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源之處,離顏紫越來越近,讓顏紫呼吸急促,有種難于說出口的激動。
陣法紋路一處一處的被改變,讓身臨其中的顏紫都感覺不可思議。這陣法太奧妙了。
三步邁出,後方一片轟動。
都無法感應到里面的情況,一個個神情都十分緊張,很想看透里面的情況,卻又無奈,心中各自做著打算。
最終顏紫邁步進去,光源之地的巨石展現在眼前,讓顏紫目瞪口呆,這偌大的巨石上,竟突刻有與《大衍始殘決》中相似的文字和符號,這到底是什麼。
是本來就在上面,還是仙人飛升而留下的,道袍之上也有這種符號,到底有什麼用處。
顏紫伸出右手,指頭感觸著那些個符號,盡管有三世慧舍利,也沒有助顏紫看透這些。
顏紫突生一種信念,用指頭跟著巨石上刻出的文字凹槽來回滑動,能深深感覺到寫這些字的時候是多麼的蒼勁。
一字寫完,顏紫吐了一口氣,仿佛耗去了自己大半的精神力量。
莫不是這些文字使用精神力量刻出的.
顏紫心中忐忑不止,若是真的用精神力量刻出的話,那將會需要多大的精神力量,能抹去紋路已經是現在的極限,刻字,只怕是個遙遠的距離吧。
顏紫沒敢再寫下去了,如此這樣下去只怕精神力量會耗盡。
定眼看著寫過的那個字,仿佛在發生一種微妙的變化,顏紫用神視覺看著每一處。
其字竟然在月兌離,凹凸的字跡在月兌落,讓顏紫感覺有些迷離,又神奇。
這到底說明了什麼,顏紫震驚,有感慨卻說不出來,片刻過後,那個被寫過的字跡竟然完全消失了。
顏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震驚,震驚,還是震驚。
這時,仿佛听到外面有喚聲,顏紫掃視了這一切,除開這些奇怪的文字之外再無別的了。
破開陣法紋路,依然走一步,改一步,並沒有選擇抹去。
自光幕中而出,前方人士已經蠢蠢欲動。顏紫猶豫了下,添加了幾道陣法紋路。隨後才走出。
「說進去之後到底了什麼」姖洪逼近,一副命令的口吻。
後方幾個人都虎視著顏紫。
「唉」顏紫長嘆一聲,只是搖頭,向墨炎哪兒走去。
「到底方才進去看到了什麼」邱家後人神鞭晃動,不懼不怕。
「唉你們還是自己進去看吧」顏紫嘆息一聲,搖晃著頭。
「哼廢脈,我就廢脈,看見什麼就不告訴你,有本事自己進去看,我就讓你們急」顏紫發自內心的嘲笑。
幾人遙望了下光源之處,卻什麼也看不清,心中甚是著急。
「小友,可得到大道烙印?」一個老者一臉笑意走來。
「唉只有幾個字跡,除此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顏紫難為情的說著。
「字跡」幾人互相望了望,一臉不信。
有幾個老者臉色灰暗,其神識直逼顏紫,顏紫感覺到不對,卻無法閃躲。
「死老頭,竟然想從我這里探去什麼消息.不會讓你們白來的。」顏紫發覺了幾個老人的動作。
墨炎也感覺到不對,欲加阻止,卻讓他出乎意料。
好幾位老者突然臉色一沉,猛的後退了幾步,像是受到了什麼攻擊似得。
原來就在剛才顏紫感覺到有強大神識來探查的時候,馭動了腦中的三世慧舍利,幾個老者得知了顏紫並沒有騙人,想要退回神識時,卻被舍利光韻沖擊到了神識。
幾位老人臉色十分難堪,卻又不敢作為。
「方才看錯你了,小弟弟,可知道這里什麼情況?」風家之女容顏獻媚,魅惑之術大開,針向顏紫,欲挖出其中之秘密。
三世慧舍利自主芸芸一動。
風家之女如驚如嚇,臉色泛白,剛才的魅惑之術竟然沒有半點作用。還差點到現在心中還有余悸。
對于這個廢脈,看來要重新估量,難不成身上有著重寶。風家之女眼神中流露出一些不明的神情。
「其實這里是個陣法,為三才青寧陣法,三才者,天,地,人,欲破此法,無需什麼,只要等待三日便可自行而破。你們就可以進去看看了」在顏紫出來的時候,覺察到一個後果,要是破陣讓他們進來的話只怕會出現爭奪,倒不如拖個幾天,順手改陣,按照《大衍始殘決》中的方法改掉了陣法紋路。
「三天你所說的可是真的?」姖家之洪問道。
「絕無半點虛言」顏紫認真的說道。
「真是可恨,竟然讓一根廢脈先行得知,不過還好里面的大道烙印至少還沒被他取出」幾位青年長舒一口氣。
「紫兒,這里不是我們能夠探討的,還是留給場中的青年吧」墨炎開口說道,蘊含了無數的道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顏紫弱弱的說著,搖了搖頭。
「此地不宜久留,能走且走之。師傅真是用心」顏紫自心中自鳴著。
顏紫向場中拱手,以示告別,四人踏虹而下,沒有半點停留。
幾人甚是不屑,不是修士,何以服眾,經管方才所做之事震撼,也不過僥幸。
似乎听到後方有爭論聲,不過四人早已遠去。
「顏哥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嘛。」顏靈精靈的問道。
「字很特別的字,」顏紫說著也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
「字那有什麼特別的」顏靈不以為然。
「那些字和那塊殘缺道袍上面的一樣。」
「什麼……怎麼會那樣啊,還以為是什麼好玩的呢,竟然是些無聊的字。」顏靈一點也不感興趣。
「顏哥哥,你剛才是怎麼進去的呀,我都覺得好擔心,」顏靈望著顏紫問道。
「那是陣法,鎖魂鉤魄陣,修士難于入內,方才的陣法要是再強大些只怕我也進不去啊」
「陣法,方才你所說的那三才青寧陣呢?」
「那是被我改掉的,」顏紫說著露出一些笑意。
「啊改掉的」顏靈漠然,越來越崇拜咱哥哥了。
墨炎 雲也是一陣無語,幸好顏紫把陣法改之,要不然破陣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幾人商議了片刻,覺得時候回去,有太多的不明白困擾著幾人。
長虹劃過,這次顏紫和顏靈放眼望著下方,此時此刻,有很多感概。
「顏哥哥你看哪兒」順著顏靈手指的方向,一群人圍在一起,似有所動靜。
「師傅,我們下去看看」好奇心打破了顏靈的心靈。
「這」墨炎有些猶豫,此刻不想生事。
「就隨靈兒吧,下去看看也無妨,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顏紫也祈求著。
「唉好吧,就這一次。」墨炎溺愛的看著兩個孩子。
長虹落地,在不遠處噪雜聲想起,十分刺耳。
「老頭子,你活的不賴煩了是吧,竟然擋老子的路」不知到人群中是誰說的。听起來就不舒服。
顏紫顏靈向人群走去。
一位老伯被一個年輕修士自胸口提起,臉上留有淤痕,其手臂上也冒出點滴血水。淒涼之狀。
「哼」顏靈看不下去了,輕哼一聲向前走去。
「放開老伯,」顏靈直逼眼前十幾個人。
「那家的小姑娘,也敢擾我們的好事.」其中一個尖嘴猴腮之象的人冒出一句話。
顏靈二話沒說,上去就一拳,連中正鼻,兩條血龍噴了出來。
「兄弟們。給我上」那人心中甚是氣憤,只有自己欺負人的份兒,還沒有誰敢欺負我呢。
十幾個人圍住顏靈,顏靈威壓而出,神光護體,神力波瀾而出,一拳轟出,連人帶地,轟出一個大坑。
兩個人被深深的填在了坑中,嘴里哼唧著。
後方幾人也有神力展出,竟然在脈果境界,靈兒雙手結印,根本不懼這幾人。
掌環連續打出,大地之上露出幾個手印。手印上各有幾個人躺著,申吟著,哼唧著。
顏靈拍了拍手,神力自收。
「看你們還敢欺負人。」說罷捂口笑道,笑著地上幾人躺著的慘狀。
「恩公啊」老伯雙膝跪下,不斷叩首。
顏紫連忙扶起。
「老伯,你怎麼會一個人出沒在這里呢?此地荒涼,廖無人煙的」顏紫問道
「唉中年得子,如今幼子不過十歲,可身體異常,讓人心悸,藥夫子都說了,只怕是不行了。需要什麼黃蓮才能救他,尋得一方,才獨自奔波尋找,只是奈何幾個月過去了也沒有尋到啊。」老者說著黯然的流下了淚水。
「黃蓮難道是刺仙黃蓮?」顏紫小聲說著。
「對對就是那個叫刺仙黃蓮的,恩公可知道這種東西?」老者說著一雙手搭上顏紫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顏紫看了看顏靈,自紫晶寰尋出那顆滿身刺狀的草,然後用精神力量讓其收回滿身的此狀,取下一半,並沒有傷到根基。
「靈兒」顏紫望向顏靈。有征求意見之狀。
「顏哥哥,你做主便是了。」顏靈笑著說著。
「老伯,您拿著這個,回去看能不能有效。」顏紫說著遞了過去。
「這恩公啊不知道你們源自何處,將來一定報答之」老者說罷又是一跪。
「紫兒該起程了.」事情已經了去,墨炎覺得是時候走了。不可久留。
「嗯,」說罷顏紫扶起老伯,贈予老伯刺仙黃蓮。
「老伯,按照藥方下藥,不可過重,切記,」半空中顏紫提醒到。
「多謝啦,恩公啊」下方老伯熱淚盈眶。此刻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顏哥哥,紫兒……」莫非青年人叫顏紫.老者望著遠去的人,張了張口又咽了回去。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