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怕老兄你到頭來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哦。」魯貴平撢了撢煙灰,繼續說道︰「不過,那個小妞長得倒是很水女敕,不知,老兄你……有沒有……啊……哈哈。」魯貴平不顧羅萍和梅秘書在場,色迷迷的笑著問劉炳南,這個老色鬼到現在還對楊思蕊念念不忘,昨晚慕明軒的一番話他根本就沒放心上。
「哈哈,我還沒來得及享受呢,倒先便宜了慕明軒那小子。怎麼,老兄你想和她……啊哈哈。」劉炳南也yin笑著說道。
「知我者劉兄也。」魯貴平搖頭晃腦得意的說道,想劉炳南以後還要有求于自己,再說了,昨晚他讓自己在慕明軒面前那般難堪,今天既然說是給自己陪罪,那麼這點小要求應該是能滿足的吧。
「哈哈,好說好說,只要魯兄能在其他方面對小弟多照顧點,這些都好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咱倆誰跟誰啊,哈哈。」劉炳南打著哈哈回道,其實他心里也有著自己的盤算。
如果楊思蕊真的搞定了慕明軒,那麼她是慕明軒的女人,自己自然是不能動她的,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魯貴平與自己來說已經沒有現在這般重要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再替他考慮什麼。反之,楊思蕊無法說服慕明軒,她和自己有合同在先,想不听自己的都難,到時候她就是公司的特殊工作人員了,不要說魯貴平這樣一個對自己的公司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就是一般的只要對公司有利用價值的人,她都得無條件的服從公司的安排。
哈哈,劉炳南心里在獰笑著,他現在已經把楊思蕊當作了公司的**女郎了。
「哈哈,好,有劉兄這句話,小弟就放心了。小弟定當竭盡全力的支持老兄你的,我和老兄你可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來,干杯。」魯貴平高興的笑著,舉起酒杯,劉炳南和羅萍他們都開心的笑著舉起了酒杯……
這廂幾個人的談話毫無保留的落在了慕明軒、洛克他們耳中,他們的臉色現在已不能用黑來形容了,恨不得現在就讓劉炳南他們死去。
「宇凡,怎麼還沒反應。」慕明軒咬著牙問道,劉炳南他們的話像有把刀在刺他的心,刀刀命中,如果不除他們,那女人不知還會遭什麼罪呢?
「明軒,不要急,好戲在後面呢。」陳宇凡邪笑著說道,雖然他怕楊思蕊以後會阻礙文菲兒,但是也決不允許有外人來欺負傷害她。
「不過,現在應該是四個人,全部。」慕明軒指著屏幕中的人說道,魯貴平他既然想找死,也就不能怪自己了,昨晚的賬還沒和他算呢,現在竟然又向槍口上撞,能怪得了誰呢?
「嗯,我知道了。」陳宇凡再次點頭道。
「明軒、宇凡,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洛克一字一句的說道,鏡片後面的眸子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洛克,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慕明軒看著洛克定定的說道,如果光讓他們去受法律的制裁也太便宜他們了,哼
「洛克、明軒,你們看,這場好戲的序曲馬上就要開始了。」陳宇凡眼楮盯著屏幕喊了一聲。
慕明軒和洛克聞聲看向屏幕……
「哎呀,怎麼這麼熱啊,這酒太烈了吧。」魯貴平率先拉了拉頸上的領帶。
「是啊,這身上燥得慌,不對啊,這酒度數不高呀。」劉炳南一邊松著領帶,一邊拿起手邊的酒瓶看了看上面的酒精度,40度不高啊,平日里50多度的烈酒都喝過。
「是挺熱的。」一邊的羅萍和梅秘書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上衣的扣子都解開了兩粒,里面的胸溝若隱若現,劉炳南和魯貴平不在意的瞥見了,兩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服務員,服務員,來一下。」劉炳南對著門口大聲喊著,因為幾個人聊得是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早就把包間服務員給支出去了。
「老板,有什麼吩咐。」一個男服務生走了進來。
「他**的,這什麼酒店啊,這包間里怎麼這麼熱啊?」劉炳南對著服務生粗魯的罵道。
「哦,對不起,這里面的溫度是高了些,這樣吧,請幾位移步至我們酒店的貴賓室,去那兒休息一下。」服務生恭敬地說道。
「貴賓室?與這里有什麼區別嘛?」劉炳南扯下領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有的,那兒不光可以吃飯,還有專人按摩服務,還有唱歌什麼的都可以,功能很齊全的。」服務生耐心的向他們解釋道。
「按摩。」劉炳南色迷迷的笑著,看了魯貴平一眼,他的臉上也是喜笑顏開。
「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劉炳南看著眾人說道︰「我們去唱唱歌,啊。」
「好好,走吧。」魯貴平站了起來,他的領帶也扯了下來,眼楮還不忘瞄著身邊梅秘書那胸前的大好*光,身子更加燥熱了,嘿嘿,正好去降降火。
羅萍和梅秘書兩人模著有些發燙的臉頰跟在劉炳南後面向那貴賓室走去。
陳宇凡按了一下手中遙控器上的切換鍵,很快屏幕上的場景就切換另外一個地方,這個房間除了就餐用的桌子外,里間還有休息室,床、沙發什麼的一應俱全。
劉炳南一行四人走進貴賓室,服務生招呼他們入座後,就輕輕的替他們關上門出去了。
魯貴平打量著房間里的擺設,看到里間的床,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眼楮有意無意的在梅秘書身上瞄著,這一看之下只覺得身上更加燥熱起來,體內的原始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了。
羅萍和梅秘書兩人的眼光也越來越迷離,兩人解開上衣,然後月兌下來丟在了地上,羅萍看著梅秘書那白女敕的身子咽著口水。
而一邊的劉炳南和魯貴平看著近乎赤luo的羅萍和梅秘書,頓時血脈賁張,加上體內本身的燥熱,兩人yin笑著如餓鬼下山般撲向了她們。
羅萍看著撲過來的劉炳南,尖叫了一聲,想掙扎,可此時的她渾身發軟,哪有絲毫力氣來反抗,只能看著劉炳南yin笑著壓在了她的身上……心里在喊著,不要啊,不要啊,可是身體卻在迎合著他。
室內的兩對男女在原始和藥的作用下進行著苟合之事,房間里彌漫著濃濃的yin糜之氣。
陳宇凡關掉屏幕,看著慕明軒和洛克他們笑了笑。
「就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了他們。」洛克有些不解的問道。
「洛克,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陳宇凡邪笑著說道︰「那個羅萍的取向可是同性哦。」
「哦?是這樣啊,但其他人……」洛克點點頭,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當然,這遠還沒有結束,這只是好戲開始前的一點調味劑。」慕明軒嗜血的說道,他要大開殺戒。
「好,需要克洛堂的人嗎?」。洛克也陰沉著臉說道,竟敢打蕊兒的主意,的確是活得膩煩了。
「不,現在還不是他們露面的時候。」慕明軒搖了搖頭,這點事于他來說很輕松就能辦到的,有些東西別人了解的越少越好。
「那好,我就在一邊等著好戲的開場吧。」洛克眯著眼冷冷的說道。
「等著吧,這場戲會很精彩的。」陳宇凡在一邊笑著說道。
「好,拭目以待。」洛克看著他們滿意的點點頭,慕明軒和陳宇凡也重重的點點頭。
「思蕊。」正低頭慢慢走著的楊思蕊听到有人喊,抬起頭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王建坤正站在她家小區門口,原來不知不覺間已快到家了。
「思蕊,你回來了。」王建坤小跑著來到她面前,他的臉色有些憔悴。
「建坤,是你啊。」楊思蕊看著他扯著嘴角笑了笑,並未停下腳步。
王建坤陪著她向小區走去,欲言又欲止的樣子。
「找我有事嘛?」倒是楊思蕊先開口問道。
「我們去那邊坐會兒好嗎?」。王建坤指著小區內一個比較僻靜些的地方說道,那兒有一溜的長椅。
「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楊思蕊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你瞧你眼楮腫成那樣,回去不怕叔叔阿姨擔心嗎?」。王建坤指著她那紅腫的眼楮,戳中她的軟肋說道。
楊思蕊下意識的用手模了模一直在澀澀發痛的眼楮,想想他說得也是,只好點點頭向那邊走去。
走了這麼久的路,真的有些累了,她在一個離路口稍遠些的椅子上坐下,王建坤也挨著她坐下,楊思蕊稍向旁邊讓了讓。
王建坤盯著她仔細的看著,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有什麼事,說吧。」楊思蕊感覺到了他的火熱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說道。
王建坤沒有開口,而是看著她身上的某個地方在發呆。
原來剛剛楊思蕊在整衣服的時候,頸部的吻痕無意中露了出來,他看著那粉紅色的痕跡,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心在揪著痛。
「建坤,你怎麼了,不是說有事嘛。」楊思蕊並沒有注意到他有什麼不妥。
王建坤收回自己那恨恨的目光,有些艱難的問道︰「思蕊,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啊?」楊思蕊窒了一下,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她微頓了一下回答道︰「沒去哪兒,怎麼了?」
「是嘛,那昨晚那個男人是誰?」王建坤啞著聲問道,褐色的眸子里全是受傷。
「什麼男人?」楊思蕊心抖了一下,他怎麼會這樣問,他看見了什麼嗎?
「哼,昨晚大概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卻是一個男人接的,他說……。」王建坤冷哼了一聲,痛苦的回憶著昨晚的事,那個男人接電話時粗重的喘息聲,身為男人的他很清楚那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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