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法 第七十六話

作者 ︰ 趙震

昨天,蘇破打了沙灘上的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是美食店老板娘的丈夫,老板娘的丈夫被人打了,老板娘對此表示很不高興。他找到蘇破,對蘇破說︰

「為什麼欺負我的男人,我昨天讓你吃了我的美食,你又來打我的男人,你打了我的男人,你把你吃進去的東西給我吐出來。」老板娘發怒,「你為什麼來到這個就打架,你知不知道這里山清水秀,你知不知道你很丟人。」

「是你的男人不對,是他向我們扔西瓜皮,」蘇破辯解說道,「我們開始也沒要打,只是你家男人要欺負瑪麗,事情不妙我才出手的。你家男人也是可惡,居然用沙子揚我,使我的眼楮被迷,然後他想趁勢用刀捅我。鴻蒙就過來助我,我才得以解月兌。」

「不管怎麼樣,你打疼了我家男人,我家男人生氣,我就心疼,」老板娘說,「我家男人我不敢動一根手指,我平日里百般愛護,沒想到你敢來打我家男人,我沒有想到你敢來打我家的男人。」

「哦。」蘇破說。

「我沒有想到你敢來打我家老公。」老板娘說。

「哦。」蘇破說。

老板娘很生氣,她對三人說︰「你們三個必須向我家男人道歉,必須。」

「是那個男的不對,是他做法不對,不能願我們。」瑪麗說道,「你應該把事情考慮清楚了再說話,不要滿嘴胡唚。」

「我滿嘴胡唚?我滿嘴胡唚?」老板娘說道,「你打了人還有理了?你們又沒有良心?啊?」

「不想跟你說,我們走。」瑪麗說過,就要和蘇破、鴻蒙離開。

「吃喝嫖賭的兩個爛男人,還有一個蕩婦,三個臭不要臉的,打我家男人,我就是不願意,」老伴娘扯下圍裙,手里拿著一把笊籬,明晃晃的笊籬向瑪麗打過來,瑪麗忙將劍抵擋,然後迅速抽出劍來,與老板娘打斗。

「打死你們這三個東西。」老板娘搖擺著身子沖到瑪麗身邊,覺著笊籬就打,瑪麗不願與她糾纏,連連閃避。老板娘頂著盛怒,舉著笊籬,哇呀呀奔過來,「打死你這個小狐狸精,打死你,打死你。」瑪麗不想再作糾纏,幾個翻躍身子遠離老板娘。

好個老板娘,右手拿著笊籬,左手拿著鍋蓋,搖擺著身體向著蘇破沖去,笊籬朝蘇破迎面打來,鍋蓋又從蘇破頭頂往下扣,蘇破鐵磚往起頂開鍋蓋,「怎麼這樣啊?撒潑啊」

老板娘又拿笊籬來砸鴻蒙,鴻蒙用涼席擋開,「不要對我這樣。」

「道歉,向我道歉,必須向我道歉。」老板娘喊著。

「對不起。」三人並排彎腰鞠躬。

老板娘看到這一幕,終于肯罷休,將笊籬和鍋蓋放回,復系上圍裙。

三人行走在沙灘上,準備往前到離海遠的地方看看。路上的瑪麗不滿地說︰「什麼人嘛,真是的。剛上岸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不愉快的事情,真是掃興。」

「這也給我們一個教訓,就是別喝賴皮糾纏,你跟她講理,她跟你賴。」蘇破說的。

「你還說你還說,在船上踢劍,都是你賴皮,惹我不開心一整天。」瑪麗回頭對鴻蒙說,「你說對。」

「人呀,有時候就要賴,他騙你賴,他爭你搶,什麼事情都要遵循某些諺語甚至所謂的真理,那活得就太死板了。」鴻蒙說道,「我們初來乍到,很多習俗都不懂,所以,我們要多看多听,少說話,這樣比較不容易發生錯誤。」

「說的也是,我開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地方叫做瓶頸國,結果在我听別人談話的時候得知,這里的地形像一個瓶頸,所以叫做瓶頸國。國中有一個山,形狀亦酷似瓶頸,因此被人呼為瓶頸山。」蘇破說著,手一指,「你們瞧,就是那座山,果然像瓶頸。你看那山上紅的,一片片,是結了什麼果子。我們這次到瓶頸山去,嘗嘗那紅色的果子。」

行走些時候,三人累了,就坐在空地上休息。在這個時候,瑪麗見到地上有好多螞蟻,就呼喊著說︰「蘇大哥快看快看,好多好多螞蟻,好多好多螞蟻啊。你在外國的時候嘗嘗在花園里觀看螞蟻,這個時候有這麼多螞蟻,正夠你看的了。」

「是啊。這麼多螞蟻,」蘇破看著這麼多螞蟻,隨手拿過一棵小樹枝,在地上撥弄著,看螞蟻如何在樹枝的撥弄下翻轉身體,「它們倒也有意思,這麼多螞蟻出來,像是要打仗呢。」

提起打仗,蘇破想到自己參加的戰役,頓時心驚膽顫。但他隨即調整心態,「想當初,我在外國的時候,每天都有約翰叫我起床,他就是我的鬧鐘。約翰叫我起床就是為了和我比武,我從地上的螞蟻和風吹草動的跡象得出珍貴的打斗技巧,所以,約翰在我自創的動作下吃了不少虧。」

「還說那個時候呢,恨死了恨死了,真可恨死了,」瑪麗說道,「國王叫你們三個去抓七彩麋鹿,你好心放走了七彩麋鹿,本也沒有什麼,可是國王是那樣的人,見你故意違抗他的意思,就將你關在了監牢里。你說說你在那個監牢里,沒少餓肚子?真可恨死了。我也被關進監牢里,那些可惡的男人把我逼得跪倒在地下,要我吃狗吃過的狗糧,多虧了蘇破把我救出來,要不然我可慘啦。」

「是啊。當時國王就要處死我呢,那天,我站在牢車里,灰心喪氣。」蘇破說,「當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我想,我不能死,不能就這樣死了。我必須生,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還有夢想沒有實現呢。我從《如法》中獲得力量,我引動那種神秘的力量,我居然破牢而出了。出來我去吃了飯洗了澡,我又想起了瑪麗,然後,迅速到那條可惡的街道,救出了瑪麗。」

「然後你們上船一路奔逃到丹青國?」鴻蒙說道,「好險啊,好險,你們的經歷好奇。我只是覺得蘇破像一個火球,時常散發著奇異的能量,這種能量能召喚人,能溫暖人。旅途本是艱辛的,處處充滿風險,但是,有蘇破在,仿佛一切有了希望,似乎沒有什麼過不去的火焰山。」

「是嗎蘇大哥?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瑪麗欣喜地說,「跟著蘇大哥,我有種安全感。」

蘇破等人上了瓶頸山,這真是奇怪的山,山上除了生有紅果子的樹外,很多地方都是光禿禿的。據說,這里的很多山都是那火焰山,當這山里噴出火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會被破壞,火灰覆蓋的那地將是一片灰色,沒有任何生機。如斯的山,人們居然也習慣了。蘇破等人在山上觀賞一陣,便從另一個方向下了山。

山麓雖然長有樹,看過去像是樹林,但是,在樹中間開有飯店,飯店都不大,特色不一。有賣雜醬面的,有賣牛肉拉面的,有賣酒的,有賣炒面的。有的店貼著牌匾,有的用一根竹竿挑起一塊布子,布子上寫著店名。有的什麼也不寫,只有人進去看了才知道賣什麼。

三人進了一家店,這家店用竹竿挑起一個飯字。

「特色菜做兩樣上來。」鴻蒙說道。

「沒菜了。」店家說。

「這麼多人吃的都是什麼,怎麼會沒菜呢?」鴻蒙說道。

「實不相瞞,我們這里為一個中年男子舉行婚禮,食品全被包了。」店家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買菜,你說沒菜。明明有菜,說是沒菜。」鴻蒙不想換家飯店。

當新郎官進來,三人傻了。原來這個結婚的人是晚上在沙灘上扔西瓜皮的人,也就是蘇破打了的那個男人。

「是你們?」男人說,「今日我結婚。不歡迎你們。」

「你不是有老婆嗎?」瑪麗問。

「這是我娶的第三個老婆,我一共要娶七個老婆,我的目標是七個老婆。」男人不無得意地說,又擺擺手,「你們走,不歡迎你們。」

「我們在這里吃飯,想走呢,自然會走,不想走呢,自然不走。」鴻蒙說道,「這由我們。」

「這里可由不得你們。」男人叫來了新娘,「你過來。」

這個新娘走過來,居然是一個男的。

「怎麼,一個男人要跟另一個男人結婚?兩個男人結婚?」瑪麗不解地問。

「沒錯。我要娶四個女人加三個男人,不錯。」那個男人說。

「我有錢吶。」那個男人加了一句。

「我們走。」瑪麗說了句。硬是拉出了鴻蒙和蘇破。

「怎麼這樣啊,男人和男人結婚。」瑪麗不解地說。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在人妖國的時候,就見過女人和女人結婚的家庭,不稀奇。還有那麼多看起來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都不稀奇,很正常。」蘇破一邊走一邊說,「世界上有很多事實存在的事情,卻得不到我們的認可,那麼得不到認可的人實際上是痛苦的,也是可憐的,他們的心理會因為不被認可而有變動,甚至發生變態。我們必須對這樣的人群進行關懷,才不失為一個有道德的人。所以,剛才那個男人找另一個男人結婚,也應該得到我們的認可,盡管有時候我們不是太能理解。」

「真的是有那麼多奇怪的人,怪人總是讓人難以理解的。」瑪麗似有所悟地說,「我見過罐中人,就是有一種人生長在罐子里,罐子上面是頭,頭底下是遮擋著身體的罐子,好有意思啊。」

就這樣行走著,三人在一塊石頭旁停下來,因為他們見到樹上有一條腿。

這真是奇怪了,樹怎麼會長腿呢?三人靠近樹,舉頭望大樹,見原來一個躺在樹枝上休息。三人感到驚奇的時候,這個樹上的人一骨碌從樹上掉了下來,本來睡著了,摔下來後猛地醒了。

這個人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朝前走去。

「等等。」蘇破喊道。

那個白衫公子回過頭來。

「洛公子?」蘇破驚喜地說道。

白衫公子揉揉眼楮︰「哈哈哈,蘇破,是蘇破?」

「對呀,你怎麼在這里?哈哈,剛才從樹上摔下來了,我說樹上怎麼長了一條腿。」蘇破說道,「可找到月香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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