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不遠好似有間茶鋪。」
走了一路,已經被烈陽曬的有點頭暈目眩的李漠終于看到了一點希望。
茶鋪,一間開在半山腰的茶鋪。
「來時經過此地,我不曾記得此間有這樣一間茶鋪啊。」
其實悅凌霜比李漠更熱,因為李漠這小子的個性,哪怕是在這太陽能把人曬暈的中午,悅凌霜也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露了那個不該露的地方找來李漠這根婬棍。
听聞李漠說遠處有間茶鋪,悅凌霜起先也是一樂,畢竟有個地方歇歇腳再和口涼茶,對這會的他們來說,也算的上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只是……
李漠素來不記事,但悅凌霜不是。
之前送林平之去汴州的時候,兩人就曾走過這里,那會也同樣是天熱的可以,但悅凌霜當時卻沒沒在此地看到有茶鋪的痕跡。
況且…此地山高路遠的,其實平日里行人也不多,若非是李漠要早點趕回青玉府,也必然不會走這道了。
「興許是因為這天熱,附近的山民來這里開的吧!」
已經被熱的有點神志不清了,李漠那還管的了那麼多,直接加快步伐朝著茶鋪直沖了過去。
「老人家,日前我等來此地,這茶鋪是何時開的?」
等李漠和悅凌霜走到茶鋪里,悅凌霜先開口問起了茶鋪里那個看著較為慈目的老漢。
「姑娘請坐請坐,老漢我是附近酒溪村的,每年到七月我都會來此地開一間茶鋪,方便過往的路人歇歇腳喝口茶。」
許是做慣了茶鋪的生意,老漢頭都沒怎麼抬低著腦袋一邊給李漠和悅凌霜準備茶水,一邊低著頭回了悅凌霜一句。
「老爺子,此處距你們村有多遠啊?我怎麼尋思著這地方不太像有村莊啊?」
悅凌霜問老漢話的時候,李漠也已經緩過來神,確實正如悅凌霜所說的那樣,李漠也不記得上次經過此地時,這里有一個茶鋪。
更重要的,老漢的話里多少讓李漠感覺有點不對勁。
至于是什麼地方感覺有差池,李漠這會倒也說不上來,故而他便直接開口詢問起了老漢。
「此處三里外便是酒溪村了,怎麼客官想去酒溪村麼?如果是的話,我喊我孫子來給你領路,我們村啊,是個偏遠的地,里不太好走,所以得有人領著才能找到呢。」
似乎是因為有些駝背的緣故,老漢給李漠及悅凌霜送上茶水的時候,依然彎著腰低著頭,待將茶水恭恭敬敬的放在李漠面前後,老漢才出聲回了李漠的話。
「那酒溪村可在官道上?」悅凌霜又問。
「不在官道上,在此處西南方向,沿著這條小道走三里地便到了,不過路有些不好走。」老漢答道。
一口涼茶下肚,李漠瞬間感覺到渾身為之一放松,畢竟走了大半天他們都沒能好好歇息過。
而且水袋中的水這會也早就被烈日給烤的滾燙滾燙了,莫說拿來解渴了,即便是想喝一口水袋中的水都有點難。
這間茶鋪,雖然出現的有那麼一點奇怪,但對當下的李漠來說,卻正如及時雨一般,來的巧也來的好。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去往何處啊?」
李漠正歇著腳喝著茶,看著像老漢孫子的一個孩子走到李漠身旁好奇的問道。
听聞有人問自己話,李漠先是抬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
這個少年看著年歲約莫也就十五歲,一雙濃眉大眼的看著還是挺順延的。
「我們啊,這是要去汴州呢,小弟弟我且問你,此處為何路人甚少啊?」
看著這個濃眉大眼的孩子,李漠也起了一點興趣,便找了由頭和這孩子攀談了起來。
「小崽子,誰讓你亂說話的,邊上去,別打擾了客人休息!」孩子沒回話,倒是原本杵在一邊靜靜坐著的老漢卻突然開了口,對著自己孫子喝罵了一句之後,老漢才對著李漠回答道︰「這座山名為景陽岡,因多年來常被山匪所據經常生路過客商路人被殺被搶的事情,所以…此處很早以前就已經沒什麼人走了,若不是前幾年有個大俠將此處的賊人給殺了干淨,恐怕…這會客官也見不到小老兒我呢。」
「……」
老漢後幾句話,李漠沒听清楚,他是直接被這地放的名字給嚇到了。
「景陽岡?這……這尼瑪不是武松打老虎的地方嗎?」
李漠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對著老漢迷迷糊糊的又問了一句︰「老爺子,此處可有老虎?」
被李漠這麼一問,老漢先是一楞而後揚聲大笑了起來︰「這位客官,您可真會說笑,此處雖地處偏遠,但也絕非是那種生得虎狼的地方,要說山猛野獸,莫說是老虎,怕是連一只豺狼都尋模不到!客官只管放心上路!此處絕無山猛野獸出沒。」
又寒暄了幾句,歇息了片刻之後,李漠和悅凌霜才又重新上了路。
只是…這才沒走出幾步遠,悅凌霜卻突然對著李漠說道︰「這間茶鋪有點古怪!」
「古怪?凌霜你從那里看出古怪來了?」
如果悅凌霜不說,或之前不提醒一下,李漠其實也不會去太關注這樣一間開在半山腰的茶鋪。
只是後來悅凌霜那麼一說之後,李漠也曾小心觀察了片刻,連帶著問的那些問題都是他想探個究竟才問的。
只是觀察了許久之後,李漠也確實沒看出來多少古怪的地方。
「沒看出來?」悅凌霜問李漠。
「沒有!」李漠搖搖頭,確實沒看出來什麼古怪的跡象。
「那些茶碗太新了,不像是一個農家人能拿來做生意的,以前跟著家里人四處走動時,也見過這等山間茶鋪,從未見過有那間茶鋪用那種細瓷小碗的,多半都是用的土陶或粗瓷碗。」
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悅凌霜低著頭走的很慢,一點點的將之前觀察到的細節給李漠解釋了一遍,最後又加了一句道︰「而且,那孩子也不是老漢的孫子。」
「這麼說來,確實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經過悅凌霜這麼一解釋,李漠也似乎明白了一點,確實如悅凌霜所說,這間茶鋪也確實有點蹊蹺,不過李漠很快又說道︰「但也不對啊,如若是之前我們經過此地,有人下套埋伏還說得過去,這會…你我身邊已沒了林平之那小子,不該有人再拿我們作為目標吧?」
李漠所思考的是對方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已,畢竟…如果是之前林平之在的時候,對方下套對付他們也還說的過去,而這會…真下套捉了他們兩人,恐怕連錢都掏不出多少,況且李漠和悅凌霜也不是那種小賊能捉的住的。
不過,李漠即便是猜不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要緊,因為當他和悅凌霜正討論著這事的時候,身後已經有人追了上來,並且說道︰「不錯!你這女子觀察也算仔細,不過這會明白這些事,是不是太晚了些?」
「岳不群!」
頭都不用回,光是听這聲音李漠就已經能判斷出來是誰了。
掐著蘭花指,說話細聲細氣的,岳不群這會正帶著一個徒弟站在李漠和悅凌霜身後不遠處。
而李漠…卻已開始感到頭暈目現了起來。
「尼瑪,老子被人下藥了!」a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