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紫緊了緊手中的石劍,盡管在對敵,卻也在思考,如何破敵,對于五行俱全的對手,著實很難對付。尤其是五把戰劍的威勢。其實如果單憑神力,自己也許不會弱于眼前之人,可是這個人手中是一方瑰寶,想要戰勝,有些困難。當然顏紫更想了解下四象白虎,四象玄武的威勢,不過卻不敢在展現出來。因為那最後未出的一把戰劍讓自己有些擔心,只怕有著難以估計。
最終,陰陽圖案吞滅了兩股強大的屬性攻擊。這是個很好的結果。
而此刻俊基面前,四把戰劍旋身體而轉動。五行缺一行,盡管方才的水火屬性攻擊未有傷到顏紫,但可以看出,俊基還是有一些自傲。
石劍劍身之上,還有無形氣息在跳動,顏紫知道,那是四象玄武,四象白虎的無形氣息。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神聖,一種莊嚴,兩人都已經認定了對手。一場真正的大戰即將拉開,俊基戰意飆升,從不屑到認真,似乎在這一刻,才將顏紫定為了對手。
下方數千人,無一人敢做大動作,任誰都不敢多說一句,整個場面顯的十分寂靜。
顏紫與那俊基對弈在場地之上,顏自手中石劍一震,無形的四象氣息散盡,沒有半點神力流轉,顯的十分普通。
而俊基眸子清澈,四把戰劍盤旋,有防守之勢氣,殊不知會運用那一把劍作為攻擊。
一縷輕風幻滅在場中,兩人都顯得十分鎮定,單調的顏紫略顯被動,任誰看那四把戰劍都有威猛之勢,而顏紫表露出來的卻是一種平和,有一種難以說明的心境。然而在場中的俊基不以為然,能夠在四把戰劍下,不改聲色的人,絕非凡人,那是俊基多年來的歷戰經驗。此刻俊基又取出一把戰劍,此刻五行俱全,在其身下似乎有一個五行圖案明滅不定。
此子比想象中的要強大很多,那五行之術只怕強過于氏若仙,此刻的顏紫有些壓抑,那種五行的威壓在場中蔓延。
顏紫生生的吸了口氣,看來只有出絕招了。不過卻是十分擔心,很難對自己的絕招下定義,到底能否與那五行劍相拼。
然而石劍在顏紫手中已經在慢慢滑下,似乎能看清里面有一種火焰般的繚繞。沒有人能看清是什麼,只有顏紫在盡情的揮發著,陰陽圖案在劍身上明滅不定,且帶有八種符號,八個柔弱字跡。
「住手」就在顏紫凝集最後絕招還沒成功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喝,而身形已經幻滅場中。
「此等大事,你們怎麼可以私自舉行?」來人是一位老者,面向不惡不善,語氣卻十分重,那種責備的語氣似乎針對的是俊基。
顏紫與俊基同時收回所有的威壓與氣勢,戰意也在消退。對于眼前的來人,讓自己有一種服從的心里,那絕對是一種至強的存在。
而那俊基臉色似乎十分難堪,又好像很忌諱這個來人。
「基兒,你怎麼如此糊涂,這位青年,本是家族客人,你怎麼可以如此唐突呢。」責備的聲音針對這俊基,卻也不忘狠狠的看了顏紫一眼。
這一眼看的顏紫心神不靈,似乎看出了自己的修為,讓顏紫有一種懼怕,因為連慧舍利都不僅動了下,可以很明確的說,那老者方才想探查自己的識海。
「父親,我」俊基難得的擺出一副沮喪的表情,與那神情自傲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什麼都不要說了,你和仙兒等下收拾好,去找我」果然虎父無犬子。那種霸之氣,讓全場人都不好受。
老者說罷,轉身之際,又看了顏紫一眼,眉心微微一動,似乎有些發自內心的笑意。
顏紫琢磨到了這一點,從那眉心的小小動作上,似乎讀出了一種潛在的危險。那是一種奸笑。
而那俊基,卻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軟弱下去,誰叫來人是自己的父親。
顏紫是生生的捏了一把汗,如若此人不來,自己只怕真的要打出那一擊,心中有渴望,卻又擔心,很渴望看到那一擊的效果,擔心打出來後會傷及無辜。
最終數千人只得消散離去。而顏紫無意間又看到了那雙邪邪的眼神,卻在人群中消失了。
「顏兄,還請你隨小依下去休息片刻,若仙去去就回。」氏若仙在顏紫面前顯的十分乖巧。而此刻分明看出,俊基雙手攥的很緊,青筋暴漲,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而顏紫能夠感知,氏若仙真正針對的是旁邊的俊基。卻在無意中,不時的給自己與俊基創造仇恨般,看來這種仇恨是很難化解了。
最終,氏若仙與俊基遠去。
顏紫丟下小依,一個人在千丈場地的邊緣散步著。其實是去關注那四象壁圖。
與俊基所對持而展出的四象絕技,到也十分氣勢,卻只是虛有其表。好象差了一種什麼似得,不能發揮出極致。
顏紫入神的看著那四象壁圖,四象神獸如有型般,竟然在動,當然這是一種意動,顏紫化想而成的。最終,顏紫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搖擺著腦袋,離開了這里。
然而轉頭的剎那,顏紫呆住了,這一刻有諸多的不信寫在臉上,因為,那一雙曾今熟悉過的眼神,那種邪邪的笑容,那種讓自己不曾忘記的肢體傷害,此刻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還是叫了出來。「小魔女」
「小顏,真的是你呀,姐姐以為自己看錯了,真的沒想到你…你不是應該死掉了嗎?」。小魔女改變成一個僕人的衣著樣貌,那撲向迷離的眼神似乎有著太多的不相信。
「小魔女,你怎麼會來這里?」顏紫腦中有太多的疑問了。
「我感覺到那老頭對你不懷好意,趁早離開這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鳳凰城十里外路口等你,不要讓姐姐久等了哦」小魔女何其精明,顏紫已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了,現在連小魔女都這麼說,看來潛在的危險是真的了。如今又不能不明不白的離去,那樣只怕會讓人生疑。看來只有等到氏若仙回來後再道別。
「小魔女,每次見到你都不會有什麼好事」顏紫聲音不大不小的傳了出去,正巧被小魔女听到。
「小顏,你不要那麼說,姐姐真的會很不好意思的,記著,要是今天晚上沒來,姐姐就不要你了」小魔女便轉身之際,也不忘沖著顏紫邪邪一笑。
顏紫心中有一種激動,又有一種小狠,看眼下,能去相信一個女魔頭,也無法讓自己去相信這些家族的後人。看著小魔女遠去,也做出了一個決定。因為小魔女何人也,能夠來到這里,就能夠有著回桃園的方法了,也就不需要借助氏家族的幫助了。
顏紫回到聖地,在大廳等候者,心中懷有兩種想法,第一種是盡量問及天方之事,然後便是天都,天都太神秘了,尤其是那天都內的那個皿器。更多的是小魔女之密,這小魔女怎麼會到隱世家族來呢
在聖地之中的一座神秘瓊樓中,有三位老人,兩位青年,正是氏若仙,與兩位師傅,和俊基與其父。
「仙兒,基兒,你們可知道那位青年有五道仙脈?」說話者是俊基父親。話語間帶有些許異色,更多的是激動。
「五道仙脈?」兩人相互一望,卻不以為然,縱使自己閱人無數,卻從未听說過有人能同時祭出五道仙脈的人。
「不錯,正是五道仙脈。而且擁有五道脈宮,身體十分異常,讓人捉模不透啊,是個難得的青年,不過即便是如此,卻似乎是永久性壓制」氏若仙的黃衣師傅開口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兩年之後,世家族將會涌動異變,千年祭祖也終將有所結果,那個青年的一副身體,正和我們五行術相仿,五道仙脈,五道脈宮。天生了五行脈象。盡管可以看出,那是一幅壓制境界的體制,若是被老祖靈魂著那副身體,只怕會展現出另一個時代。」俊基父親臉色露出一種奸惡的笑容。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展嘯,你怎麼能生有如此想法,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氏若仙黃衣師傅說道,話語中有些不敬。原來俊基父親叫展嘯。
若仙,俊基顯得十分迷惘,似乎听到的不是一個老祖的復活,而是一個時代的崛起般。
「葉青啊,難道你忘記了?當年桃園尊者給你留下的敗績嗎?你將永遠無法洗刷」展嘯看似凌厲的雙眼,以及和氣的語氣,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
「這」氏若仙間色師傅也有些覺得不對。
「好了葉青,智軒,你們兩個的心就是太仁慈了,才使得境界遠遠落後。我意已決,想必家主也會有如此想法,這件事,就交給仙兒,和基兒去辦」展嘯似乎早已考慮清楚般,有條不絮的說著。
「父親,到底要我們做什麼?」俊基有些不解。
「其實,我早看出了這位青年不凡,想留住其人,作為家祖出世時的臨時棲身。你們要做的就是如何挽留此人在家族之中,如果實在挽留不住,就讓他離去,不過得跟蹤著,保證兩年內這幅身體是完好的。兩年後,我會親自去擒住此人,此人價值不菲啊。萬萬不可宣揚。你們兩個知道了沒有?」展嘯似乎在分配著一場任務般,那種神情,那種眼神,那說話的語氣,仿佛在醞釀著一出完美的戲劇,但事實上,這是一個驚天的陰謀。
然而,這一切是另顏紫萬萬也想不到的,自己的五道仙脈。被人盯上了不說,還搭上了一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