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玉,一塊是假海庭龍牙玉,另一塊是血玉。都不值什麼錢,拿去當掉也換不了什麼銀子。而且一旦拿出去當掉的話,小葉興許就從中找到我們的線索。所以當玉是最愚蠢的辦法。
不過看到這塊玉,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白亦軒。他曾經承諾過游樂場有我的股份,如果他現在有了盈利的話,或多或少應該分一點紅利給我吧當然,如果是虧損了的話,就算我倒霉了。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我跟藍月兒一會找了家叫做順風的驛站,專門做送信物流之類的活計。古代沒有像現代這麼便利,送個快遞大半個中國一二天就到。而古代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還真不行。
以前在西京,我跟白亦軒曾通過幾次信函。對他的地址還記得清楚,便向那老板詢問,
「老板,我有一封去楚天國的信件,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
「信件給我看看」我將事先寫好的信件遞到他面前。他只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地址,便道,
「看你是要快還是要慢了,快的話十來天,慢的話一個來月……」老板說完,便低頭撥弄著手上的珠算盤。
「當然要快了,這要快要慢還是由我來決定?」我疑惑道,
「也不是由你一個人決定,當然你有非常多的錢也是能決定的。我們這里的信件傳遞分成三種情況,一種是特殊信件,這種信件由客人自己掏錢雇快馬,這價格非常高,但速度快,三五天便能到。二種是普通信件,這種信件等積攢到一定數量,我們驛站派車馬送出。十來天左右一定能到。三種是低等信件,這種信件一般都不重要的物件,我們將這種信件派送到下一個城鎮,然後由下一個城鎮積累到一定數量再傳到下下個城鎮,依次類推,一般需要幾個月時間才到…….」
「那那好,我就要這種十天左右的,需要多少錢?」我心知這特殊信件的費用咱可付不起。
「二兩銀子……今天正好收集了十幾個單,你趕上倘了,六天後就能到了…」
「行行」心里雖然埋怨這老板黑心,但也無可奈何,只好交付了銀子,領了單票,回家等音訊了。
「姐姐,你那回信的地址留是什麼地方的?」藍月兒悶這半天,終于吭了一句話。
「就留那驛站老板的,差不多十來天以後我便憑這個單票去領回信」我揚了揚手中的票據,上面可印著老板的手印。
「嗯嗯,還是姐姐想的周到,我還在琢磨,咱們住的那小巷沒人認識咱們,這送信也不知道路,恐怕送不到呢…….」
「呵呵,你姐姐我可不是傻子……」我模了模藍月兒的頭,笑道。
下午得了空,去乾婆婆的面鋪子里看看,她剛好正忙著,于是,我跟藍月兒一起幫著她忙了端面收錢,招待客人。誰知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順便一起吃了晚餐。
「乾婆婆,我跟妹妹藍月兒本來是逃難來此的,現在也沒有什麼親戚投靠。兩個女孩子家的,也找不到什麼糊口的活計,所以尋思著看看能不能進宮當個宮女。您給說說看,行不行得通?」
乾婆婆將我倆左看右看,然後微笑道,「瞧你們長得這樣俊俏,當個宮女肯定是選得上的。不過,這個選宮女的條件必須是古格國的子民,你們是否有古格的戶籍書啊?」
我訕然一笑,搖了搖頭,「倘若是有那個東西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麻煩了」
「那就麻煩了,要不我幫你們打听打听,你過兩天再來我這里坐坐,我看看有沒有辦法可想…」
「那就多謝婆婆了」我和藍月兒起身,一起給乾婆婆行了一個大禮。
乾婆婆慌忙扶起我們,然後將右手放在胸前,給我們回了一個禮。
接下來五天,我和藍月兒都龜縮在屋內,避免踫到小葉,我們盡量不出門。
偶爾趕個早市,就采購大量的食物貯放著,然後窩在家里慢慢消滅它們。
天氣放晴了好幾天,積雪已經融化干淨了,屋檐底下的麻雀也跳出來覓食。
我將吃剩下的饅頭捏成碎屑,撒在院子里的空地上,躲在窗子後面看著這些雀兒蹦來蹦去搶食吃,一整天就是干這點事情消磨日子。隔壁的私塾似乎停了課,也听不到孩子的朗朗書聲,按著日子算,估計也快到要過年了。
吃過了晚飯,我和藍月兒鎖好院子,包好頭巾又出門了。一路上也是低頭不語,默默走到乾婆婆的鋪子里。
看到我們的到來,乾婆婆非常高興,天色還沒有黑就將鋪子門關上了。
進了屋,身子便暖和起來,月兌下頭巾。乾婆婆一臉的喜悅,看樣子便是有好消息了。她急不可待拉著我們兩個人坐下來。
「找個好方法了,我兒子媳婦前二天回來過一趟,我將這個事情告訴他們了。
我說是兩個很好的姑娘,叫他們一定幫忙……我兒媳說她伯父有兩個女兒,叫做藍采和藍格,去年冬天被狼咬死了,看年紀應該和你們差不多。她可以去找她伯父商量下,讓你們頂替這個身份參加進宮的選舉…」
「太好了,太謝謝你了,婆婆」我激動得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傻傻的站起來擁抱著乾婆婆。我原以為這種買戶籍的事情需要很多銀子來辦,想不到這麼輕易就解決了。藍月兒也樂得合不攏嘴,撫著雙掌在原地轉圈圈。
「呵呵,好姑娘,我兒媳過幾天就會將這個事情辦好」乾婆婆臉上帶著微笑,看到我們的興奮,她又虔誠的向天神說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詞。
從乾婆婆鋪子走出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街上的燈籠也亮了進來。
我和藍月兒都因為興奮而變得沖動起來,一路上沒有包頭巾,說笑個不停。
相互臆想著進宮後的種種情形,不過這種事情,藍月兒倒是比我老練些。因為她本身就經歷過選舉宮女這個環節,加上在公主府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她應該比我更能勝任。
回到緊鎖的小院,我們相互抱著在院子里跳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盡才倒頭大睡。接下來面對的應該就是選舉的環節,宮女不比選秀,沒有諸多要求和限制。按道理我們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