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要問千沼湖的小兒們了。」李長秋捏著胡子。轉身走向外間。
雖然這老頭將這毛石擺在這藏書閣里,但是他似乎對它並不怎麼上心。
不過也是,若是不能看到這石頭里隱藏的秘密,那麼它就只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收藏品而已。
那麼,她為什麼能看到這石頭里的影像?而剛剛所看到的影像又究竟是什麼?
小夜很想知道,但是在李長秋面前卻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卻也不好站在原地不動,于是她就尾隨在李長秋身後︰「師尊啊,您這麼大一間藏書閣,上雲大陸上的書您一定都有吧?」
「那是自然。」
「那為什麼沒有關于土系靈根的書呢?」
李長秋頭也不回︰「因為是土系。」
土系沒必要有?小夜在背後瞪了他一眼,「哦,那我們就‘退下’了。」
「既然來了,就過來吧。」李長秋走到一面立櫃上取下一卷竹簡,回身遞給秦列︰「這是火法的修煉卷冊,再提升一層你便可以修習了,所以,你要勤加練功,老夫這里還有築基中後期的卷冊,等你修為達到,再來老夫這里取。」
秦列伸手接了過去。
小夜拿眼角瞥了瞥那卷冊,睜著雙大眼問李長秋︰「師尊我的呢?」
本來就對這人沒啥好感。再加上他打傷了靈劍門的師尊,所以對他有種別樣的情緒,不能揍他的人,那就佔一佔便宜權當發泄好了。
李長秋倒是很直接︰「土系,沒有。」
「哦。」
「就這樣,你們退下吧。」李長秋擺了擺手,目光轉到里面那張命魂石上。
這次來朝瀾殿,想找的沒找到,卻找到了意外的秘密,小夜自踏上秦列的飛劍開始就在拼命的翻那本在小河村討來的《上雲七國志》。
開始一直覺得上面所說神乎其神的,還以為是瞎編亂造,現在看來,這上雲的衍生還真是很值得考究,可惜,《上雲七國志》上,只是很粗略的提起了那場大戰,並沒有關于大戰過程的只字片語。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李長秋所說的那什麼千沼湖的人才會四處收集這石頭,用以研究上古大戰吧?
上古大戰中有什麼秘密?
這不是小夜此時最關心的,她此時最關心的,是她在那石頭里看到的那一個短暫的影像。
如果說那塊石頭真是上古大戰,也就是《上雲七國志》上開篇所說鴻宇大戰的戰場上遺留下來的石頭,那麼封印在這石頭里的影像就是上古大戰時的場景?
那麼,她看到的那幾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神人了?
那麼,刑天盾是什麼?
毫無疑問,有點腦子的人都想的到了。那是神人的法器!
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那樣的熟悉,那白色的光幕,還有那種無比熟悉親切的靈氣,那種氣與血的融合,那種來源于靈魂深處的共鳴,就仿佛,那是一件與她的生命締結在一起的東西……
「啊!」毫無預兆的,小夜驚叫了一聲。
秦列回過頭︰「你叫什麼?」
小夜眼里閃爍出前所未有的激奮的光,連秦列都看著刺眼,正要問她怎麼了,便看到她激動難耐的跳了起來,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扒到他身上,「我知道了!」
秦列拉開她的手,轉過身,「知道什麼?」
小夜亢奮的跟個兔子一樣又蹦跳了幾下,再次抓住秦列的衣襟撲到他身上,將臉埋在他胸前狠狠的蹭了幾下,一邊蹭還一邊含糊的叫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發什麼瘋?」秦列停住飛劍,將她扯起來。
「八灺!」小夜抬頭,興奮不已的說︰「是八灺!」
說到的八灺的時候就看到八灺在她身邊冒出來淡淡的晃了晃。
「八灺怎麼了?」
「刑天盾!八灺!」小夜激動就知道說名字了。
秦列捏住她的後勁。不讓她在飛劍上亂蹦亂跳,而後他略為思索了一下,「你是說八灺與那面盾有關?」
小夜點頭︰「刑天盾是八灺的前身!」
沒有什麼能證明她所說的,但是她卻說的無比肯定,因為,那是一種莫名奇妙的聯系和感應。
並不是她有什麼異于常人的地方能使得她看到那石頭里封存的影像,而是八灺能看到那石頭里的影像,那是屬于八灺的過去,正是因為她的元神和生命與八灺連在一起,所以她與八灺擁有互通的記憶。
刑天盾這個名字,便是在她與八灺締結‘契約’的時候存入她腦海里的。
秦列眼里閃過一絲愕然,雖然她的話听上去毫無頭緒,但是他絲毫也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明眼人都看的出她的八灺非同尋常,卻沒有人能想的到它竟然能和上古大戰扯上關系。
「刑天盾是件什麼法器?」秦列問。
小夜冷靜下來,想了想︰「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那場大戰中被毀掉的東西,要不然我也不能得到它的碎屑。」
沒錯,她得到的,只是刑天盾的一點點碎末,在影像中看到的那面盾牌很大,而她找到那團制作八灺的泥土只有拳頭大小。
「這麼說它是爆炸中那三件鴻宇至寶中的一件?」
小夜回想了一下在石中看到的影像,它是那個貌若神祗的男人使用的法寶,而且它的靈力甚至超越了那個男人,所以毫無疑問它就是那三件鴻宇至寶中的一件。
秦列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別讓八灺出來露臉。」
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這絕對是一件招惹是非的東西,為什麼這女人身上會有這麼多招惹是非的東西?是該說她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其它的可以不提,但是這一件卻是跟她性命聯系在一起的。好在到目前為止,只有他們兩個還有金剛和雲大師兄知道八灺的存在,金剛和雲大師兄應該不會對小夜的法寶產生什麼想法,況且他們也不知道八灺的由來,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不對,還有一個人知道八灺的存在……
小夜不知秦列在思索著什麼,猶自拿著《上雲七國志》胡亂翻著,不期然間在書頁上看到‘千沼湖’幾個字,她頓時驚了驚,趕忙翻回去。
那是介紹七國地形的篇章,上面很詳細的記載了千沼湖的位置,那是一片位于北幽、影、澤、湛四國之間的巨大湖泊,與毗陽門一樣不屬于上雲七國的任何一國。
听李長秋老頭的說法,千沼湖上應該是被什麼幫派門庭佔領著。
當初為何只听小胖子說過不屬于七國的毗陽們很厲害,沒說起不屬于七國的千沼湖很厲害?
千沼湖上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而且,那里為何會有人知道上古遺石的秘密?難道他們也能看到石頭里封存的影像……
她心中猛的一驚,仰頭對秦列說︰「你說千沼湖上的人,會不會也擁有上古大戰中被毀壞的鴻……」
話還沒說完,秦列忽然一把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嘴捂住,遠遠的有一陣疾風吹來,回頭看去。正有一些人御劍而來。
粗略看去有好幾十個,分為前後兩撥,前面的人都穿著統一的棕黃色衣服,衣擺袖口繡有黑色的雲狀花紋,那是太阿門的宗紀衛隊,而後面的那一撥是剛從祁岳峰下峰飛來的一眾祁岳峰弟子。
宗紀衛隊的人個個面色陰沉,飛速很快,呼呼的從兩人身邊經過,快速的往南面而去,看那樣子好似是出了什麼事情一般。
後面的祁岳峰弟子則是悠哉悠哉,零零散散的往朝瀾殿殿前的廣場飛去。
小夜看到田香兒也在其中。這一群人也就跟她‘熟’點,就沖她問了句︰「出什麼事了?」
田香兒斜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沉郁,二話沒說就直接飛走了。
也是,人家總是處心積慮的想殺她,自然是不會告訴她了。
很顯然這一群‘同門’里沒有人真正把他們當同門,一個個對他們視如無睹,該干嘛干嘛去了,只有羅圭緩下速度落在後面,待那群人去遠,他才來到兩人面前。
「听說,」羅圭緩慢的飄過來︰「東山上死人了。」
東山?那不就是一二階弟子修煉的幾座山麼?小夜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起來。
「死人那不是很平常?」秦列側過身面對羅圭,隨意的接道︰「東山妖獸凶猛,有些弟子敵不過也是常事,想必死在那山上的人不止一個兩個。」
「那倒是,」羅圭冷冰冰的笑了笑︰「東山上死的人確實不少,不過,這一個卻死的不同尋常。」
「有何不尋常?」秦列淡然問道。
「死法不尋常,」羅圭目光落到小夜臉上︰「听說那個人前一陣子去過瓊島,師妹,你知道他麼?說不定你見過。」
小夜心下一驚,是想強她滄瀾珠的那個男人?難道宗紀衛隊的人已經發現他是毒死的?
羅圭冷冷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臉上,她也沒敢表露出什麼異樣,眨巴著眼,問︰「誰呀?師兄又不是不知道,我去瓊島的時候還不是太阿弟子呢,怎麼會知道他?就算見過,也早沒設麼印象了。」
小夜話一說完,秦列就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的。」羅圭收回目光,似乎沒從小夜臉上找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很敷衍的說了句就御劍飛走了。
他很是質疑死的那人為何偏偏是去過瓊島的人。
看這他身形漸遠,小夜喃喃叫起來︰「糟了,一定是那人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你在那處留下線索了?」小夜當時跟他將經過的時候很是粗略,只說她從八灺里出來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後他們研究法術也沒在說起這事兒,所以秦列也不了解那過程。
「沒有是沒有。不過那丹丸還在我身上呢……」小夜叫起來︰「忘告訴你了,李長秋老頭兒給我的那盒丹有毒!那人搶了我的儲物袋,而後吃了那丹,所以被毒死了!」
「真人怎麼可能會被毒死?」秦列沉聲反問。
「什麼?」
秦列皺眉看她︰「真人是百毒不侵的。」——
《翻身奴隸把歌唱》——穿越萌正太遇上月復黑道士,且看桃花小受大反攻
——荼蘼lo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