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驢和王利達通完電話之後,沒啥說的,他立即就給那個女佣打電話了。請記住
女佣在電話里听了半天貌似也沒听出來打電話給她的人是誰——鄭小驢就笑著說自己是宋長河啊!你難道忘了我嗎?
宋長河?女佣有點微微的懷疑,因為她感覺到說自己是宋長河的人的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呢。就問︰你真的是宋長河?又問了一句,你的聲音變了呢。
是啊,我就是宋長河……我有點感冒。不過,好了。
喔,你在哪?女佣開始驚喜地叫著。畢竟當初她可是靠宋長河的幫忙和推薦才得以進入省委副書記家中當女佣的。所謂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做人的最起碼的原則就是要知道報恩,說起來女佣的恩人就是宋長河呢。
女佣問宋長河在哪里,「宋長河」就說自己已經在省城了,是來省城辦點事的,女佣就說你來我們家嗎?「宋長河」就說我們能先見面嗎?我在……哪里哪里。請記住我「宋長河」對女佣說了賓館的名字。女佣狐疑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說你等著啊,我一會兒開車來。
「宋長河」心道,這個女佣都開上車了。!
鄭小驢給女佣打完電話就想,自己所扮演的宋長河確實是超級厲害,似乎老子辦什麼事情只要打著宋長河的旗號,就很順利……並且,鄭小驢有一個感覺,即女佣貌似和宋長河一直就有什麼聯系。鄭小驢從女佣的語氣里能夠感覺到他們之間的聯系還不是一般的聯系。只是這個聯系是什麼性質,鄭小有點恍惚的。他不清楚。
半小時後,女佣就開著車來了。
哎,怎麼說呢,當鄭小驢在賓館的房間里看見女佣時,心里就在情不自禁地感嘆,面前的女人怎麼能說是一個女佣?媽的簡直就是一個大美人啊,絕對是屬于美艷的少婦那種類型。
女佣的皮膚很白,眼眉之間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風韻,加上這幾年她在省委領導身邊,她的氣質早已沒有了農村女人的那個土里土氣了,舉手投足間都洋溢著一種淡淡的矜持和高貴,女佣的變化正好印證了那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鄭小驢微笑著看著女佣,一瞬間他有一個不太正經的奇怪的感受,他想女人到賓館來看他,倒像是他們是為了……偷情!
女佣的身材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她的體型由原來的單薄變得豐腴,腰肢看起來是那麼的柔軟,細膩,其穿戴也是高貴、大方、得體,身上的哪一件不是名牌?女佣在不動聲色間已經展示了自己的不一般……
女佣微笑著,眼神里充滿了異樣,畢竟對她而言,宋長河是恩人,這個恩人同時還是一個大帥哥,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宋長河時自己是多麼的自卑啊,甚至不敢看宋長河的那雙眼楮,是的,宋長河的眼楮在女佣的感覺里有點像費翔,眼神憂郁中有一種對女人致命的殺傷力。鄭小驢看著女佣……看著女佣看自己的復雜的眼神,心里忐忑起來,心道,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
書中暗表,宋長河每年都要找機會來看女佣的,一年至少三次。在他看來,這個女佣一定會「拿下」省委副書記,如果自己和女佣保持好必要的聯系,一旦女佣變成女主人,自己的靠山就有了!宋長河有野心,善于未雨綢繆,他對女佣,也即對女人的態度是曖昧的,有一次他們見面時,兩人還一起吃了飯,喝了一點酒,當時省委副書記正好出差,女佣一人在家,女佣很自由,但是也……孤獨,她見宋長河來看他,自然是特別的高興。
他們是在小酒店吃的飯,小酒店離省委副書記的家很近,女佣就建議宋長河去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