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洛老師給的體檢單子,王強氣哼哼的帶著雨婷出了學校。
「爸爸,有些不對我敢肯定我沒有任何毛病。」見抱著自己的王強又是傷心又是難受的,雨婷終于對王強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不對哪有這麼巧的接二連三發生事情。但我在想我到底得罪了誰,到底給人怎麼得罪了。我怕那人隨後會把手段用在你的身上。」王強一點也不笨,他早就想到了這一節,所以怎麼也不相信那腦癌的說法。方才在辦公室里的失態,只是突然听到消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反應過來了自然開始後怕了。
「爸爸,我不怕」雨婷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很是堅定的對王強說著。
雨婷不怕,王強怕這麼小的孩子,要是人真的起了心思給弄沒掉了,那他怎麼辦?王強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麼無力,也是頭一次出人頭地的想法如此的強烈。要是他出學校找工作時忍一忍,再拍拍馬屁啥的,說不定混得比現在好,至少有可能知道到底是誰在對付他。
見王強爸爸猛的沉默了下來,雨婷有些擔心的看了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用手輕輕的拍著王強的背。王強爸爸又露出這樣難受的樣子了,但是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些個心理學看了根本一點兒用都沒有
「要不,雨婷,你先和楊廉表舅住一段時間吧」王強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那人會對自己身邊的雨婷下手,一時間擔心的想岔了,和雨婷說出了這個不是很靠譜的想法。
「正好要是有人知道我是你閨女,然後把我和瘦弱的楊廉表舅關屋里來次意外,正好一了百了。」一听到王強居然想把她送走,雨婷火了。冷冰冰的斜眼瞄了瞄王強,冷笑著諷刺。她很氣,氣死了王強爸爸這是把她當作是什麼人了?有危險就跑開?
听雨婷這麼一說,王強一下子想起了楊廉那小身板兒,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人現在已經把心思放到了他閨女的頭上,送出去能有個什麼用?放身邊兒的話,他至少還能看著,要是有人使壞的話,他還能打得過幾個。要真弄楊廉那去,說不定雨婷說的事兒真有可能發生。
想到了這里,王強糾結了。無比糾結的看了看雨婷,再無比糾結的想了想自己近期到底得罪過什麼人。想了半天,都一路走回新家了,王強這里還沒有完全的想到辦法。
這剛到了家門口,王強郁悶了。看著尖嘴猴腮的雨婷親舅舅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等著,王強頓時心里升起絲不大妙的感覺。「你來這里干嘛?」王強非常不客氣的、面帶厭惡的看著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
「自然是找你有事,沒事兒我帶這幾位領導來這里干嘛?」尖嘴猴腮的家伙對著王強滿臉的不爽,扭頭面對他帶來的那幾個人,瞬間臉色變得獻媚無比。
「你找我能有什麼事?」王強皺眉。
「找你當然有事。雖然你只是王家的養子,但是也勉強算得上親戚不是?用的著防賊一樣?」尖嘴猴腮委屈的看了王強一眼。其實要他在看王強的時候沒有順道用看錢一般的眼神兒看雨婷一眼的話,他的表演還是挺成功的。
「你好我們是王雨婷戶籍所在小區的街道辦。你的收養手續有些問題,而且你的條件也不合格,所以我們想和你了解解決一下這個事。」一中年婦女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對王強說著讓王強完全無法接受的事。
「因為你和孩子沒有直接的血緣關系,而且你也沒有結婚。而這位先生和孩子的血緣關系很近,結了婚,無小孩,比你要符合領養程序,所以……」一旁的年輕男子也笑著沖王強說著。
不過王強沒有讓他說完,暴躁的揮手,「讓開讓開我收養孩子的時候,你們已經出局過證明,現在又要變卦了?我收養雨婷是經過公證,經過辦理過合法的法律程序的。要有問題,當時你們怎麼不說?讓讓我和你們沒有什麼好說的讓開」仗著個大身高,王強硬從這幾人中間擠了過去,抱著雨婷進了門,「啪」的一下,大力的撞上了門。
「你們看你們看他就這脾氣,能教育養好孩子嗎?我很懷疑我的佷女在被他撫養的途中,會不會受到虐待」尖嘴猴腮見王強離開,氣呼呼的扭頭,一副秀才遇到兵的委屈樣子,沖來人說著。
「你的情況我們了解到了。調解無用,你可以使用法律的手段要回孩子的撫養權。到時候我們會給你開相關的證明的」中年婦女笑得燦爛無比,一面倒的說著。一邊親熱的叫上一旁的年輕男子,然後一同離開。
王強爸爸被人這樣逼迫,會不會受不了壓力把她給送出去、不要她了?雨婷很是擔心的抬頭看著王強,想要從那沒有啥特別表情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什麼明顯帶情緒的表情出來。
猜不透王強爸爸的心思,這讓雨婷又忐忑又煩燥。瞬間就把那個她無意中探到的病態男子給恨上了都是那人害的她今天晚上怒怒看能不能變回成人的身體,要能的話,一定要再去找那人,把那人給消失掉
雨婷想到這里,怒火便開始飛速的上揚了起來。
正想著自己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讓下黑手那人住手,王強這會兒有些入神,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家閨女小心翼翼看他的眼神兒。待他突然感覺手上抱的東西有些過燙時,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雨婷這不是又要變了吧?做賊一樣東看了看,西看了看,把雨婷放沙發上,跑去把窗簾拉了上,這才跑回了雨婷的身邊,小聲的說著,「別生氣,別生氣,放緩呼吸深吸氣……」
雨婷漲紅了臉,同樣小臉也紅的粉撲撲的。眼楮有些迷離的看著王強,難受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運轉都遲鈍了起來。吃力理解著王強爸爸說出的一個一個字,乖乖的隨著王強的手勢呼氣,然後吸氣。
就這樣,一個耐心的哄著,一個乖乖的照做著,慢慢的,雨婷的體溫降了下來,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看到這,王強並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了起來。話說他家閨女變大的時候很好看的,要是被人騙了怎麼辦?而且現在閨女變身的次數越來越頻發,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或是對身體的發育生長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想到這里,王強的眉頭再次緊緊的皺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王強爸爸又難受了,雨婷內心剛剛平復下來的怒氣值再次飛漲。這次比方才還要快王強只感覺手底下一燙,然後便傳來了衣服繃裂的聲音……
……
「怎麼回事?隊長怎麼又……」平板兒頭男無語的模了模自己因很短而立起的頭發,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幽藍火焰完全填充的觀察室。
白袍女無奈的聳了聳肩,「大概是自殘上癮了吧」
「是自爆上癮了才對這反映不是自爆的反應是什麼?只是每次都沒有沖上那個臨界點而已。你說是不是上次自爆弄上啥後遺癥了?或者是你們檢查隊長的時候,沒有檢查清楚?」瘦瘦弱弱的眼鏡兒邋遢男用手指摳了摳鼻屎,把鼻屎抹在了觀察室與外面相隔的似玻璃透明牆上。鼻屎很快便被烘干,難看又惡心的緊緊貼在了似玻璃的透明牆上。
白袍女和平板兒頭男同時嫌惡的往後退了一步,用看某種惡心物體的眼神兒看了看眼鏡兒邋遢男。
「其實這樣燒燒也好。至少隊長現在不容易毀容了上次燒了整整十八個小時,只是臉上有些細微的灼傷。比前幾次直接燒到毀容好了太多。你們說隊長是不是在進階?」眼鏡兒邋遢男一點兒也不在意面前兩人嫌惡的眼神兒,只是若有所思的說著。
「住嘴」白袍女和平板兒頭男相當有默契的大聲吼住了眼鏡兒邋遢男,白袍女吼完後更是緊張的查看了一下旁邊的記錄儀器。
待白袍女緊張的檢查完記錄儀器,將里面的一些東西刪除了,關掉了一些儀器後,這才沒好氣的怒瞪了眼鏡兒邋遢男一眼,「你是嫌我們現在太過安全和悠閑了是吧?明知道那些人天天都在想辦法讓我們進階,你還這樣說。你是不是想試試把自爆當訓練的生活?」
「會嗎?」。眼鏡兒邋遢男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扭頭卻見觀察室中火焰猛的一收,好似被什麼東西擠壓壓縮一般,飛快的成為了一顆圓盤一樣的東西懸浮在自家隊長的腦門兒上,有些愕然的微張嘴,「隊長這不是想不通,打算逃出去搞個啥邪教組織吧?」
「混蛋」白袍女感覺自己對身邊這廝沒有了任何語言,無力的翻了翻白眼,低聲咒罵了一聲,然後試著打開了觀察室的門。
觀察室內,這會兒很怪異的,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兒熱氣。白袍女試探著踩出了腳步,剛探出一步,「幫我打申請,我要回32745出事的城市去。」完全沒有任何人氣的話語讓白袍女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站在房屋中間的隊長,看著隊長將腦門兒上壓縮到白熾刺眼的光團壓縮進了自己的手掌,投來了疑問的眼神,白袍女這才心頭有些發酸的點了點頭,應下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