人,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修煉肉身的。
但是兩者比試,肉身的硬度固然重要,但是強大無比的神兵利器卻更加的重要,即使你的肉身再怎麼堅硬也不可能抵擋的住神器的威力,我想這一點逍遙兄也很贊同吧。」
沒有想到景天長一上場會和斬破天說這個。
「景兄不知道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景兄也怕了我的防御不成?」
「笑話我會怕?
我只是告訴,即使你的防御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擋的住我極品魔器的利刃,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這神兵利器法寶的威力。」
「哦,是嗎?我也想見識下極品魔器的威力,只是不知道這極品魔器的威力能不能破開我的防御,這可還是未知之數呢。」
斬破天自然也不想讓,回以一擊。
兩人話不投機,自然開打。
斬破天知道景天長有極品魔器,而且極品魔器還帶有特技自然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時刻留意著景天長的動作,還有周圍的一切能量波動,一旦出現怪異,自當應對。
而景天長開始並沒有就使出極品魔器攻擊,只是使用普通的攻擊,但是普通的攻擊又怎麼能破開斬破天的防御呢。
這些在景天長經過多次的嘗試之後,自然知道了這些,而景天長也認識到了這點看來如果不適用極品魔器是不能戰勝斬破天的,在景天長看來斬破天一定不能抵擋極品魔器。
只要自己使出極品魔器自然會贏取勝利,只是這勝利的方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也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在戰斗一半的時候,斬破天自然也能感覺出來景天長的想法,如果除去景天長手中的極品魔器的話,以景天長是修為最多也就是中等以上,如果不是他是魔天宮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機緣。
這也就是景天長的命好,是魔天宮的弟子,不然的話如果景天長放在其余的門派,根本就沒有資格來參加預選者。
「景兄,我看你打的也夠累了,怎麼還不使用你的極品魔器呢?
如果這樣打下去的話,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斬破天在一邊譏諷一邊攻擊,斬破天並沒有使出全力攻擊,也是讓景天長招架的住而已,並沒有把他逼迫到無力還手的余地。
只有憤怒才會讓自己的對手失去理智,才會出現破綻,到時候即使景天長用出極品魔器,那樣的話斬破天也能夠察覺到,畢竟主動權在斬破天是手中。
果然景天長听到斬破天的話之後,自然非常的生氣,這簡直就是侮辱,**果的挑戰。
他景天長何時收到過如此的譏諷,他魔天宮的弟子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只有他說別人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自己的。
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卻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果的這樣說,而且還是當著三門四宮這麼多人的面子。
「好,逍遙,既然你想看我也就成全你,但是要想看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讓你不能動彈躺上幾個月還是可以的,這就是你挑戰我的代價。」
斬破天听到之後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露出輕蔑的姿態,景天長看到之後自然更加的憤怒。
忽然此時景天長一個照面閃失跳出比試圈,突然消失在斬破天的面前,這樣的情況景天長與木子桑比試的時候也出現過,應該是極品魔器的特技。
斬破天知道景天長一定就在四周,不會跑出這個演練場,只是瞬間隱身了,他接下來應該是想要偷襲自己。、
所以斬破天想到這里之後並沒有停下不動,而是圍繞著演練場跑了起來,而且度越來越快,緊接著只是看到斬破天的幾個殘影。
兩個,四個,八個,十六個,漸漸的斬破天也消失了。
確切的說應該是斬破天以高的度奔跑起來,只是度太快用肉眼看不清斬破天的身影而已。
而就在斬破天高奔跑的時候,斬破天自然也放出神識還有能量氣息來鎖定景天長的身影。
斬破天相信一個人的肉身可以消失,但是氣息還有能量氣息不會消失,更重要的是在斬破天與景天長比試之前斬破天早已經想到了對付景天長的對策。
所以很快斬破天就鎖定了景天長的位置,果然此時景天長正在一角上等待時機給斬破天一致命偷襲。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斬破天並沒停下,而且以高的度奔跑起來,這樣的話景天長也很難鎖定斬破天的目標,故此景天長只好躲在一角等待機會。
但是他哪里知道斬破天早已知道他的位置,此時的景天長卻還不知道,還在做白日夢。
突然斬破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的來到了景天長的近前,對著景天長的身體就是一擊。
先對著景天長的胸部一掌。
其次在對著景天長的胸部三拳。
在次對著景天長的小肚子就是一腳,而且這一腳可謂竭盡全力。
‘啊’
‘呀’
‘撲通’一聲,景天長甩出場外,而此時斬破天卻顯出身影站在了景天長的位置上,看著甩出的場外的景天長。
「你輸出了,我想這場比試我贏了,因為你現在已經在場外了。」
一臉死灰的景天長此時的心情可謂是七上八下。
「不可能,你不可能破了我的隱身,那可是極品魔器的隱身,你不可能現我的位置。」
景天長此時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當中,他還是不相信斬破天能夠看到他的位置。
「不錯,我的確看不見你的位置,但是我卻可以聞出來,因為在你隱身之前我與你交手的時候,在你的身上撒下了一點藥粉,而且這些藥粉的氣味只有我能夠聞得出來。
所以在隱身之後即使我看不見你,但是我還是能夠聞得出來,即使看不見你但是我還是能夠確定的出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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