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第一排的兩個一品高管,其中右面的一個年近五十的人站了出來,手中高舉著明黃色的錦布,直直走到中間站在大殿上面對著滿朝的文武,「各位同僚老臣有話要說。」
站在左邊的人也走向前一步,看著眼前的人道︰「右相此時快要到了登基的吉時,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大典之後再說。」
「這件事情關系到我們大楚未來的國君之位,今天這登基大典能不能舉行還不一定。」
右相李全話剛說完,大臣們議論的聲音已經傳開,左相李緘抬頭看了大殿之上的楚安瀾一樣,之見楚安瀾還是一臉笑意的坐在那里部位所動,李緘此時也就放下心來。
李全拿出開出來,眾人這才看清楚他手中的錦布,竟然是先皇御用的聖旨,「各位同僚我接到先皇遺囑,得到的消息不是傳為三皇子。」
下面的大臣議論聲音更大了,李全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知道達到了效果,看著大殿之上的楚安瀾一眼,楚安瀾還是好像事不關己一樣的坐著。
其實三天前他有收到消息,就是關于自己女兒李蔫的死因,本因為這次皇宮事變,女兒如果被打入冷宮或者是陪葬,他就會設計安排女兒出來過平淡的時日,但是沒有想到楚安瀾竟然生生的把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扔到水里面活活的淹死。
而且還告訴自己女兒是為了思念先皇死去的,這個女兒她是了解的雖然她很看總權勢,但還不至于自殺,本來就有點懷疑,現在知道了真相,正好也有個機會可以不讓眼前的仇人登上皇位當然是最好的報仇方式。
「先皇並不是要把皇位傳給三王爺,而是傳給十五皇子,而且三王爺派人追殺了十四皇子才奪得此位。」李全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位大臣朗聲道,李全的聲音徹底讓議論紛紛的眾位安靜了下來,李緘看著得意的李全皺著眉頭上前一步道︰「右相如此肯定,可是有什麼證據信王追殺十四皇子。」
「本相手里面的聖旨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全得意的看著對面的李緘一眼,然後把聖旨拿給大家看。
大殿之上,楚安瀾和王一涵依舊安靜的坐著,不過王一涵此刻的心跳明顯在加速。
大臣們看完聖旨,等到幾位元老的認定之後齊齊的看著台上的楚安瀾,「信王,這個聖旨是怎麼回事,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對,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楚安瀾站了起來,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眾位大臣道︰「右相說的沒錯,這個聖旨確實是父皇生前所制定的的計劃。」
楚安瀾的話更落音,下面的議論之聲更大了,王一涵也是一愣,看著身邊的楚安瀾一眼,心跳更加的快了,「不過,這個皇位可是十四皇弟親口答應把皇位轉讓給我的。」
李全一听激動的上前大聲道︰「你撒謊,是你追殺十四皇子還要挾十四皇子,十四皇子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右相這樣血口噴人可是要犯了大罪的,特備是沒有證據就亂誣蔑本王。」李緘對抗道。
「我有證據,我手中的聖旨就是證據,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十四皇子說過那樣的話。」
李全再次拿出手中的聖旨,笑著看著眼前的眾位,楚安瀾哈哈一笑,「我的證據可是要比你的證據管用得多。」
楚安瀾說完昂首看著大殿的方向,李全一驚轉臉向門口看去,只見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那男子非常俊美卻不苟言笑,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俊臉此時精神滿滿的冰霜。
「十四皇子。」
中間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大家才看清此時的來人,真的和十五年前的楊皇後生的很像,特別是那雙丹鳳眼,魅惑迷人,不過眼前的人卻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警告。
「是我答應把皇位讓給三哥的」聲音低沉毫無溫度的傳入眾人的耳朵,這種氣勢還真的有種俯視天下的感覺。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當年失蹤的十四皇子,多少年沒有回來,我這些年鄉間生活已經習慣,而且也不懂得治國之道,所以就只有讓我們大楚最有能力的信王來帶領大楚。」
夏之南隨意的說著,好像皇位對他來說不過只是手中一個小指頭,雖然割掉會痛,但有沒有也就無所謂了。
「你只是長的很像楊皇後,你有什麼證據你就是十五皇子。」李全不死心的道。
眾人一听也都點頭贊同大家的說法,十五年前楊皇後因為死在一場意外的大火之中,導致這個天生受到眾人追捧的皇子也不知道所蹤,皇上暗中找了多少年都沒有找到,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任何人也不會相信這見事情。
夏之南依舊沒有說話,坐在一旁的台階上,月兌掉腳上的鞋子道︰「听說當年父皇喜得麟兒,開心至極,所以命人在我的右腳心上刻了個寶字,相信眾位也有听說此事吧。」
夏之南月兌掉鞋一點也不在乎場合,直接把腳對著眾人,眾人一愣看著夏之南那腳心已經長大的寶字,只有上前一驗真假,一盞茶的功夫結果已經出來了,是真的。
李全一個瑯蹌差點摔倒,手中的聖旨也已經掉落在地上,想起了那天晚上來到自己家中送信的黑衣人,在看看台上的楚安瀾,眼楮瞪得大大的,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上當了,楚安瀾早就想出掉自己,現在當然是個最好不過的機會,當然也會安排一個圈套讓自己鑽進去。
夏之南穿上鞋,站起身來對著楚安瀾道︰「三哥,恭喜了。」
楚安瀾看著做在身邊的王一涵一眼,王一涵還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還傻傻的對著楚安瀾笑笑,不過那雙在寬大袖子里面的雙手,在看到夏之南的時候卻是越攥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