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杜文軒追上前去,滿心歡喜的叫住古月兒,他好真想第一時間告訴古月兒這樣的好消息。
古月兒本來滿肚子的委屈,這會竟然听得出杜文軒這麼的歡喜,心里自己就更憋屈了,莫非,莫非剛才他是有意耍自己的?想到這里,古月兒冷冷的回過頭望了他一眼,又扭過頭來繼續的走自己的路,完全的不理會他。
「月兒,你等等,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杜文軒就想一個孩子似的,很興奮,一把拉住前面的古月兒的雙肩,很認真,很肯定的說道,「我,我現在要鄭重的宣布……。」
杜文軒的話還沒說出口,立馬被古月兒的阻止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要听,不想听,你放開,我沒時間听,你放開我,我還要去找彩衣他們。」古月兒听到鄭重的幾個字的時候,又見杜文軒滿心的歡喜,她真的很害怕听到他說自己剛才是逗她玩的,所以她寧願選擇不听。
杜文軒有些詫異,有些驚訝,還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以為自己要說的是古月兒喜歡听的,願意听的,可是他卻沒想到,古月兒這麼劇烈的抗議听,莫非他真的知道自己想說的是什麼嗎?她一定是介意的,一定是。
杜文軒想到這里,愣愣的松開了雙手,古月兒見他失了魂似的,可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轉過身,快步的朝前走去,她不知道杜文軒我沒事會一副受了傷的樣子,可是她真的不願意听到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那些受傷的話語,她不是個可以拿這種事來開得起玩笑的人,她也不允許那樣,所以,所以她寧願不要听。
杜文軒冷著一張點,很是尷尬的,直到古月兒走遠,他才喃喃的說道,「原來你一直都是介意的。」
他跟上前去,一直默默的走在古月兒的身後,看著她孤單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他真的很想告訴她,他喜歡上她了,愛上她了,可是遭遇了剛才的拒絕,他再也沒有勇氣跑上前去說這些,因為他害怕一次次的被打擊。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只知道天越來越黑了,星星完全的躲進了雲層中去,天氣越來越冷了,越往前走,古月兒越是覺得寒冷,她下意識的抱緊了胳膊。但是只是一次,她又硬著頭皮,放下手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杜文軒走在她身後,又豈能沒看見她這一小小的動作,他月兌下自己的披風,緊走了幾步,為她披上。
古月兒先還被嚇了一跳,當她意識到是杜文軒的時候,披風已經好好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天越來越涼了,你多穿點。」杜文軒微微的笑著,替他系好披風的帶子。
古月兒愣愣的望著他,她快瘋掉了,他為什麼一會對她那麼好,一會又耍她,他到底想要怎麼樣啊?她有些受不了,她望著他的眼里,一會冷得如同冰山,一會又溫暖得如同被窩,她有些茫然了,她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杜文軒看著古月兒傻傻的望著自己,依舊是那般淺淺的笑,盡管心里已經有了疙瘩,但是依舊笑得那麼自然,那麼溫馨,「怎麼,我竟是帥成這樣麼?」
「什麼?」古月兒不禁瞪大了眼楮,因為心里完全不知道想要問的是什麼,想要說的是什麼,只是隨著他的問話,親不自禁的問出了什麼二字。
「難道不是嗎?不然你怎麼會看我看得發呆了?」杜文軒輕笑的扶了一下古月兒的下巴,帶著點痞子的氣息,笑得很無拘束的說道。
「我,我哪有。」古月兒捂著緋紅的臉,將頭低得很低,她不敢抬頭,也不想辯解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
「喂,被我說中了也不用這麼不好意思吧,喂,喂你停下,你別走了,別走!」杜文軒的話還沒說完,跟著一聲哎喲聲,眉頭一皺,緊走幾步上前來。
古月兒完全沒注意到,因為一直低著頭的緣故,一頭撞在了大樹上,這會听得她直想喊娘,只可惜想著身後的壞蛋一定樂壞了,她只得強忍著,捂著頭猛的揉起來。
「喂,我說教你別走了,你還走,現在好了吧,來給我看看……。」杜文軒強硬的搬開古月兒捂著額頭上的手,一邊責備,一邊心疼的吹著,揉著。
古月兒裂了裂嘴,沒好氣的說道,「明知道前面有樹,你還不叫住我,現在還假惺惺的關心,哼,走開,不要你看。」
古月兒猛的將杜文軒推開,杜文軒本來是蹲著的,腳下也沒什麼重心,被古月兒這麼一推,一坐在了地上,臨倒地前還不忘拉住古月兒一起。
只听得踫的一聲響,兩個人的額頭對著,額頭,鼻梁對著鼻梁,更重要的是嘴對著嘴,牙齒對著牙齒,還好沒咬傷對方,不然那就更尷尬的了。
兩人的狀態落地,那尷尬的兩個然就這樣愣愣的望著彼此,眼楮離眼楮的距離只有零點一毫米,幾乎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喂,你準備睡在我身上多久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打亂了古月兒思維的空白。
意識到自己爬在杜文軒的身上的時候,古月兒下意思的就要撐起身子來,只可惜當她剛撐起卻感覺手被人猛的往下一拉,一個不支,身子就這樣又朝杜文軒撲了下去。
這會杜文軒只是別開了頭,所以古月兒的頭剛巧埋進了杜文軒的頸脖里,一股淡淡的味道順著古月兒的鼻子滑入心里,很好聞,女乃女乃的,像是細汗干過的味道,卻帶著淡淡的女乃香喂,很淡很淡,若不是隔了這麼近,古月兒是絕對聞不到的,這個味道給人的感覺很好,不知道,為什麼她還下意識的貪婪的深吸了一下,讓人很安心,感覺安全。
杜文軒同樣,這也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古月兒,她們的身體貼著身體,她的發間傳來淡淡的香味,脖頸中是清新的百合香混合著淡淡的玫瑰味道,讓人覺得既清新,又濃郁,讓人一時間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一時間兩個人都舍不得起身,他們多麼希望這一刻能夠凝固啊,就算付出所有的代價也願意,只是有時候事與願違。
當兩個人都沉浸在這彼此的溫柔懷抱中的,不知道是哪里跑出來的小孩,嘻嘻哈哈的笑著,邊笑邊指著地上的兩個人說,「娘,娘,你快來看啊,這里有兩個人。」
听到了人聲,本來還沉浸在幸福中的兩個人就像是吃磁鐵的對極似的,猛的攤開了來。
幸好天色很暗,沒有人看得到古月兒的臉紅色跟隻果似的,當然也不會有人看到杜文軒的臉也紅得厲害。
古月兒望著眼前的這個穿著很怪異的衣服看起來不像是中原人家的小孩的孩子,愣了眼,然後望了眼杜文軒,再轉過頭來問道,「小朋友,這麼晚了,你在這里做什麼啊?」
古月兒望了望漆黑的樹林,而現在這里,仿佛是樹林的邊上了似的,雖然不確定,但是看著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孩,自然也是提不起警覺來的。
听得小孩子的叫聲,隨後趕來的是一位與小孩子的打扮類似的婦人,她看到古月兒和杜文軒的穿著,先是很驚訝的看了一下,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開心的說道,「兩位是外地來的吧,我叫巴馬,這個是我的兒子烏列。」
巴馬將先前叫喊的那個小孩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算是介紹了,然後繼續說道,「今天我們這里舉行篝火晚會,若是兩位不嫌棄的話,也來湊湊熱鬧吧,很好玩的,現在大家趕去參加晚會去了,你們也來吧!」巴馬見古月兒和杜文軒愣著不動聲色,又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們這里的人很好客的,再說天黑了夜間路不好走的,二位不如歇到天亮了再出發也不遲啊。」
所謂盛情難卻,再加上這會古月兒與杜文軒又實在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好不容易才見到的人煙,若是不去問個究竟,又怎麼對得起來這一趟呢,再說了,萬一彩衣和王劍也是這樣的想的,說不定大家還又能遇上,那不是一舉兩得的事麼,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想著古月兒和杜文軒互看了一眼,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由古月兒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打擾了。」
巴馬呵呵的笑著,「打擾什麼,這篝火晚會,要的就是熱鬧的氣氛,不過二位的這身裝扮可不行,不如去我家換上我們這里的衣服再去吧,因該是趕得急的。」|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巴馬的熱情讓古月兒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瞧你們說的,我們這里的都很好客的,就算二位遇上的不是我巴馬,是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二位跟我來吧,這邊請。」巴馬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帶路,將古月兒和杜文軒迎著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