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到了第二天。
今日比賽,是昨日勝出後的五名人,再從這五人中選出最後的勝出者。也就是有資格向暗影隊隊長挑戰的人。
今日的戰場上,比之昨日又要緊張上了幾分。雖然這樣的比賽所需時間不短。但是,並沒有人不耐,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原因就是,這是隊長級別的挑戰。能上場的人,自然也是各各不俗。觀看這樣的戰斗,對于後面的各自後面的戰斗,把握又要大上幾分。
但是,飛飛卻是一直沒心思看。雖然目光一直放在場上,但是心思卻不在。她總是感覺偌大的廣場上,有人看向自己這方。無意中,掃了眼全場,卻又什麼都沒發現。但是那種,被目光灼燒的感覺一直存在。就算找不到目光的所在。但是對于自己的第六感,飛飛還是深信不疑。所以,一整個上午,她都是心不在焉。
「怎麼了?」身旁傳來隊長的聲音。
對于近在身邊的飛飛有異樣,千銀還是觀察的到,本來不想說什麼,但是,看她一個上午都是如此,不由的問道。
飛飛緩緩搖搖頭,不想將此事說出去。但是,後面想想,還是開口︰「感覺好像有人一直看向這邊。」
千銀聞言,不由的鄒了鄒眉,下意識的看向對面,手搖折扇的錦衣男子。也就是昨日所遇的那人。
但見他,只是雙目緊盯著場上。並沒有看向這方。再環顧了下其余人,都是目光看著場上二人。這此他眉頭也是皺的更深。飛飛不會憑空說話,這點他還是了解的。
「算了,隊長。留個心眼就好。」嘴上雖然對自己的隊長說著,其實心里卻是對著自己所說。
聞言,千銀也只有先行如此。
就在千銀二人沒有注意的一刻,那錦衣男子卻是,快速的掃了飛飛和千銀二人一眼。收回目光後,目中同樣是迷惘之色閃現。
這一日,就在飛飛心不在焉的情況下,緩緩度過。
五人之中最後的勝出者,就是飛飛所擔心的那人。不僅心思細膩,更是心狠手辣,加上底蘊豐厚的人。
見此,飛飛偷偷瞄了眼夏師傅,卻是看不出任何聲色。依然一副病態。容入不到這其中。
既然事以如此,就看到時夏師傅自己的了。
一日就這樣恍恍惚惚的過了。
眾人陸陸續續的散場。
「找到那人沒有?」一邊走著,隊長一邊問著。
飛飛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淡淡答道︰「沒有。」
正在這時,一行人自另一邊走來。
與之昨日一樣,兩行人在相交處相踫。但是,所走路線不同。
兩行人相對,均是放慢腳步。
有的人毫無顧忌的在打量著對方,有的人則是偷偷得打量,而有的人直接無視,插身而過。
雙方在此,空氣的流動似乎都變的緩慢。均是邁著緩步。
感受到了灼熱的目光,飛飛詢望到人群。根本找不到有任何人,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那一直,飛飛猜疑的錦衣男子,目光只是看向自己的隊長。心中又是一陣疑惑。
帶著疑惑,雙方緩緩擦肩而過。背對相行。
在雙方背對相行沒多遠時,那名司馬子陽的人,又是頓下腳步。抬頭,雙目緊閉,似在感受著什麼。
「怎麼了?陽少?」身旁又是上次那人詢問道。
他沒有做聲。過了一會兒後,才緩緩放下頭,睜開眼楮。目中頓時一道精光閃過。後又迷惘之色涌現,但僅是一閃而現,取而代之則是深沉的目光。
「陽少,到底怎麼了?」一旁人,不解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心情大好的打開手中的扇子,搖晃著向前走去。
身旁的人,一頭霧水。看著司馬子陽的背影,眼中淨是一片迷惘之色…
這邊,飛飛頓下了腳步,緩緩轉身。目光鎖定司馬子陽漸漸遠離的背影,目中閃過思索。
千銀見此,也是如此,看向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再看了眼飛飛,低聲道︰「是他嗎?」。
耳邊傳來對隊長的聲音,看著那人背影,飛飛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確定」
「你們說什麼呢?」突然一句橫插進來。音量之大,直接打破了剛剛沉重的氣氛。
听到這聲音,不用回頭,飛飛知道是誰。
石大膽順著二人實現看去。剛好看到司馬子陽將要消失的背影。
「哦,在看他啊~司馬家的。」他隨口說道。
「你認識他?」飛飛馬上回過頭問道。
千銀聞言,也是看向他。
石大膽看見二人都這樣望著自己,艱難的搖了搖頭。
「那你剛剛說他是司馬家的?」這次是千銀沉聲道。
「是啊,司馬子陽。」
「不認識他,那也算是知道他吧~」千銀語意深長的說道。
「算一點吧,這個還是我一次做任務中,偶然見過他一面,不過那次,任務與他沒多大的關系,所以听旁人說了一點。」
「是什麼?」千銀接著問道。
「司馬子陽,听說,他好像還是司馬家的嫡親」石大膽語氣加重的說道。
「嫡親?」千銀念到。
「就是,也算年輕,應該也才二十左右的年紀。和你一樣,都還是個小伙子。」說道,石大膽一憨笑,大手往千銀肩上拍去。
千銀也沒反應,任由著他,只是目中閃過思索。
飛飛更是有些不相信,嫡親?如果是嫡親,那麼看他樣子,挑戰的應該是自己的隊長。這樣一來,他也可以算是隊長的一勁敵。
「就是不知道他這次挑戰的是誰?」石大膽又是喃喃的說道。
「唉~不管是誰,還是年輕了點,別好高騖遠了,瞄一個八番隊就行了。呵呵~」說完,他大聲笑道。
飛飛現在可沒空理他,許是因為心情不好的緣故。
石大膽見二人沒一點活躍的氣氛,不由皺眉,「有什麼事嗎?」。
二人竟同時緩緩搖頭。
這一下,石大膽可蒙了。沒事他倆這副樣子。
「走吧。」千銀對著飛飛淡淡說道。
「嗯」聞言,飛飛點了點頭。
看著二人這樣,石大膽也只有迷糊的跟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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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欲挑戰九番隊的人選拔賽。對于今天,石大膽可是比之昨天精神更甚十二分。
目光無時不可不在場上。
今日,沒有了昨日的感覺。在人群中找了一遍,也是無一點發現。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飛飛心中暗忖。但是對于這種感覺,她還是深信不疑。正是因為有此,才能使她自巢穴里走出。
但今天卻又平靜入水。這不免讓飛飛也猜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今日挑戰則之人和前幾次挑戰之人實力也相差無幾。畢竟九番隊與十番隊也是相差不大。要說相差大的。最好的例子就是,十番隊和一番隊了。
看著場上打斗的正激烈的二人,飛飛也就沒怎麼在意上次的「錯覺」,漸漸融入其中。只是心底還是有絲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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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緩緩的過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錯覺」似乎也被飛飛拋置身後。
今日,到一個重要的選拔,自然是八番隊的選拔。
一如往常,那兩名特使照舊,拿出碧綠玉盤。從其上出現一個名字︰司馬子陽。名字下方的數字,自然是八。
司馬子陽的的名字,是今日第一個出現的名字。接著,後面出現了他的對手︰上官御 。
這次對戰的兩人既然都已經明了。下面,自然也就是輪到二人上場的時候了。
首先上來的是上官御 。一出場,最惹人視線的還是那冰藍色的頭發,同樣身著錦衣,手持墨色長槍,銳利的槍頭,在陽光下,散發著絲絲寒芒。年紀二十八左右,至于功力多少,暫時還看不清。
到了場上後,他目光鎖定還在位置上司馬子陽。顯然,他是認識司馬子陽的。
司馬子陽見此,一個瞬移,就到了場上。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仔細一看,卻是看見他手指上的戒指。
見此,飛飛暗道。難道他功力以有百年?目中也不由得閃過凝重。
上官御 既然知道司馬子陽,自然不會放松警惕。一雙凌厲的雙眼,一直盯在司馬子陽身上。
司馬子陽,雖然表面不是很嚴肅。但是,這上官御 ,雖說在上官家,家族品種不高。但是畢竟也叫上官。所以,心中也是默默掂量著。如果在這前面就敗下陣來。那麼,他想的八番隊隊長位置,也就不翼而飛了……
眾人看著這二人對持,不少人目光有絲期待。
這二人均是四大家族中人。而且都能站到這里,自然也是有實力的。加上一些知曉司馬子陽身份的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下面的戰斗。特別是那一直跟在司馬子陽身邊的一人。看著場上二人,目中波光閃動。他正等著他的陽少大展雄威。
飛飛見此,自然也是認真的看著二人,不說這司馬子陽是嫡親這一點,更多的則是司馬二字。因為司馬二字,在她心中卻是神秘。這司馬子陽是嫡親,也算是司馬家的一代表。想必一些底牌也會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