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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的永璇依舊沒有去書房里上課,原因自然還是因為身子骨因那一場大病大虧了,承受不了這多變的天氣故而再一次的生病了,咳,這個病,自然也是裝出來騙人的。永璇現在對于上書房那個地方徹底的沒有好感,多麻煩啊,上面師傅在講,下面還得認真的听,他這個年紀的課時比小十一和小十二長多了,三阿哥很少到宮里來,四阿哥和五阿哥時不時的會被乾隆指派差事去辦,也不經常到上書房里來。
接下來就輪到六阿哥永瑢和八阿哥永璇了,永璇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伴讀,不過也好,多一個伴讀太麻煩了,他可不喜歡自己身後還帶著一個尾巴,萬一對方是乾隆派來刺探軍情的,做起來小動作來就不大方便了,還是沒有的好,裝病逃課多方便。
永璇現在的精力放了一部分在火柴廠上面,他先前弄出來的那個火柴廠的規劃已經走出了開頭,慢慢的流進了民間,現在整個清朝已經有一大部分的人在使用火柴了,因為事先準備充足的緣故,銷售情況良好,並且還在一路呈直線的方式欣欣向榮的往上發展。
清朝這個時期的商人地位不高是事實,不過,暗地里的權力卻是很大的,商人,掌握著國之根本,民生大計,衣食住行,各方面都離不開商人,如果是新世紀里,商人是泛濫的,地位也相當的崇高。
可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清朝,這明顯就是不同的兩個朝代,特別是關于商人的地位更是相差甚遠。古代的經商的人的地位非常的低,自然是比不是那些文人墨客們高貴,可是,想要迅速的獲得大批的金錢,除了做生意,根本就沒有其實的方法,永璇對于做生意稍有那麼一點兒天賦,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想要不賺錢,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話,或者說,永璇是個二百五腦子壞掉了。
當然,那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所以,永璇靠這個技術,狠狠的賺了一大筆的銀子,並且借這個機會,成功的打響了自己開的商行的名號。
賺了錢,永璇很開心,心情愉快了,天氣也十分的舒爽,永璇就想著到乾隆老兒的御花園里轉悠一圈,散散身,也活動一子骨,吸收一下太陽的精華。
一手拉著永瑆一手牽著永,這兩個小家伙下課時辰比較早,一下課就跑過來纏著永璇一起玩了,永璇就帶著兩人走到了花園里,小家伙是閑不住的,兩人放開永璇的手,一前一後的追著玩起來,永璇笑眯眯的跟在後面看著他們玩的開心。
永璇想著,這麼好的天氣,應該用來放風箏的,改天讓遏必朵從外面弄幾個風箏回來,帶著永瑆和永一起放著玩。永瑆和永從小到大,還沒有玩過風箏呢,皇後把他們管的很嚴,從來都不會陪著他們說笑,端莊的讓人不喜歡。
前方永瑆邊回頭看後面跑的永,一邊笑呵呵的拐彎,那里豎了一座巨大的假山,擋住了永璇的視線,只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蹦蹦跳跳的跑的方向轉了個彎,永璇笑眯眯的走著,突然就听到「哎呀」一聲驚叫,還有人跌倒摔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就是永瑆的哭聲響起來。
永璇笑容一斂,趕緊提起衣擺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過去看發生了什麼情況,一轉過那個彎,永璇眼楮就眯了起來,周身散布著十分陰森讓人覺得很害怕的冰冷冷的氣息。
五阿哥永琪福爾泰側身站在前面,永璇一看那一對可惡的狗男男擺出來的架勢,立刻就透明透亮的了解了事實的真相。
哼,現在先得意一會兒,等一下再收拾你們,別以為能跑的掉,不弄得你們死去活來,我就改名換姓!
扭頭一看,永瑆還在青石板的地面上趴著,整張臉都哭的通紅了,一雙大大的眼楮哭的泛出紅絲,臉頰上掛著兩道淚痕,可憐兮兮的抽泣著,一看到永璇來了,膽子也大了起來,哭嚎的聲音就更大了,簡直就是振耳欲聾,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永正呆呆的站在一旁,一雙眼楮瞪的大大的,愣愣的沒有反應,估計是事發突然,被嚇到了,看到跑過來的永璇,「哇」的一聲就哭著了撲到了他目前還得稱之為單薄的懷抱里,一邊抽抽答答的哭泣一邊委屈的告狀,「八哥,八哥,十一哥被五阿哥的伴讀……踹了一腳,哇……十一哥……會不會有……事情啊……哇……八哥……」
永璇趕快摟到懷里輕輕的拍哄著,邊往永瑆身邊挪,「乖,別哭了,八哥在這兒呢,別哭了,來,把淚擦干淨,咱們把十一扶起來,地上又涼又冰,很容易就生病了。」
抱著永走上前,放下永,蹲子,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永瑆從地上抱起來,擦干淨臉上縱橫交錯的淚水,低頭再一看,永瑆月復部淺藍色的衣服上印著一個顯眼的大腳印,好嘛,真是讓人孰可忍孰不可忍,這麼可愛這麼乖巧的孩子,他們都能下得了這麼狠毒的手腳,氣死個人了!
永璇也不拍掉那個碩大的無比礙眼的腳印,冷冷的看了五阿哥永琪和福爾泰一眼,那陰森冷冰的目光像極了毒蛇捕捉獵物時候散發的光芒,五阿哥永琪和福爾泰被那束目光看的心里一驚,再定楮看的時候,八阿哥已經扭頭關心永瑆了,柔聲軟語的哄撫著受了委屈的永瑆,剛才的那個眼神仿佛就是一個幻覺。
永璇不知道也不想琢磨他們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在想些什麼,專心的哄著被方才的事情嚇著的永和肚子疼的不得了的永瑆,又厲聲吩咐身後的隨從,「一群笨蛋,沒看到十一阿哥傷著了嗎?不知道去請太醫來瞧一瞧啊?」
小衣子看到自己家的主子這般的生氣,又是大聲呵斥,又是冷冰冰的瞪人,他就明白自己家的主子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正好他也不太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別人來辦又可以趁機逃開主子的怒氣噴發,趕緊轉身夾著尾巴一溜煙的就往御花園外面跑,太醫啊,你們最好自求多福吧,主子今天的火氣特別大,希望你們等一下能承受得住主子的炮轟。
永璇把永瑆和永都哄的不哭了,站起身面無表情按照皇子之間請安的規距給比他大的五阿哥永琪請安。
永璇、永瑆和永三人帶著的屬于他們份例的奴才們也都趕緊跪下給五阿哥永琪行了禮。
「起客吧。」永琪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他不喜歡他的其他兄弟,特別是八阿哥永璇,身子骨弱的跟什麼似的,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嘍,想他們的祖先都是馬背上的民族,怎麼會有這麼柔弱的孩子,真讓人看不起。
福爾泰大模大樣的與永琪並肩而立,雙手垂在背後,挺胸抬頭傲視眾人的驕傲模樣,就連永璇給五阿哥請安,也不見他往旁邊讓一讓避開,反倒是垂著眼皮掃了永璇一眼,事後站的仍是筆直挺拔,也不給永璇請安。
永璇冷哼一聲,他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了,打了永瑆不算,居然還不道歉,太看得起自己了。
「謝五哥。」永璇慢條斯理的掃了永琪一眼,也不急著說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看著站在永琪身側的福爾泰。
「八弟怎麼一直看著爾泰,可是有事情?」永琪看著永璇用那種表情一直盯著爾泰,心中非常的不滿,這個八阿哥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對爾泰不善,若是今日沒有他在,是不是就更不會放過爾泰了?
其實,五阿哥永琪,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今天別就是你在這兒了,就是乾隆在這里坐陣,永璇想要揍福爾泰一頓幫永瑆報仇,給自己消氣,那也是擋不住的事情。
「也沒什麼事兒。」永璇不咸不淡的敷衍道,活動著今天還沒有機會運動過的修長白的雙手,往永琪的身邊踱了兩步,站在福爾泰停住腳步,露齒一笑,道,「就是想教訓一個這個不知深淺不懂自己身份的狗奴才。」
言罷,也不等其他人有何反應,陡然快速的出手,速度快的整個御花園里的人都只能勉強看的到一道殘影,听見「啪啪啪啪」幾聲清脆的響聲,永璇已經干淨利索的賞了福爾泰好幾個巴掌。
「永璇,你、你……」五阿哥永琪見自己的伴讀被打,一時急的竟說不出話,眼楮冒著火星,惡狠狠的瞪著敢在他面前出手傷人的永璇。
「我怎麼樣?五哥,可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永璇故意笑的溫柔和善,他就是想看看五阿哥永琪能說他個什麼話。
「八阿哥,你居然敢打我?!」福爾泰倒是個不好惹的,捂著又疼又腫的臉頰一點兒也沒有上下尊卑的瞪著永璇。
「打你又怎麼樣?難道我還要挑時間啊?」永璇冷笑道,說著又抬腿踹了福爾泰一腳,還不解氣,追著閃躲的福爾泰繼續踹,走到把他踹倒地上才算完,深吸一口氣,不屑的罵道,「哼,不過就是一個狗奴才罷了,既然你犯了錯,難道說,我一個阿哥還不能打你了嗎?難道說你當自己是金枝玉葉踫不得啊?」
「八弟,你怎麼能這麼殘忍,爾泰他什麼都沒有做,你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子,受了那麼多年的教導,居然不辨是非、不分青紅、不問皂白的上來就打他,你真的是太過從份了!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的所做所為都嚴重的侮辱了整個皇家的行為了嗎?況且,不管怎麼說,爾泰他都是皇阿瑪給我挑選的伴讀,他代表的就是我的面子,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你這麼做,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五阿哥永琪看到福爾泰被永璇打倒在地還不算,居然一連踹了好幾腳,當下怒從心中起,一個箭步沖上來,擋在了福爾泰的身前,然後,沖著永璇就是一陣的咆哮。
「五哥方才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好,既然你都說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那福爾泰這個包衣奴才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動身份高貴尊為皇子的永瑆,他怎麼不看看皇阿瑪的面子?難道說,皇阿瑪的面子不夠大嗎?那在他的眼里,誰的面子才是值得讓他看的呢?難道說他不是愛新覺羅愛的奴才嗎?」對于永琪的吼叫永璇不為所動,不急不燥的態度毫不留情的質問,讓永琪覺得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