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和許婷的婚禮是在H市的一家五星級的飯店舉行的。
在參加婚禮之前,徐濤和米曉輝都不知道,蘇言還有這樣的身家和背景。
看著迎親車隊的豪華,結婚禮堂的富麗,還有來參見婚禮賓客的身份地位,徐濤連連咂舌,「老大怎麼從來都沒跟我提起他的家世,我一直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程序設計的奇才,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我們的身邊竟然還潛伏著一個這樣富有的官二代。」
「誰跟你是的,有點什麼都臭顯擺。」米曉輝瞪了一眼徐輝。她對蘇言的好感又平添了幾分,心,又莫名的痛了一下。
「丫頭,後悔了吧?早知道這樣,你在使把勁啊!」徐濤沖著米曉輝眨眼。
「說不定,你在努力努力,今天站在台上的就是你了。」
米曉輝狠狠的掐了一把徐濤。「你再這樣,我生氣了。」米曉輝別過臉去,不再看徐濤。
只有米曉輝自己知道,她喜歡的只是蘇言的本身,和其他的無關。蘇言就是蘇言,無論他有怎樣的身份她都會喜歡。
「怎麼了,真生氣了啊,我開玩笑呢。」徐濤去拉米曉輝的衣袖。
「你別動我,我沒事。」米曉輝使勁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其實在沒有舉行婚禮之前,許婷也不知道蘇言會有這樣的身家。
交往的3個多月以來,蘇言很少提起自己的父母。蘇言不說,許婷也不問,她只是知道蘇言的父親是一個退居二線的部隊老干部,蘇言的母親是她們學校的退休老師。
蘇言父母家還住在部隊分的宿舍里,裝修很有品位,但是已經是很多年前的風格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主人的身份。見過幾次面,兩位老人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而蘇言整天一身的白體恤牛仔褲,上下班公交車,沒有體現出一點官二代的模樣。
許婷一直以為,蘇言的家庭情況只不過比別人家稍微好一點,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蘇言的父親竟然是一位副師長。雖然現在退居二線,可是經過他手提把的人現在都身居要職,就連他曾經的警衛員,現在也是團級干部。所以今天的婚禮排場很盛大。
許婷有點緊張,絞著手,坐在飯店的化妝室里。嫁入這樣的人家從來都不是她的願望,她只是喜歡蘇言本身,她只想找一個普通人,度過平凡的人生。
早知道這樣,也許她就不會嫁給蘇言,官二代,富二代一直都是她不願意提及的字眼,可是為什麼總是一次次的會和這樣的人產生交集。
許婷手心里冒出了汗,緊身的婚紗也勒的她喘不上氣來,她想站起身來逃走,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婚禮開始了。
伴隨著《結婚進行曲》的音樂,許婷被父親拉著手帶到了蘇言的面前,望著蘇言的笑臉,那一刻許婷有一瞬間的眩暈。
「這位帥哥,你願意娶你面前的美女為妻,無論今後遭遇艱難困苦,病痛疾病,你都願意愛她保護她麼?」司儀充滿激情。
剛剛在走進結婚禮堂之前的那一刻,沈思雯的臉還忽然間闖入了蘇言的腦海。
可是剛剛他看著美麗的許婷在父親的攙扶之下向她緩緩走來的那一刻,蘇言就決定了要給眼前的這個女人幸福,蘇言決定了,要把沈思雯埋葬在記憶力。
「我願意。」蘇言回答的干脆利落,沒有半點遲疑。
「再見了,沈思雯。希望你過的幸福。」那一刻蘇言以為他和沈思雯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那麼這位美女呢,你願意嫁給你眼前的這位帥哥,無論今後遭遇艱難困苦,病痛疾病你都不離不棄。」
許婷以為她會月兌口而出,她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哽咽在了喉嚨口。
因為她從道賀的來賓中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她極力想忘掉卻不能忘掉的人。
世界真是小,越是不想踫到,卻越能踫到。
許婷愣在了那里。
「許婷,大家都在等你呢。」蘇言輕輕的拉了一下許婷的手。
「我願意。」三個字從許婷的嘴里輕輕的吐了出來。
「禮成。」司儀松了一口氣。這年頭,結婚典禮上落跑的新娘太多了。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蘇言吻上了許婷的額頭,那一刻他曾經誤以為那是沈思雯的臉。
台下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許婷向台下望去,那個熟悉的人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