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巡酒菜之後,白亦軒便與我探討了一下游樂園的祥細施工過程,我見他人品這麼好。
也有心結交他這個朋友,便毫不掩飾的將各細節全盤托出。談得興奮之處,我承諾將游樂園的施工平面圖給一份他,以供他了解全情。
白亦軒興奮得連干三杯,「寒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實不相瞞。自從上次听得寒公子提到游樂園之事便十分好奇,這次特意回西京觀摩一翻,確實不同凡響。在下也有心在平京城開一家與你這個相似的游樂園,不知道寒公子有沒有這個意向?」
「呃,我從未去過平京城,對那邊不太了解。」我開游樂園的初衷只是為了尋找曲鈺,說實話,這麼久了,一點音訊也沒有。
「寒公子不必親自去平京城,寒公子可以將欠在下的余款作為股資,與在下合作在平京城開一家大規模的游樂園。寒公子書信指導在下開園的細節,到時候盈利了,在下自會將收益分成如數付給寒公子。你看如何?如果寒公子同意的話,在下可以現在與寒公子簽定契約。」看來白亦軒是有備而來,星目流轉之間,可以窺視其精明的商業頭腦。用一盒首飾換一套完整的商業方案,而且這套商業方案是絕對盈利的,錢途也是無限的,可以說白亦軒的眼光也十分準。不過,我喜歡和這樣的人合作,精明而豪爽,而且還是個帥鍋。
「OK!沒問題!」我甩了一個響指表示同意。我只需將方案重做一份給他,將來可以坐享其成,而且萬一我將來在西京混不下去,還有個後台可以投靠的。很好很強大,除了施工方案,連帶旋轉木馬的制作平面圖也起草了一份。還有後期的附搭銷售方案也一起奉上。
白亦軒心滿意足告辭,並諾定半月左右會給我書信一封與我溝通。
天華回來了,在神秘失蹤了幾天之後突然出現在公主府門口。
鴿子事件弄清楚真相之後,我心里對他的感覺也變了,先前對他的懷疑也全然釋懷。
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忙于游樂園的閑雜鎖事之中,但夜里一靜下來,總不由自主的會想起他,心里滿滿的都是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誤闖入一片濃陰遮日的森林中,數頭凶猛的花斑虎從樹林中跳出來,嚇得我拼命逃跑,而這些老虎則一路窮追不舍。怎麼跑也甩不掉如影隨形的猛虎,眼看著就被猛虎裹月復了,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上,身上的力氣也幾乎用竭。天華突然出現在前方,他凜然搭弓射箭,將猛虎射殺在地。我哭著撲向他,他緊緊抱住我,緊實而溫暖的懷抱,我將頭埋進他的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然後再一抬頭,他瞬間像空氣一樣蒸發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反復幾次在夢里哭醒了,夜半夢醒之時,心里的思念更加像春雨過後的雜草,瘋狂而又肆虐的生長著。
他翻身從夜風身上跳下來,黑色的風衣下擺在半空擺出一道性感的飛揚。他瘦了,也有些憔悴,光潔的下巴竟然生了一些青澀的胡碴。他輕輕拍了拍夜風的頭,然後一同走進了公主府的大門,陽光在他身上形成一圈淡金色的光輝,烏黑的長發隨著他邁動的步伐向身後飄逸的舞動。
我站在遠處的一叢茶花樹下面,出神的望著他,其實說是欣賞更適合,看著看著,想起了昨晚的夢,眼淚就悄然滑落。
他將夜風的韁繩交給下人,望著樹蔭下面的我,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大步向我走來。
「菡,你想我了是嗎?」。他低下頭,輕輕拂掉了我眼角殘余的淚花。
我搖了搖頭,一頭扎進他的懷里,一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心里在默然說道,
「你不要走,不要走!」
他雙手緊緊攬著我,兩顆跳動的心,第一次自然的融合在一起。這麼熟悉的味道,這麼真實的懷抱,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走,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天華突然彎下腰,將我抱在懷里,然後快步向寢宮走去。
走進寢宮,天華輕輕將我放置在床上,然後從他背後一只灰色的皮囊,放到桌面上,從里面拿出一只錦盒來,他將錦盒棒到我面前,打開,濃郁的香氣隨之而來,潔白的花瓣叢中,一只精致的花冠出現在他手中,這只花冠底座是用黃金打造,金光閃閃,上面一排細密的花朵,花蕊中瓖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好漂亮,好亮眼。
他將花冠輕輕插進我的發際,然後用欣賞的目光左右打量我一翻,搖了搖頭,
「唔!古格國的太子妃,眼淚怎麼比珍珠還大,再哭就不漂亮啦。」
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我的心里脹脹,眼角酸酸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在異世的唯一依靠了。
「菡,除了你,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女人能稱為我的太子妃了!」天華棒起我的臉,輕輕觸踫著我的額頭,然後轉至鼻尖,耳際,最後停到我的唇上。
我雙手勾起他的脖子,將他溫暖的唇擒在嘴里,他的舌尖突然闖了進來,軟軟的帶著強烈的誘惑,一點一點將我的心俘虜。
他的喘息變得失去了平衡,雙手開始滑向我的頸部,我的身子變得酥麻起來。
我閉上眼,他的唇力道加重起來,軟唇變得滾燙起來。
他輕輕解開我罩在外面的長襦,露出渾圓雪白的肩頭,粉紅色的柔綢抹胸將還不太飽滿的春蕾勾勒得若隱若現。他的長發開始變得凌亂起來,抬起燃燒得如炷般的美眸,
急促地在我耳邊呢喃,「我要你!菡,我要你!」
一雙熱唇開始滑向肩頭,親吻著。
慢慢的,唇開始滑向抹胸上面的隱隱透出粉色的凸起,來回的摩梭,然後猛然咬住。我渾身一顫,一聲輕輕的申吟自心里釋放出來,「唔,唔……」,我的身子逐漸變得滾燙起來,春潮四面八方向我涌來,我輕輕扭動著蔥白的腳趾頭,蹭著他緊貼著我的雙腿,渴望著他進一步的虎模,微睜著嬌羞的眸子看向他。
他抬起頭,正迎上我的目光,眸子里的燃燒得更旺盛了。然後一頭扎下來,
開始了攫奪般的吸吮。我的身體也如同大海里的一葉小舟,沒有方向的在狂風中飄遙著。
一雙手向我下面的襯褲,指尖帶著幾分顫抖,還有急促,反復模索著襯褲上面的絲帶結。良久,還沒有解開,他將我放倒在絲被之間,他的長發從我的胸前滑過,引得我一陣痙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