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小跑的回到了孫淑梅家,還沒進屋,就听到里面一人一貓對陣的聲音︰
「走開,你快走開!」一邊是孫淑梅驚嚇的哭叫聲。
「喵喵喵!!!」一邊是加菲不明所以的憤怒的質問的聲音。
寧夏忙沖進了屋里,她還真怕加菲會沖動的抓傷了孫淑梅的臉蛋兒,人家畢竟還沒結婚,要是被毀了容貌,豈不是雪上加霜,雖然她對發生的事情也無法釋懷,卻也不想用一個女子的一生作為償付,寧夏趕忙喝道︰「加菲,夠了,快退下!」
加菲威脅似的沖著孫淑梅亮亮尖利的指甲,便不情願的從床上跳下來,跑到寧夏的腳邊,蹭著她的褲腿兒撒嬌的喵喵直叫。孫淑梅緊繃的神經此時也松垮了下來,伏在床面上大哭了起來。
寧夏頭疼的看著崩潰中的孫淑梅,心說︰她不會想不開吧,孫淑梅本來就生得漂亮,現在又是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看在寧夏的眼中,著實惹人心疼。她嘆了口氣,跑到了外間兒一通忙碌,最後把弄濕的毛巾遞到了孫淑梅的眼前︰「唉,把它敷在眼楮上吧,會消腫。」
孫淑梅先是一愣,隨即奪下毛巾摜在了地上,羞憤的斥道︰「哼,你在這兒裝什麼好心,想來看我的笑話是吧?!」
寧夏也不惱,撿起毛巾重新洗干淨又送到孫淑梅的手上︰「我沒你想得那麼無聊,敷敷吧,難道想讓你的家人看到你哭腫的雙眼麼?」
孫淑梅這次沒有發作,順從的拿起毛巾擦著臉,寧夏見了,笑道︰「看來你倒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怎麼總做些一些不孝的事情。」
「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孫淑梅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寧夏尷尬的模了模小鼻子,兩人一時無話,沉默的氣氛無限蔓延中,就在寧夏考慮著要不要偷偷的溜走的時候,孫淑梅突然開口了︰「你以為我這麼做是為了誰,要不是不想爹娘再愁眉苦臉下去,我又何必這麼作踐自己。」孫淑梅淒苦的一笑,接著說道︰「我被接回來之後,爹娘頭兩年還很高興,可隨著我的年紀越來越大,他們對我的態度也變了樣,看到我不是搖頭就是嘆氣,你知不知道,每當對上他們的眼神,我真的恨不得,恨不得……哇啊啊啊!」孫淑梅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寧夏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只能默默的爬到了她身邊,模著她的頭發以示安慰。
孫淑梅發泄了好一陣才止住了哭聲,發覺自己居然跟一個小孩子坦白心事,還在對方的面前毫無形象的大哭大鬧,她的俏臉上就不由的發燙,她猛地坐起身子把寧夏壓在了身下,豎著拳頭沖著寧夏一勾,「惡狠狠」的凶道︰「今天的事兒如果你敢透漏出半句,我就揍扁你。」
「撲哧。」寧夏沒忍住輕笑了出來,此刻的孫淑梅蓬亂的頭發,淚汪汪的大眼,哭紅的俏鼻子,還有熟透了的臉蛋兒,一切在寧夏的眼中竟然顯得如此可愛。
可在孫淑梅看來,這小丫頭明顯是在笑話自己,她怒睜著眼楮,一拳頭打在了寧夏的耳邊,氣憤的說道︰「丫頭,你討打。」
「哎呀,別,姐姐我怕。」
「姐姐,哼,你不是叫我大嬸麼。」孫淑梅譏諷的笑道︰「果然連小孩子都不待見我,瞧不起我是吧。」
寧夏意識到孫淑梅對自己剛才的話很是介意,畢竟,年齡對于女人本來就是禁忌,她自責的勸道︰「孫姐,不,姨姨,像你這樣的美人總會有人在身邊默默的守候,只是你一直把眼楮放在了錯誤的地方,才會忽略了對你真心的男人。」孫淑梅是屬于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五官精致,身材一流,皮膚白皙透明,膚質光滑細膩,尤其是此時寧夏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她身上的女人味兒還真濃。這樣一個可人的女性又怎麼會沒有守護的忠犬。
「美人?」可惜孫淑梅好像並沒有听到寧夏的後半句話,很執著的停留在了這兩個字上,「已經很久沒人對我說這個字了,丫頭,如果是想敷衍我你就好給我閉嘴。」
唉,這人居然和孟娘一個德性,這個時代的人也真是的,就不知道贊美是人生的一種美德麼?孫淑梅的期待讓寧夏不想回絕,她很用力的點點頭,說道︰「嗯,以前我就听人家說,姨姨是玉水鎮出了名的鎮花,現在也一樣,在這里我還沒見過比姨姨你更漂亮的女人呢?」
孫淑梅嬌羞的笑道︰「真好,被人這麼說,真好。」見她的情緒終于平穩了下來,寧夏忙起身告辭,畢竟家里還有一個未知的病人在等著,孫淑梅咬著下唇,在寧夏要跨出門檻之際,忙又叫住了她︰「那藥我沒敢全放,只挖了幾個指甲那麼多。」頓了一下,她一閉眼索性都說了出來︰「還有對不起!」
孫淑梅良好的認錯態度讓寧夏所有的火氣都被沖散了,她大方的一揮手︰「算了,只要你以後不再犯,我也不會生氣,姨姨,我走啦。」
寧夏走後,孫淑梅一直呆坐在床上,細細的品著寧夏的話,「屬于我的守候?」她愣愣的撫上自己的臉頰,想起小丫頭的贊美,又粲然的一笑。
與此同時,寧夏正抱著加菲狂奔在回家的路上,「那~~加菲,你說我這人會不會太好了。」
「喵……」加菲黑線中。
理解錯誤的寧夏得意的揚起了嘴角,繼續自戀的說道︰「你也同意吧,嘿嘿,我怎麼就這麼善良啊。」
加菲偏過臉去,不想主人看到自己鄙視的眼神︰「喵☉﹏☉b汗」隨便你怎麼想。
而同一時刻,寧家的小院里,有人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鄭一飛不知所措的看著翻覆在床上的寧學文,老師的臉上浮現出不同尋常的紅暈,額上身上凝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好熱。」
鄭一飛听到了忙倒了杯水端到寧學文的嘴邊︰「老師,喝口水吧。」寧學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腦子卻自動更換了眼前人的形象︰「玉荷。」寧學文伸手一拉,茶杯順勢掉到了地上。
「啪嚓!」寧夏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屋里傳來的動靜嚇得沖進了房間,「怎麼啦!」她保持著單腳邁入的姿勢,定格在房門口︰美人攻和書生受?!兩唇相接間,鄭一飛就被這滾滾天雷轟得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直到寧夏的一聲驚呼,他才回到了現實,忙推開纏著自己的寧學文。可後者在藥力的擺布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一直喊著愛人的名字︰「玉荷,玉荷。」
小秀才呆呆的坐在一旁,看來受到的沖擊委實不小,寧夏此刻卻顧不上開解他,把鄭一飛推到了門外,又打了盆溫水回屋,就插好房門準備給爹爹解毒。
「玉荷,玉荷!」寧夏見狀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背一下,「爹,你清醒一點兒。」
「夏兒?」寧學文的神智只清明了一瞬又迷亂了開來,「好熱,好熱!」胡亂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寧學文顯然越來越意亂情迷。寧夏在邊上也很著急,孫淑梅不是說份量很小麼,那她爹現在的狀態又怎麼解釋,寧夏紅了小臉兒,湊到他的耳邊,蠱惑的說道︰「爹,娘不在,你就自己動手解決一下吧。」說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會哄騙自己的爹爹做這種事情,全天下恐怕只有她一個人吧。
無法紓解的寧學文也在一陣掙扎過後,本能的用上了自己的左手,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寧學文JQ的粗喘聲,寧夏爆紅著臉蛋兒躲在一邊捂緊了耳朵,她的狀況也不比老爹好到哪去,拼命的抑制著自己的狼女因子,寧夏只盼著這精神上的酷刑早些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