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澤接到暗衛傳過來的消息之後,立刻驚慌的站起身來,慕容天看到後嚇了一跳,「主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有人綁架了肖鈺。」李鴻澤一拳砸到了身旁的桌子上,頓時桌子變得四分五裂。
很快又有人過來稟報,遞上一封送到王府的書信,李鴻澤打開書信一看,頓時怒火沖天。
信中昭陽公主司馬秋說道,肖鈺是她綁架的,言明要李鴻澤立刻進宮一趟,不然肖鈺性命不保。
李鴻澤知道以前小靈在肖鈺身邊的時候,任何人都傷不了肖鈺,只是現在小靈消失不見了,李鴻澤真的不敢冒任何危險,于是不顧慕容天的勸阻,跨上馬就奔向了皇宮之中。
一路上,李鴻澤的腦子亂哄哄的,他知道昭陽公主司馬秋的父親司馬風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客,為人行俠仗義,門下有許多能人異士,所以司馬秋派人打敗暗衛綁走肖鈺也有可能,李鴻澤想到司馬秋的張狂,越來越放心不下,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宮中。
司馬秋在寺廟中清修五年,並沒有化去她性格中的刁蠻任性,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她從小就認定了李鴻澤,這五年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現在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突然听說李鴻澤有了心愛的女子,怎麼能夠不讓她怒火沖天。
年少的時候喜歡李鴻澤也許只是好奇不服輸,在寺中這五年時間司馬秋心心念念都是李鴻澤,這份感情自然而然變成了一種執念。
這次司馬秋是有備而來,雖然她並沒有抓到肖鈺,但是她偷了她父親書房中的聖藥,這個藥如果兌酒喝下就是最烈的媚藥,只要她與李鴻澤生米煮成熟飯她就不信李鴻澤能不對她負責。所以她才斗膽給李鴻澤去了封書信,說是肖鈺在她的手中。
李鴻澤進宮之後直接奔向了司馬秋的住處,推門而入,李鴻澤打開折扇直指司馬秋的脖頸,「肖鈺人呢?」
「鴻澤哥哥,五年不見了。」司馬秋扭過頭痴痴地望著李鴻澤。
「肖鈺人呢?」李鴻澤根本看不到司馬秋的痴迷,從始到終最關心的就是肖鈺。
「鴻澤哥哥,我們五年不見了,你看看秋兒長大了呢。」司馬秋長得很漂亮,屬于那種冰美人的類型,此刻看著李鴻澤柔情似水,異常艷麗。
李鴻澤看著這樣司馬秋熟視無睹,在他眼中再漂亮的女人也不如他的丫丫,手上一用力,司馬秋的脖頸立刻滲出了一絲鮮紅。
「啊鴻澤哥哥,你真狠心」司馬秋怒嗔,「只要你跟我敘敘舊,說說話,肖鈺我自不會動她一根汗毛,如若你還這樣對我,我就保不準……」
「你要敢動肖鈺一根手指頭,我就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李鴻澤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碎撕萬段,從小他就特別煩司馬秋把他當做她的私有之物對待,現在她竟然敢綁架肖鈺,李鴻澤對她的厭惡之情更加深了。
「人在我手上,你看我敢于不敢」司馬秋也沉下了臉,怒視著李鴻澤。
「怎麼做才能放過肖鈺?」最終還是李鴻澤沉不住氣了,肖鈺在她的手中,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氣憤而讓肖鈺受到一絲傷害。
「呵呵,鴻澤哥哥,這就對了,你看我讓他們做了一桌你最愛吃的菜,我們邊吃邊聊吧。」司馬秋拉著李鴻澤坐到了桌邊。
「鴻澤哥哥,我敬你一杯。」司馬秋端起了酒杯,先干為盡。
李鴻澤冷哼了一聲,也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同時他沒有放過司馬秋一閃而逝的得意神色。
酒過三巡,李鴻澤突然感覺身體內一股燥熱之氣,看到對面的司馬秋臉色微紅,開始撕扯身上的衣物,李鴻澤心中的鄙夷更甚了。
一把推來貼過來了司馬秋,李鴻澤把她拖到了床上,撕下床上的帳幔,把司馬秋的雙手雙腳都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心愛的男人」李鴻民帶著肖鈺在窗外看著李鴻澤撕扯帳幔。
「閉嘴」肖鈺扭頭憤恨的看著李鴻民。
李鴻民突然被肖鈺眼中的恨意嚇了一跳,「他都這樣了你還向著他嗎?」。
肖鈺此時根本不搭理李鴻民了,目不轉楮的盯著里面,看著李鴻澤的一舉一動,心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這是……」李鴻民看到李鴻澤衣衫整齊的下了床,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皇兄,看夠了嗎?」。李鴻澤突然一腳踹開了窗戶,紅著眼瞪著李鴻民。
「鴻澤,你這是怎麼了?」肖鈺看到李鴻澤滿眼通紅,臉色也是不正常的紅,頓時慌了神。
「丫丫,不要怕,我沒事。」李鴻澤一把抱住了肖鈺。「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肖鈺不住地點頭,感覺李鴻澤的身子燙得不行,心中心疼不已。
「二哥,那一年之約沒有了,我們之間的情誼也到此為止吧。」李鴻澤最後看了一眼李鴻民,帶著肖鈺上馬離開了。
「我們之間的情誼……」李鴻民站在原地默默的念著這句話。腦中則是小小的李鴻澤跟在他的身後怯生生的樣子,突然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永遠的失去了什麼,頓時胸口悶痛。
就在李鴻民正在沉思的時候,鄭太後帶著宮女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司馬秋的母親。
「母後,皇姑」李鴻民向來勢洶洶的二人施了一禮。
「民兒,你怎麼在這里?」鄭太後出言詢問。
「哦,我路經此地,听說秋兒妹妹來了,想要過來看看。」李鴻民微微一頓,隨後微笑著說。
「原來皇上還記惦著秋兒?」司馬秋的母親笑著附和。
「他們兄妹二人自小關系就要好。」鄭太後笑了,「那我們一進去吧。」鄭太後扭頭對李鴻民說道。
「是母親。」李鴻民隨著鄭太後兩人走到了正門,離開之後他的身後赫然是破損的窗戶。
李鴻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公公,不要他胡言亂語,可惜太遲了,司馬秋的母親一扭頭正好看到了破損窗戶里面的情景,頓時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