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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陽府出來,馬車行駛了一段距離,然後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我囑咐了小葉幾聲,就讓他下了車。接下來的事情靠他去完成了,成與不成看他的本事了。
趕車的是公主府的馬夫,慕容巒風與我並排坐在馬車內,小葉走後,馬車又開始搖搖晃晃向前行駛。
「有沒有一個地方能看到西京城的全貌?」我側過頭問慕容巒風。
他思索了片刻,「有是有,不過地勢太高,可能看得比較模糊!」
「高不要緊啊,你不是有那個東西?」我用手圈成圓筒狀放在眼楮前面當作望遠鏡的形狀。
「你說是千里鏡吧!」慕容巒風笑道,
我點了點頭,「是啊,就是那個玩意,有帶了沒有?」
慕容巒風搖了搖頭,「我那個壞掉了,上次我使用的時候,被人用石子打破了!」
「啊?誰有這麼大膽,竟然敢打壞你的東西!」我很驚訝,慕容巒風在公主府還是比較有權威的,而且武功這麼好,誰敢明目張膽的用石子丟他。
慕容巒風側過臉望著我,露出很古怪的表情,半晌,才慢吞吞地說,
「是您的九侍郎,天華太子!」
「啊!這!」這個莫名其妙的天華,成天惹事,回頭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慕容巒風忽然掀開馬車門前的簾子,探著身子向外望了望,叮囑馬夫停了下來。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們在這里等我!」說完,他轉身跳下馬車。
我也掀開簾子向外面張望,馬車正停在繁華的鬧市中心了,我吩咐馬夫將車靠邊一點停著,然後自己也跳了出來。
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行人,來來往往的車馬,高聲吆喝叫賣的商販,
「熱餅子吶熱餅子吶,新鮮的牛肉陷芝麻餅子!」腰里系著藍圍裙的矮個子大叔揮舞著手中的鐵鍋鏟,一邊嫻熟的翻動著平底鍋里煎得滋滋作響的餅子,一邊將炸成金黃色的餅子一塊塊鏟到鍋邊疊起來。一邊大聲的吆喝。
煎好的餅子香味四溢,讓人忍不住想大快 一把。我走上前,掏出銀子,一口氣買了八個,然後又向旁邊賣豆花的老太太買了二大碗清香濃郁的豆花,就著簡易的木桌坐下來。
然後開始大口咬牛肉餅子,香,那個香,芝麻酥,牛肉汁濃,嚼巴起來口感十足。
一邊吃著喝著,眼楮四下打量,忽地,眼中出現了一副不合諧的畫面。
正前方十步遠,街角處,有三個WS的男子正推推搡搡欺負一個小姑娘,看樣子,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小模樣十分清麗,哭得兩腮帶淚。旁邊的路人竟然沒有一個近前抱不平的,真是世風日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道他們想輕薄良家女子?我放下餅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正準備朝她走過去。賣餅子的大叔一把拉著了我,小聲說道,「姑娘,可不能管閑事啊,這幫子人不好得罪!」
「這人什麼來頭?」我問道。
大叔四下望了望,壓低聲音,「這啊,是雨薇院的狗腿子,唉!你看這好端端的姑娘,這花一樣的年紀,就白白糟蹋了!」
「哼!本姑娘管的就是這檔子閑事!怕他個鳥!」我推開大叔的阻攔,大踏步走上前去。
我是誰?堂堂西梁的公主,還怕你這些小混混不成。
「你們,住手!」我用盡力氣大吼一聲,意圖從氣勢上震懾住他們。
三個WS男人聞聲停住了手,然後歪著腦袋看著我,其中一個赤果著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的馬甲,光著腦袋的男人,抱著胳膊嘿嘿婬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翻,
「胸脯夠大,不知道女乃水足不足啊!哈哈哈!」
一句話引來其他兩個同伙的大聲哄笑,
「啊呸!老娘的女乃水足得很,要不然怎麼養大你們這三個不知死活的龜兒子啊!」
那光頭听我這麼罵他,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嘴角抽筋著,不懷好意地打了一個響指,旁邊的兩個也向我包圍過來。「這小娘子還挺潑的啊,不弄去接客簡直就是暴殮天物啊,兄弟們,上啊!」
眼前著他們就要動手,我有點怵了,說實話,我現在是落了單,不會武功,沒有武器,
頭上開始冒暴布汗,「等等,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公主!」雖然我知道古代沒有傳播媒體,一般百姓很難看到上層貴族的面貌,但情急之下,我也只能拿這個出來擋擋。
他們听了我的話,停頓了一下,但那光頭卻仰頭哈哈大笑,「公主,哈哈!我雨薇院有十多個公主呢,月兌光了還不是他娘的一樣!」
光頭說完,一雙髒爪子就扣到我的肩頭上了。我向後躲,用腳踢,但敵不過三個人,一下子就被他們抓住了。完了完了,難道我要走上一條青樓商女的穿越路線,不行,這不是我的人生,我張嘴大聲呼救。
「救命啊!」我才叫出聲來,那反映遲鈍的馬夫才奔過來,手里抄著一張凳子,大聲叫道
「你們快住手,她真的是公主殿下啊,你們找死啊!」
「哈哈,快滾!」那光頭攔腰將我扛起來就跑,另兩名男子就一起打向馬夫。
馬夫一下就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我拼命的掙扎,用腳踢,手抓,但一點也沒有阻止光頭奔跑的速度。
忽地,光頭被什麼東西纏住,然後撲倒在地,我也從他肩頭上滾落下來,摔得七葷八素的。
身邊伸過來一雙手,將我輕輕扶了起來,抬頭看時,正是慕容巒風,他手持長鞭,將我扶了靠在他懷里,沖光頭大聲喝道,「你敢打劫公主,是不是想誅九族啊?」
光頭瑟瑟著,慢吞吞爬起來,突地又向我們撲起來,看樣子想作困獸之斗。慕容巒風扶著我輕輕一則,躲過光頭的進攻,然後單手一揚,鞭稍如盤龍出海,凌空將光頭卷住,然後慕容巒風手臂一揮,長鞭將光頭送到街邊的牆壁上,撞上牆的一瞬間,光頭大聲的哀嚎,然後滾落在地,動彈不得。
三個無恥的狂徒被交給了管理治安的地方官處理,被救的那個小姑娘叫青燕,據說是欠了雨薇院老鴇的銀子,又還不起,所以差點被拉去做妓來還債。其實欠的錢也不多,只是十兩銀子,我拿了十五兩銀子給她,讓她去還了錢,然後好生過日子。青燕感動得淚流滿臉,不停地磕頭謝恩。
馬車載著我們出了城,剛才不愉快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我的心情,我手里拿著慕容巒風重新買來的千里鏡,顛來倒地的看著,
「我還以為這個玩意是你自己做的呢?想不到西京城里竟然有這麼稀罕的物件賣!」
「呵呵,這不是我們本土的東西。在石橋巷有一家西洋小鋪,店主是大鼻子藍眼珠的列國人,叫做西德,他那里有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賣!」
「西洋小鋪?」難道是外國人?那所謂的希奇古怪的東西,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有手機,電話之類的東西?我知道古時候,西方的某些工業文明比東方的先進很多,但不知道這個時代,西方的文明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你什麼時候有空帶我去看看,我也想見識見識,什麼叫希奇古怪的東西?」
「這個店主很古怪的,他不收銀子,而用物品,以物易物,你想要他什麼東西,直接拿自己認為值錢的東西去跟他換!」
「這個,有點意思,我喜歡!有時間一定去拜訪一下,對了,你今天拿什麼跟他換的?」
我歪著頭望著慕容巒風,他臉突然紅了,悶了半天不吭聲。
我嚴重地懷疑他是用內褲換的,要不然怎麼會窘成這樣?
「說嘛!什麼東西換的,說出來給我參考一下,我也知道下次見到他用什麼東西換比較好!」我不依不饒。
在我的一再崔促下,他終于吭了點聲音,「是發簪,公主送給我的翠玉發簪,我知道說出來你可能會生氣,但是我想,你既然那麼喜歡千里鏡,而且我身上一時又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這才注意到,慕容巒風頭頂上綰起的長發的簪子換成一根小木棍,嘿嘿嘿!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不就是根玉簪嗎?我明天再送十根給你!」
慕容巒風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地望著我,我訕笑一下,
「剛才幸虧你及時出現,不然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慕容巒風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听說雨薇院的背後有一股強大的惡勢力,近年來,百姓中有許多不好的傳聞,雨薇院雖然表面上是一間妓院,實質是一股惡勢力的糾結之所,只是朝廷中沒有人出面來干涉,所以便愈演愈烈,放高利貸,逼良為娼,強賣強買,此等事情層出不窮,百姓們怨聲載道,但又敢怒不敢言!」
「天子腳下也敢為非作歹?難道女王陛下就不聞不問?朝中大臣也沒有一個清廉的?」
慕容巒風愣愣地望著我,那眼神就像看到一個外星人一樣。
「這些事情公主殿下應該最清楚了,女王一門心事只在國之國之間的戰事上,她心里有的只是防御,擴充,侵略,治國之事全部都交給了左丞相在處理。而公主你,作為西梁國的儲君,不僅對國事不聞不問,還裝傻這麼多年,一直置身事外!」怎麼覺得慕容巒風的話說著說著,透出點不滿的情緒來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失職咯?」
「巒風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希望公主殿下能記得自己的身份!」慕容巒風說完馬車就停了下來,他掀開簾子朝外面望了望,轉頭對我緩聲說道,
「其實,你已經改變了許多,跟以前很不一樣了!下車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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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奮斗,就要做米蟲。目標——傍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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