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驢听了大喜。︰。
大喜的原因就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悄悄想一個怎麼制約李禿頭李勛的光大拆遷公司的辦法,可是,自己是什麼人啊,小民工,對拆遷這些業務性很強的工作一點也不了解的,現在自己是書記,柳樹河街道的一把手,但是看到錢,大把大把的錢將要從街道的財務賬上嘩嘩嘩地流出,流到狗屎的李禿頭和劉耕書記的腰包里,媽的卻自己一分錢也搞不到,自己忙忙碌碌的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傻啊?媽的自己難道真的是無私的奉獻的好模範?老子為李禿頭李勛這樣的流氓奉獻?要是為老百姓奉獻,自己倒是願意的,畢竟自己是在做好事,積德行善,貌似自己心里也有一個安慰?所以一直就在想辦法,但是計將安出呢?好嘛,沒想到王紅的老公復出,說是要來街道開一個第三方拆遷評估公司,這不就是等于在限制李禿頭李勛的光大拆遷公司了!媽的肥肉大家都要搶的,鄭小驢想,你李禿頭去拆遷,這個是你的職責,但是你去談拆遷,是拿著區里的拆遷文件的精神去談的,怎麼對拆遷戶進行補償,怎麼安置安居房,都有具體的文件條款來規定,但是拆遷戶的地產,家當,怎麼個評定,可不能由你拆遷公司說了算,老子找一個第三方評估公司來評,那麼你李禿頭想暗箱操作就難了,再說了,從老百姓的角度而言,他們也是希望有一個客觀公正的拆遷評估的,哈哈哈……正是踏怕草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鄭小驢當場答應了王紅的要求,說很好,很好,你老公來我們街道參與拆遷工作,我非常歡迎啊,這個評估公司我看啊要趕緊的成立,這樣吧,我幫你找一個辦公地點.說完,就掏電話,說你的利達大廈那里有沒有門面房啊?王利達說沒有了哈,對了,宋大書記,你要門面房干嘛?難道嫂子找第二職業嗎?不是!我是有事?
什麼事?能說說?王利達在電話里叫道。
說起來鄭小驢現在對王利達很信任的,心里總是會覺得自己和王利達親近,就把王紅王局長的老公要成立拆遷評估公司的事情說了。王利達一下子就楞住了,道,宋長河,你昏頭了是嗎?你這不是故意給劉書記制造障礙?
王利達這廝是商人,鄭小驢一開口說成立什麼評估公司,他就意識到問題復雜化了,他在心里贊嘆「宋長河」的厲害,這個「宋長河」看來真是高人啊(而且一次次的事情都在證明),本來,劉耕書記搞拆遷公司,就應該提前和宋長河商量的,比如暗示說這個公司有你的「一股」,你宋書記有好處的,那麼宋長河就會全力支持,你倒好,你和李禿頭兩人瓜分,甚至連我王利達也沒有一點好處,你什麼意思?故此他心里實際上恨不得宋長河給劉書記制造障礙,可是這廝滑頭的,他不會把自己暴露出來,于是就話鋒一轉,對「宋長河」說我的意思是劉書記知道不知道你要引進「第三方評估公司」?
鄭小驢實話實說︰我沒和他匯報。王總,這個事情我定下了,你想啊,要是沒有評估公司,光大拆遷公司開展工作也是很難的對吧?我是為李禿頭的拆遷公司好啊,他們可以互相好好配合啊,你說有什麼障礙?我看沒有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