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早晨六點鐘,身穿運動服的洛克準時出現在市民公園那條幽靜的小道上。
這麼多年,他一直有著良好的運動習慣,除了下雨天氣外,每天早晨六點準時出門開始晨跑,哪怕就是出差在外也一樣不間斷。
他的性格喜靜,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所以跑步時他選擇了這條比較偏僻和幽靜的小路,路兩旁樹木郁郁蔥蔥,最難得的是還有鳥的「啾啾」鳴叫聲,微風習習,每天邊跑步邊愜意享受著貼近自然的樂趣,
洛克此時正不緊不慢的跑著,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听著鳥兒婉轉的叫聲,只覺得心情舒暢,臉上綻開滿足的笑容。
路旁的一棵粗大的樹木後面有兩個動作鬼祟的男人蹲在那兒,兩雙如鼠目般的眼楮正緊緊盯著慢跑的洛克,一個留著小平頭,另一個則是一頭卷毛。
小平頭手上拿著一張照片,邊看洛克邊對一旁的卷毛小聲說著︰「對,就是他,我們上。」
卷毛點點頭,兩人眼楮里凶光閃爍,臉上也是惡狠狠的表情。
「給老子站住。」兩人從樹後面跳了出來大聲喝道,擋在了洛克的前面。
這兩人身材比較魁梧,洛克雖與他們身高相當,但遠比他們瘦削些,一看這勢子,洛克明顯處于下風,這兩個男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老小子今天可要吃苦頭嘍。洛克停下腳步,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臉上明顯的有些不快,真掃興,大清早的就被兩只來路不明的瘋狗給擋路了,而且他們的眼神都很不善,洛克眸子精光一閃而過。「把手上的表取下來。」平頭男揚著頭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眼楮貪婪的看著洛克的手腕,這塊表他在他們老大那兒見過,好像價值不菲呢,哈哈,老子今天發財了。
「呵。」洛克看著手上的勞力士,輕笑一聲說道︰「你們倒挺識貨的嘛。」
「少嗦,叫你取下來就取下來,小心老子揍死你。」旁邊的卷毛揮著拳頭不耐煩的吼道。
「呵呵,既然兩位大哥喜歡這表,那我取下來送給兩位就是了,只是不知你們倆人怎麼分呀。」洛克依然溫和的笑著說道,還好心的提醒了下他們。
「這你甭管,動作快點。」兩人稍愣了下,這他們還真未考慮過呢,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先把表弄到手再說,那平頭大聲吼道。
「別著急嘛。」洛克溫和的說道,一只手真的去取那只手表了。
平頭和卷毛相視得意的一笑,NND,這老小子也忒沒用了吧,隨便嚇唬他兩句,就乖乖的把手表拱手相送了,真是個沒用的男人,老大竟然還叫他們倆人出馬,其實一個人就能把他給擺平的,真是太高看他了。「啊,哦。」忽然兩人同時怪叫一聲,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被痛苦所代替,平頭正捂著肚嗷嗷叫,而那個卷毛則撫著膝蓋躺在地上打滾。
原來就是剛才兩人相視的那一瞬間,洛克突然出拳擊在平頭男的肚子上,並迅速地一腳側踢在卷毛的膝關節處,動作干淨利落,力道恰到好處。
洛克拍了拍手,不屑的看著兩個一副狼狽樣的男人,嘴里輕喝一聲︰「滾。」
平頭和卷毛又對視了一眼,突然兩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兩人的手里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把短刀,並同時狠狠的向洛克刺來。
只見洛克面上神色一凜,剛才自己並未出全力傷他們,現在既然不知悔改,就不能怪自己了。
只見他穩穩的抓住兩人的手腕,那兩把短刀堪堪的停在了洛克的胸前,洛克用力把兩人向身邊兩側遠遠的摔去,又是兩聲慘叫。
不過,畢竟這兩人身材魁梧,在後來摔那兩人出去的時候,左手還是被那鋒利的刀鋒劃了一下,現在正往外滲著鮮紅的血。
洛克看了看那傷口,眉稍皺了皺,大好的早晨被兩只瘋狗給破壞了。
「如果下次我再看見你們做這種事,小心你們的狗命,滾。」洛克看著地上打滾的兩人厲聲說道,然後再也不看他們兩人,又繼續向前面跑去。記得公園門口有一個小診所,去包扎一下吧。
平頭和卷毛看著洛克漸漸遠處的背影,看看自己的傷,眼里毒光閃爍,等著瞧,我們不會就此罷休的。
兩人站了起來,相攜著一瘸一拐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哎,回去肯定要挨罵了,真是太丟臉了,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搞不過一個老小子,看不出,文文弱弱的一個人會有這麼好的功夫。
「老板,你的手怎麼了?」在去診所的半路上,洛克遇到了他的助理,助理看見他流血的手緊張的問道,眼楮向四周張望著,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心里深深的自責著,是自己失職了。
「呵呵,沒事,走吧,去包扎一下。」洛克忍著痛溫和的笑著說道,他看出了助理的心思,其實是他自己不願意助理天天跟在他後面的。
「老板,對不起。」助理小聲的說道,洛克用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搖搖頭,兩人向診所方向快步走去。
在小診所里,醫生先清洗了一下傷口,還好傷口不深,然後幫他止了血,用紗布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提醒他要注意防水。
他笑著謝過了醫生,和助理一起出了診所的門,看著自己那被包著厚厚紗布的手,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洛克,你的手怎麼了?」慕明軒一見洛克那裹著紗布的手,神色一凜,關切的問道。
「呵呵,這個啊,沒什麼。」洛克看了看自己的手,溫和的笑著毫不在意的說道,他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還說沒什麼呢,你看都包著像粽子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慕明軒皺著眉問道,好好的怎麼會受傷了。
「沒有,只不過今天晨跑的時候踫上兩個不長眼打劫的。」洛克輕描淡寫的說道,其實今天早上如果換作其他普通人,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打劫?」慕明軒不相信的追問道。
「嗯,是啊。」洛克把早上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慕明軒的眉皺得更深了,盯著洛克的手問道︰「怎麼樣,傷得重不重,需不需要到醫院再去看看。」
「呵呵,沒關系的,只是被刀鋒給劃了一下,傷口很淺的,只不過那個醫生把它包得比較恐怖而已。」洛克笑著說道,好像受傷的是別人,臉上沒有絲毫痛苦之色。
其實不要說是被鋒利的刀給傷了,就是手被簡單的蹭破點皮也會很痛的啊,可洛克為了不讓他擔心,硬是忍著痛。
「真的沒關系嗎?」。慕明軒還是有些不放心。
「呵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洛克笑著打趣慕明軒。
「如果真的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你真的確定這只是一般的搶劫嗎?」。慕明軒深遂的黑眸里精光閃爍,如果有人膽敢對自己身邊的人不利,絕對讓他加倍償還,何況以洛克的身份,如果有人真的想向他下手,只能說是自尋死路。「呵呵,應該是的,你就不要多想了,想我在A市又沒有什麼仇人。」洛克溫和的笑著擺擺手。「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叫小飛去查查,還有下次出門的時候,身邊要多帶兩人。」「呵呵,放心吧,一般的人想要近我身也不是那樣容易的。」「那倒也是,但也不能太大意了。」慕明軒也笑著點了點頭,想洛克的身手對付兩三個人是沒問題的,他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了。「知道了。」洛克笑呵呵的應了,雖然他對這事不是很在意,但慕明軒對他的關心,心里卻是暖暖的。「對了,叫小飛幫你查的事現在查得怎麼樣了?」洛克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問道。慕明軒眼神一黯,輕嘆了一口氣答道︰「前兩天打電話給小飛,他說可能有些難度,畢竟事隔多年,好多地方都已物是人非。」洛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你們倆緣分未盡,肯定能尋著她的。」「嗯,希望吧。」慕明軒也點了點頭,深深的嘆口氣,心里的希望現在是越來越渺茫。「明軒,明晚的那個酒會我就不去參加了。」洛克舉了舉自己的手示意著說道。
「嗯,那好吧,你這兩天好好休息。」慕明軒想了想說道,也是,洛克如果這個樣子出現在酒會上,以他的身份地位,必定會引起別人的妄自猜測,再說了,那個酒會于他們來說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場合。
洛克的手機響了,右手從懷里掏出手機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更柔和了,他向慕明軒示意了一下,起身向外面走去並接通了電話。
「蕊兒,怎麼想起給大哥打電話了。」洛克輕喚了一聲柔聲說道,平日里大多數都是洛克打電話給她的,她很少主動打電話給他,她怕打擾他的工作。
洛克的這聲‘蕊兒’讓坐在沙發上的慕明軒身子微顫了一下,深遂的眸子里閃了閃,臉上的表情加了一層痛苦,有些東西明明在眼前,卻不能去觸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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