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達的聲音陰鷙起來……他的眉宇間貌似有一團黑氣繚繞著,鄭小驢馬上明白了,宋長河那廝這些年來不知道從王利達手上拿到了多少好處呢!王利達現在明顯是嘲笑你宋長河,即你小子把那張幾萬元的小卡退還老子有個屁用!你小子無非是嫌錢少而已!但是你小子也不能如此貪心啊,每次都是幾十萬的從老子這里拿,貌似也太多了點吧……老子又不是美國花旗銀行!
說起來鄭小驢不知道宋長河那廝究竟受了王利達的多少賄賂,但是毫無疑問是——很多很多滴!
鄭小驢一直就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有空把卡里的100萬捐贈給老家的希望工程呢,看來這個事情得加緊辦。請記住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不辦不行啊!
在大是大非問題上,鄭小驢不是一個傻瓜,他甚至還想到了一個實際的問題,即退一萬步講,即便宋長河一個子兒不拿,不接受王利達的金錢賄賂,他宋長河還是逃不月兌了干系的,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宋長河帶著劉書記的旨意去辦的,他到場——就相當于劉耕書記親自到場。他幾乎就是劉耕書記的一個標簽……
區里的那些權力部門哪個不給他宋長河面子呢?
一些工程,雖然也是走的正規程序,比如招投標什麼的,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被上海的利達國際集團拿下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王利達拿了項目後做的事情就是立即轉包給其它公司,他空手套白狼地拿巨額好處……
劉書記和王利達、李禿頭李勛這三人實際上是一個團伙,王利達的那個利達國際貿易集團公司實際上就是由這三人具體操盤的,三人共同擁有這家公司,王利達出面任所謂的董事長、總經理,而劉書記、李禿頭李勛在背後利用自身的權力尋租……
由于宋長河是劉耕書記的跟班,秘書,有些場合就讓宋長河這個「區委第一秘」出面,故此宋長河就和王利達接觸頗多,兩人一直以哥哥弟弟相稱,其實兩人心里是怎麼想的,天知道!
李禿頭李勛這次因為張曼麗尋死事件遭遇了一些非議——公安部門還調查了他,可是後來還是因為證據不足只好放了他,張曼麗的男友田愛文知道張曼麗遭遇了不測,可是究竟是什麼不測?他也說不準,畢竟張曼麗不可能說的那麼清楚的,她只是在自己的日記里說有兩人是魔鬼,有兩個魔鬼侵犯了她!
鄭小驢看了田愛文轉給自己的張曼麗日記後就立馬知道了兩人是誰!他一猜就猜到了……毫無疑問是劉耕書記、李禿頭李勛!這兩人不是張曼麗說的魔鬼誰是魔鬼呢?!
包括自己,自己實際上也是一個魔鬼……可是我這個魔鬼不會干卑鄙無恥的強人所難之事吧。我還有點基本的人性吧?鄭小驢暗想道。
說起來當時張曼麗就是因為喝了那個酒,即所謂的外國元首特供酒才遭遇人暗算的——
這個所謂的外國元首特供酒鄭小驢已經知道其厲害了,那無疑是一個可以把人變成魔鬼的酒啊,那酒入肚後沒多久的功夫人就燥熱難耐,渾身著火,而且腦子里特別的想干那事……
李禿頭李勛就是這樣卑鄙地禍害了張曼麗,不僅如此,還有一個男人也乘機得到了張曼麗的身體,毫無疑問那人就是劉耕書記……
這一切張曼麗是知道的,可是她當時無法反抗啊,她的身體已然背叛自己的意志了,她的身體竟然在無恥地迎合他們,她心里感到了巨大的恥辱,可是巨大的恥辱帶給她的除了恥辱還有快感……
是無恥的身體感受到的快感!于是……事情結束後那恥辱帶來的就全部只是恥辱了,于是張曼麗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那個恥辱的事實就自殺了……
鄭小驢分析著,他繼續喝雞湯,終于,他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王利達、李禿頭、李勛!他停下咀嚼的動作,說我吃飽了……我要走了,我可以回家了嗎?他故意征詢王利達、李禿頭李勛的意見。
薛紅妹站起來說我送你……
正說著,鄭小驢的手機響起來,鄭小驢一看電話,靠,遽然是他——劉耕書記。
劉耕書記在電話里叫宋長河秘書來家一敘,地點︰碧海山莊!
劉耕書記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不動聲色,寵辱不驚,即便看不見本人,鄭小驢還是感覺到那廝陰鷙的眼神就像刀子似地看著自己。
鄭小驢暗想老子今天真是無奈啊,難道劉書記把自己叫到碧海山莊就是想來一個當堂對質?三堂會審啥的?
抑或是那個姐姐、那個夫人交待了他鄭小驢和她之間發生的荒唐事情了嗎?鄭小驢腦子里想到了奸情敗露四個字。但是一個理由又很強烈地告訴自己才不是那回事!應該是劉書記對自己的特別撫慰︰我把你小子調走就是想要你幫老子當臥底——正如王利達那廝說的一樣,幫老子在王甜區長身邊打探她的秘密,找到她的「尾巴」後就可以對其一棍子打死,媽的她想和老子爭常委副市長?門都沒有!靠!
鄭小驢腦子里跑馬似的想著劉書記這時候找他應該就是這個鳥事情,至于為什麼叫到家里來……貌似還有一層特別的復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