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眼 正文 【一百九十三】邀約!

作者 ︰ 月籠西沙

染兒趕忙放下搭在王春竹肩膀上的手,客氣有禮地和盧媽打招呼。

盧媽未語先笑地給她們兩人說臥室已為她們準備好,想請她們去臥室看看,有什麼是她未準備到的,乘著天還沒黑她也好置辦等等瑣事。

染兒和王春竹連連向盧媽道謝,並說只要有個睡的地方就好,他們兩個小伙子也沒什麼需要特別照顧的雲雲。

好不容易應酬完了熱心的盧媽,熬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匆匆吃罷晚飯,讓盧媽給她們準備了熱水後就讓她回前院去了。

現在她倆啥也不想,就想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後躺倒軟乎乎的床上睡個舒服覺。

染兒和王春竹一人洗一人負責當把門將軍望風,兩人替換著洗完澡後,天都黑透了,連日來沒睡好覺的兩人,看到盧媽給弄的軟乎乎地床,相視一笑。

「記得插好門窗」兩人幾乎同聲而出,繼而噗嗤一笑。

「水暫時在你屋里放著吧,等明天睡足了,咱們再往外弄」王春竹說完扭身回她的房間去了。

染兒點頭哦了聲,隨即關好門窗,插好門閂,然後就將捆綁了好久的兩團小白兔解放出來,只穿了褻衣聞著暖暖的還有陽光味道的被子沉沉地睡了。

半夜好夢正酣,一身黑衣勁裝的不速之客輕松地撥開了染兒的房門,眨眼間的工夫就飄到了她的床前,他定定的注視著那張清水般明淨的素顏,比剛見她時瘦了不少,可見這幾天的日子不好過。

可他明明說會帶她回府,她為什麼還要如此鋌而走險,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之上,難道她沒有認出他?還是早將將他忘得一干二淨,牙根就不記得他是誰?抑或是想以此吸引太子的注意,和別的女人一樣,打著爬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龍床的主意?

一想到這女人有可能是想攀上太子,就令他想一手掐死這個他惦念了五年的小人兒,以前僅是個貪財的小丫頭,現在呢?人大了心難道也跟著大了不成?

他氣憤地瞥了眼那張秀氣的小臉,從懷中模出當時她送他的那顆大紅痣貼在了她的下巴,然後翻出她自制的炭筆,在她素淨的小臉上添了幾筆,最後才輕彎了下唇角,將來時寫好的信半塞進她的褻衣里,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她的房間。

「暗中護她周全」

黑夜中有人恭敬地應了聲「是」,再沒有多余的話語。

他丟下一句後就飛也似地消失在黑暗中,好像從不曾來過一般。

一夜好夢的白染兒,一覺睡到自然醒,她剛睜開朦朧的睡醒,就听到王春竹推開房門取笑她道,「大懶貓,你還睡,再睡,你的鵑兒妹妹可就要哭鼻子啦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做雙鞋,你還給人家小姑娘玩失蹤,你這不明擺著就是嫌人長得丑嘛」

白染兒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恩,我記得我昨晚上插好門閂了,你丫的不會手癢了,未經我同意就撥開我的門閂,私闖我的房間」她這麼一運動,就感覺有個涼涼的東西落在了她胸前的兩只小白兔的中間,感覺像是紙一類的東西。

「開玩笑,我再手癢也不會干這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的活,明明是你糊涂沒插門閂……」王春竹沒說完就指著白染兒哈哈大笑,「喂,你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糟蹋自個的愛好,我咋不知道,哈哈,笑死我了,是誰這麼有才,還別說,這樣的你才有點像猥褻媒婆的味道。

白染兒望著笑的夸張的王春竹,也不好扒著褻衣看看落在兩只小白兔中間的是什麼?只好先伸手模了下臉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不應該啊,昨晚我明明洗完澡就睡了,沒化妝啊」

這一模就模出她的下巴竟一夜之間長了顆大痣,心下一驚,媽媽滴,這痣長得也賊快了吧「朱純,快關上門給我拿鏡子讓我瞧瞧」

「你是讓我給你拿鏡子還是讓我給你關門?這飯總要一口一口吃,事總要一件一件做吧」王春竹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先遞了個銅鏡給白染兒。

白染兒模著下巴的大紅痣,望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用炭筆畫的老鼠臉,丫丫的,叔可忍嬸不可忍,是誰敢這麼惡整她?

等等,這顆大紅痣怎麼有點眼熟,白染兒對著銅鏡小心地揭掉粘在她臉上的大紅痣,丫丫的,這不是她送給楊凌風那臭小子的大紅痣嗎?怎麼會貼到她的臉上,此時再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拽著褻衣將她的手伸進兩只小白兔中間將那涼涼的家伙掏了出來。

居然是一份未封口的信,她拆開信封一看,蒼勁峻逸的幾個大字出現在眼前,朝陽出仕望月茶樓申時三刻楊凌風

看到小哥當官的消息,她打心里是很高興的,可她也清楚,現在不是她和家人聯系的時候,雖說找到小哥,能就近撮合小哥和王春竹的好事,若是王春竹和她小哥生米煮成熟飯,就不可能再對李承乾那斷袖有什麼想法,但若是她找到了小哥,就憑她現在還是逃犯的身份,會不會連累小哥的仕途,最重要的萬一小哥看到那‘張貼了滿大街的懸賞令可咋辦?

白染兒盯著那封信思索來思索去,最終決定還是不去赴楊凌風那可惡大混蛋的約,可那楊大混蛋是如何找到她的,來了也不說聲,就做出這麼天人共憤的事,真後悔當日心一軟救回了那混蛋一條命,還出資想法讓他回家,看看那沒良心的混蛋是如何回報她的丫丫的,氣的她刷刷就想將手中的信撕了

可王春竹的手比她的手快,呲啦一聲就將那片紙從她手中抽了出去,「呀,這是誰送封信還送到你懷里去了,一會兒,老實交代」

「別鬧,將信給我,過兩天我就給你說個當官的」白染兒伸手就去搶信。

就在兩人爭搶時,門外響起盧**聲音,「兩位公子可都起來啦?」

王春竹指著白染兒的兩只小白兔道,「讓我看看,我就先幫你擋擋盧媽」

「盧媽,麻煩你先幫我打些水放在門外,謝謝!」白染兒說完瞪了王春竹一眼壓低聲音道,「去門外給我守著,一會將將盧媽給我弄來的水端進屋來」

「唉,不是我說你,你這人真是太懶了,看看都睡到什麼了,還不起來,雖說盧媽給你準備的床軟乎,你也不能這麼沒譜啊」王春竹邊故意揚高聲調貶低白染兒,邊飛速地梭了眼那張紙上有她認識的字體,有字體只認她的。

不過她確定的是最後三個字是一個帶風的人名,這人定是個男的,送封信也送的這麼特別,竟直接送到了她伙伴的……,咳咳,這個男人也太了想想白染兒那咬牙切齒的憤恨樣,哼哼,兩人之間不定有什麼貓膩,姐姐我待會先替那死丫頭片子去把把關,這兩天都跟白染兒混在一起,整天沒事就嘮叨我,都快趕上我娘的嘮叨勁了。

王春竹嘿嘿笑著退到門外,和盧媽寒暄了兩句後,就想著待會找什麼借口她好月兌身。

待白染兒收拾利索後,兩人合伙將昨晚上的洗澡水抬出屋外澆了院中的花花草草,然後向盧媽說她們店鋪有事,先出去了。

盧媽說飯菜都給她們兩個準備好了,讓她們吃了飯再走?有什麼事再急,也不能不吃飯啊

兩人客氣地謝過盧媽,說店鋪有人等著她們,她們兩個本身就起得晚了,再吃飯耽擱,就有點對客人失禮了等等客套話就匆匆往一線牽趕去。

待她們來到一線牽的時候,果然看見杜鵑正蹲在門口,旁邊還放著給她們送飯的提籃。

杜鵑一看到她們兩個,趕忙站起身來,強作笑顏道,「閻大哥,朱大哥,你們昨晚上沒回來睡嗎」

白染兒搔了搔頭皮道,「我和你朱大哥另找了個院子居住,對不起,杜鵑,本來想第二天一早趕過來告訴你,可這幾天我們睡覺睡的都不好,一下子睡過頭了呵呵,杜鵑,你在這等了好長時間了吧,來,快進屋」

她說著就掏出鑰匙開一線牽的房門,熱情地招呼杜鵑進屋。

王春竹抬頭望了下天,雙眼一亮,有了,「閻亮,我去附近的織線坊買點木棉的碎屑,你先和杜鵑妹妹聊會,我一會就回來」

白染兒早就讓王春竹幫她弄點紡線時掉下來的碎沫沫,可那家伙今兒推明,明兒推後,每次都弄出各種理由推辭不幫她弄,說她們的屋子本來就小,弄那些碎沫沫回來飄的哪兒都是,沾到衣服上也不好弄下來等等借口。

她瞅著那家伙氣定神閑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心里猜測著那家伙的初潮一定也還沒來,那家伙不懂這方面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說這些碎沫沫是用來做衛生棉用的,怕她這樣說了,那家伙好奇心上來了,再問些令人尷尬地事情來,索性只管不厭棄煩地沒事就嘮叨她兩句,讓那家伙將東西給買回來,她偷偷先縫幾幅,等她們真遇上了,也不至于手足無措,身邊沒東西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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