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天揮手抹出一道黑色的屏障,示意幾人不要靠近。這也徹底打消了幾人的念頭,同時,恐懼感瞬間暴增。千依根本就不會武功,更別說有這能耐了,再者,南宮離蕭身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人物,不得不小心提防了。
「愧天!」南宮離蕭喝止住愧天,令他切莫輕舉妄動。
「是。」愧天低頭退後一步,退到白鳳同雲狐身後。
「雲白鳳,雲狐,這個是•••」楚凌風凝視著愧天,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雲邪的名字,你不用知道!」雲狐說完,得到的只是愧天的一記白眼。楚凌風像是明白了什麼,沒有多說。
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啊?愧天心里正郁悶著,只見南宮離蕭緩緩道︰「她的死,是你們造成的,不是嗎?我只想要達成我的目的,其它的,與我無關!」說話間,南宮離蕭無奈感嘆,如果他真的能夠放下這一切,那麼他在說這話時,也能夠堂堂正正地面對自己了,從第一眼起,他或許就放不下了。
「你說什麼!」白墨竹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嘶吼出來,平時一貫冷靜,到此時也完全崩潰了。
「你連你做過什麼都不能面對,你還真是個懦夫啊!」南宮離蕭淺淺一笑,卻差點讓白墨竹暴走。「每個人看似很關心她,可實際上,每個人都有目的•••真是可笑啊•••走!」南宮離蕭袖擺一揮,四人不見了蹤影。
「南宮離蕭!!~~」白墨竹盯著幾人遠去的方向,全是南宮離蕭所說的那幾句話。一年了,上天就連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也不行嘛!直到那抹瘦弱的身影倒在他的面前,他才知曉,自己有多麼混蛋,千依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住進了他的心里•••
回去的路上,愧天欲言又止,終是住不住了,便問︰「那個她究竟是誰啊?」
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鐲子的主人!」
「那可是您的母親啊!你母親被他們殺了,您怎麼可以這麼無所謂呢!!」對于母愛深深渴望的愧天,在這一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一句話突然喊出來。
「噗!」剛剛才喝下一口酒,雲狐全部吐了出來。而白鳳的額頭直接掛滿了黑線,至于南宮離蕭,咳咳咳咳咳幾聲,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陸陸續續地知曉鐲子的主人的所有故事已經是一年以後了•••
江邊,黑色面具人手持沾血的利刃,靜靜看著水中泛起的朵朵漣漪,雨滴打濕了他虛無紛飛的長發,清風輕巧地繞過他的臉龐,被黑色面具遮擋的面孔,看不清表情。
「阿邪!你,真的忍心?噗•••」雲狐依舊的紅衣,只是的肌膚上布滿道道正在流血的傷口,駭人至極。幽怨的雙目不忍相信眼前的事實。
作者有話說︰額~~~終于上軌道了•••明天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