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慕容巒風有點小警惕,
「你幫我在佛祖面前燒個香吧!我要去方便方便!」
「啊!」慕容巒風一臉錯愕,我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後在他愕然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既然是國主為紀念情郎而修建的寺院,我也沒必要去拜了,倒不如去找找晚杏花林,
穿出寺院,山坡上有一條小徑,宛延著向山後而去。我辨別了一方向,然後沿著小徑走了過去。
站在半山腰,居高臨下,遠遠的就有一大片粉白的鋪在後山腳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晚杏花林了。這小徑依山而開,兩旁都是半人高的矮灌木叢,拉著樹枝很快就下到了山腳。
遠遠的,微風就帶著花香撲面而來,沁人心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一頭扎進去,如同深入了花的海洋之中,一團團,一簇簇,繁花似錦般樹樹爆滿,枝枝擁擠。
許多的花枝被我踫撞,淺粉色的花瓣飄雪般紛紛落地,低頭一看,雜草和小灌木鋪墊的山地上,已經被落花掩蓋了淺淺一層,如同冬日的白雪。
我從衣領里面拉出那個降花的香囊,這是從天華的風衣夾層中翻出來的,我用細線拴了吊在脖子上,方便攜帶。輕輕倒出幾粒花瓣來,又摘了幾朵新鮮的晚杏花放在掌心,仔細比較,不一樣,香味雖然有點相似,但外形很不同。看來香囊里的花朵不是晚杏花,那究竟是什麼花?天華為什麼要帶這個花,真是費解。
我搖了搖頭,將香囊又放回去,然後撩開花枝往更深處去鑽了進去。
風溫和地吹著,濃郁的花香纏繞在鼻尖,我微微閉上眼楮仰臉向著靚藍潔淨的天空,享受這般不曾被污染過的純淨真實美好的自然之賜。
良久,我才回過神來,忽地,耳邊似乎有不和諧的聲音。側過頭,看到兩條黑影向杏林一側閃過去。由于我身材比較矮小,藏在杏林中很難被發現,所以潛行起來更容易。估計那兩人也沒有看到我。
我沿著他們過去的方向,從樹枝底下偷偷湊過去。
貓著腰潛了十來步以後,抬頭就望見前面杏林叢中有三個人。一高兩矮,矮的兩人緊身打扮,臉上罩著貓臉形的面具,高的淡黃長袍,背著手,拿朝著我的方向。
這三個神秘的家伙正在竊竊私語,我伸直了耳朵,飄飄渺渺傳過來一些聲音,
「使者….殺!」
使者?什麼使者,難道是女王接見的外國來使嗎?他們是刺客?這肯定有陰謀!怎麼辦?他們要行刺,雖然行刺的對象是我素未謀面的人。但是,姐我也是正義的使者,怎麼能讓邪惡在這個世界橫行。
于是乎,我大喝一聲,「站住,你們這些小人,想要活命的把手舉起來!」
三張臉齊刷刷向我轉過來,啊!當我看清楚這淡黃長袍的臉蛋時,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如同螞蟻一般的渺小,三十六計,走為上。我假裝若無其事的點點頭,笑道,「你們談,你們談,我先走啦!」
一轉身,踏出去的腳還沒有落地,脖子里一股涼意,身邊一左一右已經多了兩條人影。兩個帶貓面具的家伙夾緊了我,一把貨真價實的短匕首抵在我咽喉處。我只要稍微一動,立馬就得嗝屁。
沒錯,淡黃長袍就是那只不要臉的老鷹,捉弄了姐N次的天華。
此時,他輕輕躍到我面前,緩緩轉過身,仍然是那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帶著幾分慵懶的神情。
揮了揮手,兩個貓臉的家伙松開了我,飛身縱入了杏林深處。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樹叢間。
「哇,好厲害的輕功啊!」我指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示意天華去看,他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抬一下,一步步逼近我。
「你.你想干什麼?」我腦子里開始出現不良的畫面,孤男寡女,他萬一要對我動粗。此時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轉身,想跑,他反映比我更快,一閃身擋在我面前。
我再轉身,他伸手攬住了我,將我緊緊抱在懷里。這種強烈的擠壓感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眩暈,他的唇貼了過來,輕輕的印在我的額頭上面。狹長的美目盈盈含笑,瀲灩波光在眸子中流轉,一手輕輕探入了我的衣領,完了,晚節不保了,我視死如歸地閉上雙眼。
手,在衣領處探索了一會就停住了。「你喜歡這個?」他輕輕在我耳邊低語。我聞言睜開眼,他手里是那個降色的香囊。原來,剛才,哎,是誤會了。我臉上發燙!又被他捉弄了。
我一把搶過香囊,捂在領口處,惱怒︰「關你什麼事!」
「哈哈!哈!這個好像是我丟失的!」他悠閑地大笑,我開始拼命掙扎,想要推開他。
我越推,他反而將我抱得更緊!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蛋,努起嘴角,
「你好像長胖了哦!」
「我喜歡胖,怎麼樣!」我怒了,美男當前,怎麼能承認自己胖!
「沒怎麼樣,我也喜歡!」
話音一落,熱唇在耳際開始徘徊,像一只蝶,溫柔地在花蕊上面輕輕飛舞,忽閃忽閃地羽翅揚起芬芳的花塵。逐漸加重的喘息讓我放松的抵抗,我微微張開眼,迎上他漆黑的眸子,飽含著溫情和迷戀!他一點點加重了力道,溫潤的唇瓣由耳際游走到我的唇角。
他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猛地壓上我的雙唇。開始吸吮,像久旱的大地對春雨的強烈渴望。一雙大手由腰際走到了我的後背,然後溫柔地棒著我的頭。
我一分神,溫熱的舌尖已經闖了進來,呼吸也失去了平衡,觸電般的感覺之後全身麻酥了起來。
我覺得自己輕輕的飛了起來,像一只輕舞的蝶,揚翅斂翅,再揚翅,輕柔地,緩慢地漸漸迷失在花海之中,我的身子慢慢失去了支持,在他的臂彎中輕輕躺了下來。
我半眯著雙眼,仰望著湛藍的天空,花瓣如落櫻般紛紛飄落在我的視線之中。
我任由著天華壓上我的身體,一種撲天鋪地眩暈讓我的迷失在他的之中。
他就像一個掌握著強大魔力的魔法師,輕而易舉的將我體內的,那個叫做的惡魔控制在他的舌尖。而此時的我,身體已化片片紛飛的花瓣,只剩下那個惡魔與他纏綿,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