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還有更雷人的嗎?
像似听見了暖暖的呼叫,在花府三小姐花芯回府的第二天,又叫暖暖遇上了雷人的事情——
看著眼前那道雄壯寬厚的背,那高大的身材,那古銅色的皮膚,那結實的背部肌肉,那性感的汗滴,那有力的臂膀,那……哦!老天,這也太MAN了吧!就讓她雷死在這男人懷里吧!
流著滿下巴的哈喇子,暖暖烏溜溜的大眼楮里滿是紅色心形泡泡。
之所以暖暖能看得這麼真切,是因為那男人此刻就堵在暖暖出府的必經之路上,在花芯時不時帶著她那些「好朋友」來和她打招呼的驚嚇中,惶惶熬過恐怖的一天,沒想到下班回家的路上竟有這等「艷遇」!
那分明是一位年輕且精力旺盛的男子,瞧那雄糾糾氣昂昂地拿根木棍的筆直背影,以及赤果著的上半身露出的精壯身材和性感膚色,一滴幸運的汗水從那背上滑落,瞧這模樣定是練武剛回來。
暖暖離得距離之近甚至都能問到男人身上的「男人味兒」,以致于暖暖恨不得立刻馬上將其撲倒、狠狠蹂躪一番!深深吸進滿鼻子滿嘴的「男人味兒」,暖暖小心翼翼地準備開口︰「……」
然後,那擁有希臘天神般背影的男人提著棍子緩緩轉過身——
喝!暖暖倒退,不,應該是倒跳了兩大步,左腳絆右腳,狠狠地跌了個四腳朝天……
「真是奇了怪了!這大白天的竟然有耗子?」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將木棍扔到路旁。——「咦?你這小兄弟做啥坐在地上?這大熱天戴著面紗又是做啥?難道不熱嗎?」。
我這面紗難道不比你那滿臉的雜草輕薄許多?
沒錯,這男人留了滿臉的落腮胡,雜草從生地連長相都看不清,只留一道濃眉和一雙姑且算是厲眼的黑眸出來見人,著實一副魯智深出家前的模樣。
「你這小兄弟好生奇怪,怎麼還不起來?來,讓俺拉你一把!」
哎呀!疼——
小鼻頭撞上大鐵塊,確實是雷倒在人懷里了,于是「感動」得眼淚汪汪……
「嘿嘿,好像使太多勁了!不好意思呀,兄弟!」說話間,只見一只大掌豪邁無比地拍上暖暖瘦小的肩頭。
「哇——」疼啊!
「喂,你怎麼哭了?俺都跟你道歉了呀!你可千萬不要再哭了,俺最怕別人哭了,俺娘愛哭因為她是女人,可你這小兄弟怎麼也愛哭了呢?俺,俺給你賠不是……」
大胡子有些著急有些語無倫次,兩只大手也不知該模「他」的頭還是扶「他」的肩膀,于是就在空中揮啊揮啊,高大的身軀圍著暖暖轉呀轉呀,好忙呀!
「呵……哈、哈哈……」暖暖忍不住破涕為笑,笑得花枝亂顫,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漬。
大胡子見「他」終于不哭了,也舒了一口氣,大手模了模後腦勺,打那雜草堆中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剛才俺沒控制好力道,你千萬莫要見怪呀!」大胡子無比真誠地道著歉。
暖暖暗自挺了挺剛剛有所「長進」的胸脯,故意細聲細語地說︰「奴家不會見怪,只是奴家恐怕做不成大俠的兄弟了,因為奴家是個女子。」嘔……暖暖在心里亂惡心一把。
額?
一時間,連空氣都靜止流通了……暖暖分明能感覺到那雜草叢生的胡子下面是一張紅透了的臉,紅得以至于暖暖都能感覺到有絲絲熱氣打那胡子里頭冒出來。
大胡子是狠狠的窘了一把,但是練武之人向來也是不拘小節的,尷尬過後便是一陣略顯憨厚的爽朗笑聲,胡子抖啊抖著說道︰
「原來是個妹子,大哥這番眼拙了,妹子莫要見怪!俺這些年都在五台山拜師學藝來著,這不剛下山還不太適應,嘿嘿,你是俺家丫鬟嗎?」。
原來真是個魯智深!好家伙!
「奴家是百花小築的小花匠……不知大哥是?」暖暖的胃想必已然惡得抽筋,面紗下的臉也不自然地扭曲著,但表面上仍是小心翼翼的奴婢模樣。
「哦,俺是百花小築那廝的大哥,俺叫花平,妹子你直接叫俺花大哥就行,切莫拘于小節,俺不喜歡那一套。」大胡子又抖啊抖,且無比豪邁地揮著手。
「……」
一陣秋風夾著一片落葉吹過,暖暖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花,大哥。」她「順從」地喊了一聲。
「哎。」花平也應得順口,大胡子又抖呀抖露出一口白牙,然後又是極自然地模了模後腦勺,「妹子叫啥?」
「大哥,妹子夏暖暖。」暖暖決定將大胡子歸類為「花府最正常最好相處」的人中。
「咦?那妹子可是種花那夏大叔家的閨女?」
「大哥認識我爹爹?」這倒奇怪了,他不是在五台山剛「還俗」回來麼?難不成夏大福是個名人?
哎呀,她倒是忘了,這百花村不過百來戶人家……問題已然問出口收不回來,暖暖只好繼續裝天真可愛了……「大哥真是見多識廣!」惡……
「嘿嘿,妹子過獎了!夏大叔他……」花平倒也毫不客氣地收下了稱贊,只是話未說完就叫另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讓!」一道異常清冷的聲音,雖只一個字卻叫暖暖起了滿身的小雞皮。
「咦?小四回來啦?你怎麼比小三晚了一天?你們不是在一起的嗎?」。
花平轉過身去,于是暖暖便看到了一位黑衣黑褲的……俊美少年?正太?
那長相竟同花芯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不同,花芯表面屬靈俏可愛實則邪惡至極,而他,雖然黑衣黑褲,面無表情,而且看起來不怎麼喜歡說話,看似冷漠疏離,但卻給人純淨清新毫無蕭殺之氣。
此時白皙俊美的臉上滿是風塵僕僕,身後還背了一個大包,晶亮的黑眸里除了倦容還有更深一層次的……憤怒?這是為啥?誰惹正太弟弟不高興了?
黑衣少年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暖暖,也不回答花平的問話直接越過兩人往里面走去,留下一股好聞的草藥味兒。
額……「大哥,他……」她對帥哥免疫!她看不見帥哥!……可是,真的太萌了!而且剛才他還看她耶~
「這臭小子!他是我四弟,與小三是對雙生子。」
小三?呵……
那他便是四少爺了,那名字叫花……「大哥,四少爺叫……?」
暖暖在腦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些關于「花」的詞語,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差勁的,于是她在心里默念︰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啊!
「我那四弟叫花池,生性內向怕生,妹子不要往心里去呀!」
不知是花平的口音問題,還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飄進暖暖耳朵里面的四少爺的名字赫然變成「花痴」二字,暖暖嘴角抖動的幅度險些將遮面的紗巾都給扯掉了,這花家的老爺可真是太有才了!
于是當天晚上暖暖回到家一看到夏大福,便熱淚盈眶地沖上去熊抱住夏大福的腰,狂吼一句︰「爹呀,你真是太有文化了!給我取了個這麼好听的名字!」
夏大福一頭霧水,拉開暖暖的身子,黝黑的臉上露出可疑的紅跡,正待說話,一旁的何花花插了句︰
「你這名字哪是你爹取的呀?你爹這粗人能取出這種有水平的名字?那是花老爺給你取的,原本見你是個女女圭女圭兒,索性就叫「囡囡」,後來你爹這人粗口氣也粗,叫著叫著就成「暖暖」了,虧了花老爺賜名了!」
「……」
「娘呀,那……花老爺叫什麼名呀?」
「你這丫頭長本事了不是?敢問花老爺的名諱了?混了幾天花府就如此翹尾巴了怎麼得了?花老爺的名諱可是你能問的?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料你這丫頭膽子小興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不過你可听好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如此膽大妄為了,那花老爺高高在上的人物的名諱可是你能問的?知道不?說來這花老爺可真是出身書香門第了,名字取得也真是有水準,想必這花太老爺也是為學問很高的人物!丫頭你可听好了,花老爺單名一個「乾」字,據說是那乾坤啥子的乾,反正娘也不識字,不過听說那是頂好的一個字……」
「……」
套句「變T花魁」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秋天,好像真的來了呢!而暖暖現在的心情更加適用于「冬天,貌似也來了!」
真是非常非常非常有「學問」的家族……
(取名部分純屬惡搞,只因為作者實在太懶,不想花腦細胞想,索性利用一些現成的,即叫得響亮也能博大家一笑——切莫拍磚!低調、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