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你們去吧?」李若瑤說。
沈曉紅拿出一個信封,遞到李若瑤手上,說︰
「這里邊是馬濤給你和鄺小明的分紅,你先收著。反正我們是一家人,這可不算行賄啊。」
信封里是一疊大面額的港幣,李若瑤目測一下,估計有20萬左右。
「請收好吧,沈老板,無功不受祿,就用你剛才的話,就算里面有一千萬,我李若瑤也不會動一下手指頭。」李若瑤把信封推了過去,柳眉一揚,生氣地說。
「好了好了,你看你!不要生氣,我真佩服你的骨氣,以後讓鄺小明給你,我更喜歡你了。」沈曉紅打著圓場說。
濱海市看守所。
陳三全驅車前來,他今天想親自審一審邊虎。
因為他一直覺得,在邊虎囂張和霸道的背後,一定有後台撐腰,再說,他打死、打傷的那麼多人當中,難道每一個人都跟他有仇嗎?這背後一定有馬濤的指使。
但這麼久以來,邊虎非常不老實,雖然對犯下的罪案供認不諱,但決不承認受了什麼人指使,他唯一的理由︰「看他不順眼。」
陳三全在預審室等著,邊虎過了很久才出來,他看起來在里面保養得很好,這種人在獄中也一定是獄霸。
「邊虎,我警告你,你的命運現在掌握在自己手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是誰主使的,你就等著挨槍子兒吧?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陳三全說。
「哼!姓陳的,我知道我的案子是你翻過來的,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等你,二十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做夢吧?仗著人多勢眾,欺凌弱小,你算什麼好漢。」陳三全。
邊虎啞口無言。
「你什麼時候認識馬濤的?」
「2004年。」
「怎麼認識的?」
「英華房產公司招聘保安。」
「何大龍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跟朋友喝酒。」
「哪些人?」
「就我幾個兄弟。兩個都被你抓來了。」
其實,陳三全很清楚何大龍的事不可能是他干的,因為他知道邊虎沒有那個能耐。他這樣問只是想了解一下,在濱海道上混的人中是否有這種高手。
「安詩玉死的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在OK廳。」
「你最後一次見到馬濤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
「在他辦公室。11月份。」
「你說的話和我們所掌握的情況還有很大的距離。我今天先問到這兒,對你的起訴很快就會下來,如果下次問你你還是不老實,如果到時候你還抱有幻想,以為有什麼後台可以救你,那我可以告訴你,以前你有,但你的那些後台現在自身難保,誰也救不了你。」
「我邊虎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隨你們便!」邊虎依然氣焰囂張。
「我再問你,去年6月,你在幸福大街將一位老太婆的西施犬雙眼挖出,是受誰指使的?」
「我看它不順眼。」
「今天到此為止。」
邊虎被兩個看守帶走了。
陳三全知道再問下去沒有意義,他之所以要特別問這條狗的事情,是因為,他覺得這事很蹊蹺︰一個老太婆和一條狗是不可能與馬濤的英華實業有利益沖突的,這畢竟無關經濟利益,更無關江湖上的爭強斗氣。
看來,這一件群眾在邊虎被捕後所舉報的小案是千真萬確的,邊虎今天認為這是「小事一樁」,所以馬上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