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兄們一直鬧到晚上,千依在兩撥高手的秘密護送下回到醉鄉坊。
「咦?」大廳里的奇怪的景象讓千依好奇萬分。
「這是在干嘛?」只見許多人圍著大廳里的一個角落,怎麼擠都擠不進去。
「你不知道吧?董娘子今天下午在這擺了一個人,可漂亮了,那氣質,那面貌!看一炷香要十兩銀子,說一句話要二十兩銀子,不過,值了!」排在最末尾的那人給千依解了疑惑。
「額!~~嫣,我錯了。」
一個時辰以後,千依暫住的小院。
「嗚,好多好多人,一個接一個看著小嫣啊,好可怕啊!」小嫣眨著一雙大眼,眼里含著淚花,楮在小草和千依的幫助下,摘掉了頭上,衣服上別著的朵朵大紅花。
「不怕,不怕。改天我們去找雲滄,讓他請我們吃飯好吧?」雲滄是雲漠滄告訴千依的化名。
「不不不不不不,不去!我不怕,不怕不怕了!」一听見雲滄二字,小嫣像是見到鬼一樣。千依奇怪小嫣的巨大反差。
「不去就不去吧,奇怪的家伙!我先去洗澡,小草,早點睡啊!」打了個哈欠,千依走向浴房。
已經很晚很晚了,
回到房內,伸手不見五指,千依憑著記憶走到燭燈前,想要拿火折子點燃。豆大的燭光照亮了屋內一角,雖不是很清楚,但隱約可以看見一層一層的簾蔓,安然走回床邊是沒問題的了。
掀開最後一層簾蔓,「額!」千依倒吸一口涼氣,這演的是哪出?
只見床鋪之上,小嫣半臥這,一雙勾魂媚眼不停地沖千拋著媚眼。小嫣身上的衣物僅有一層薄紗,可以隱約看見胸前的兩粒小紅豆。「公子,您是奴家的救命恩人,奴家以後就是您的了……」說罷,小嫣還不忘拉扯身上透明度為零的薄紗。
千依只感到一陣血氣上涌,伸手一模鼻子,血!流鼻血了!
小嫣偷笑,如若不是剛剛想在浴室中「報復」一下千依,以報「花瓶」之仇,他大概也不會發現千依原來是個女孩子。雖然他看得出太子哥哥雲漠滄對千依有意思,可是哥哥已有白無雙了,這女扮男裝的女嬌娃,他雲晃炎收下了!(扮豬吃老虎的家伙,終于露出真實面目了,不知道小嫣嫣在知道千依是他未來嫂嫂是,是個什麼表情。嘿嘿~~!)
「血,公子激動地流鼻血了?讓奴家來幫公子拭去吧!」雲晃炎站起身來,那層薄紗隨之落下,白皙如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絲不掛,猶如一件藝術品一樣完美,毫無瑕疵!
雲晃炎的身材還真好!「噗!」千依又伸手一模,兩個鼻孔一同流出了鮮血,丟人,糗大了!
雲晃炎前進一步,千依後退一步,直到完全沒有退路。
「公子,怎麼了?讓奴家來服侍你不好嗎?公子~~~別難為情了,奴家跟定了公子,今後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奴家是最了解公子的人!」
了解!這兩個字深深觸動了千依的心。千依低下頭,用袖子抹去鼻血。再次抬頭,目光深深震懾了雲晃炎!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眸,深邃,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卻能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仿佛是在千年雪上冰封了幾萬年一樣。此時,雲晃炎到了喉頭的話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沒有人了解我,沒有人能了解我,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幾乎是爆發了了,千依不受控制得一股腦地發泄,這句話她藏在心底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