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電話久久無人接听,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伊一就決定回宅子去。
宅子的一切都一如平常,可是伊一還是發現似乎是這宅子有外人來過,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沒有留下痕跡伊一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有了這樣的感覺伊一自然就開始小心起來,可是又一想要是連炎烈手下的這幫雇佣兵都能瞞過那這來人可真是不簡單了。
「終于知道回來了」宅子雖然很注意私密性,可是安全性同樣是重中之重,所以在偌大的宅子里分布著各種不同的機關,可以讓宅在里的人隨時注意宅子里的變化,沒有一點兒的死角盲區。所以對于炎烈出現在門口伊一並不意外。
「恩,有客人嗎」伊一自從上學開始就沒有回宅子,可是即使這樣她也知道炎烈絕對不會因為這個關系故意不接電話騙她回來。所以雖然是疑問句,可是從伊一的嘴里說出就變成了肯定的口氣。
「老板,您還真是清閑呀」就在這時另一個久違了的聲音插進來。
「咳西恩來了」突然出來的人實在是不是伊一的意料之中,再加上想到當初答應了西恩會慢慢接手‘域天’的事情,可是回來這麼久早就望到腦後,不禁有些尷尬。
「進去吧」炎烈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
「對,快進來吧」伊一知道炎烈這是在幫自己,其實這樣站在這里實在是尷尬,可是看著西恩‘幽怨’的眼神,一時之間伊一還真是沒有什麼話好說,現在炎烈主動出口相助怎能不利用好這機會
西恩自然是看出自家老板的愧疚,他更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跟在伊一身後沒有任何異議的進到屋里。所以如果說炎烈給了伊一機會,不如也說炎烈給了伊一和西恩機會。
在這樣古韻古香的宅子難免要做一些毋庸風雅的事情。雖然西恩久居國外可是伊一還是為他上了茶。不得不說西恩品茶的樣子還真有那文人雅客的範兒,動作行雲流水,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狂放不羈的模樣。炎烈自從跟在伊一身邊就已經習慣喝茶,可是他和西恩的喝法是完全的不一樣,他的喝法多了一股子的隨性,一看就是一個隨心所以的主兒。
「我會慢慢來接手的,可是我希望你給我時間,是我的責任我絕不推月兌」不是伊一沉不住氣,可是畢竟是她理虧,先是答應了西恩又把事情忘到腦後,想著西恩從十幾歲就從他父親手里接下這管家的活兒,也是不簡單,不容易的。
「恩」西恩听到伊一的話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伊一知道西恩的性格既然他應了那便就是同意了,也就沒有在糾結于這個問題,炎烈早就離開了,他一直都是謹守本分的,即使伊一根本就沒有想要瞞著他什麼。可是他卻告訴伊一他只需要負責她的安全,其他的事情絕不跟著去摻和,做佣兵的人自然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的道理。伊一听到他這樣的說辭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威廉家族和吉斯家族」要想從西恩的嘴里听到什麼閑話那可真是不容易,每次說話都很簡短直逼重點。雖然沒見過西恩殺人可是她想像西恩這樣的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直刺心髒。其實這點伊一還真是看錯了,如果伊一有機會見識西恩殺人,那麼她一定不會這樣說,因為西恩殺人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之一,他不會直逼心髒,相反他會小心的避開你的要害,然後讓你遍體鱗傷體會什麼樣的感覺叫做生不如死
「威廉家族,吉斯家族」伊一重復著西恩說過的名字,其實對于這兩個家族她是有印象的,不單單是那張名單的印象,在和老人環游時她曾經參加過這兩個家族舉辦的宴會,如果伊一沒有記錯當時應該是兩家第三輩的聯姻,現在他們出現問題會是什麼問題,難道婚姻破碎雖然有這種可能,可是這樣的概率簡直就是小之又小。
大家族的女兒在一懂事起就要接受各種訓練,那時她們就明白她們的人生只是為了家族的事業罷了大家族的男人要經歷比女人更加嚴苛的訓練,而且在很小的時候他們應該就明白他們的一生都是已經被安排好的,他們沒有任何選擇。
「安麗背叛了吉斯家族」一件在上流社會堪稱是破天的丑聞到了西恩這里就像是今天早上吃什麼一樣平靜的說出來,不得不說西恩的承受能力很強。伊一現在很好奇就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西恩變臉呢,還真是想不出來呀
「那個小綿羊」其實伊一不知道這樣的話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又有幾分的驚訝,說到底她的西恩都是一樣的人。雖然伊一很平靜,可是她還是想不到那個小綿羊居然連她都能騙過還真是不簡單呀
「有時候披著羊皮的狼更可怕」看似一句普通的話,可是伊一明白這是西恩在教她,告訴她在上流社會沒有什麼純種的羊,有的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人家的家務事我們也要管」伊一怎麼想都覺得這是屬于人家的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威廉家族吞並了吉斯家族一半的股份」西恩自然知道伊一的想法,所以開口為伊一解惑。
「哦」伊一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在思考。她知道‘域天’在這些家族都有不多不少的股份,既然涉及到股份那麼即使她不想出招都不行了。可是她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即使活了兩世有些東西還是不懂你總不能讓一個剛剛念大學的人就能把這些百年不倒的大家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西恩知道伊一需要思考的時間,就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
伊一從來都不是會逼著自己的人,她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無拘無束的過活,看著西恩伊一想既然有這麼好的資源不用是不是太浪費了呢
「以組織的名義除掉安麗」西恩知道伊一的意思,沒有半點兒的扭捏含糊,直接說出他的想法。
西恩說完就看著伊一,等著伊一的答復。
伊一知道這樣的做法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除掉安麗就等于是給吉斯家族一個說法,而吉斯家族要拿回股份就只能靠他們自己,這也是對威廉家族的補償,這樣就是兩全其美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了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和那雙綿羊樣純淨,膽怯的眼神。
她知道除去安麗是最好的做法,可是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就應該受到懲罰」西恩看出伊一的糾結,可是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辦法,如果這件事再不處理那勢必會引起兩家的反感,為了‘域天’的利益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伊一明白西恩的話,可是她更想站起來說︰「你們誰把安麗放在心里了,她也是人也有感情這樣的被利用難道還不能有些發泄嗎」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這樣說。因為她可以想象安麗死後也許連個為她掉淚的都沒有,這就是上流社會的悲哀,沒有人會為一個棋子付出感情。
「把她好好安葬」留下這句話伊一起身回了房間。她實在是不能再待在客廳了,因為她怕她會不受控制的命令西恩放過安麗。
西恩看到伊一站起來也站起身,雖然伊一年齡小可是規矩不能壞,對主子該有的禮節還是要遵守的。西恩知道伊一現在不舒服可是沒辦法這就是人生,總會有些不如意的事情。
回到房間的伊一想了很多,最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的參與到‘域天’的日常工作。她現在懂得實在是太少了,要是她能夠懂的多點兒也許就能提出別的更好的方案,這樣也許那個年輕的生命也不會成為利益下的冤魂。
舒舒服服的泡個澡,輕松一下。
西恩對于伊一要處理‘域天’的事情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知道通過這件事伊一一定會加快接手‘域天’的準備。在伊一提出時,就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擺在伊一的面前。伊一看著西恩眼底的狡黠,就知道自己中計,可是那又怎麼還是那句該是她的責任躲也躲不掉
其實創建‘域天’的人原本就來自現代,所以‘域天’的一些規定和流程都很現代化,在伊一看來其實‘域天’的事情不多,只是鋪的面太大,事情太雜罷了,既然由她接手那麼就一定要想個好辦法盡量了為自己減輕負擔。
雖然伊一沒有接觸過管理,可是她還是看出‘域天’在某些管理措施已經跟不上她的時代了,她的大腦經過變異,很多東西只要她想那麼就可以出現在她的腦海里,而且還是全部都經過試驗確保無誤的。其實伊一最先想到的是銀行,在她的世界因為她只是學生所以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可是在這里她卻可以知道一切,只要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