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大門,原本一臉笑意的楚安瀾立刻變了臉,快步向前廳的方向走去。
王太醫緊張的坐在位置上,看到了王爺的身影身體更加顫抖了,原本這條摔傷的腿也更加的痛了。
丫鬟們上了茶,楚安瀾拿著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了一口對著王一涵道︰「說吧,王妃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太醫雙手一抖,磕磕巴巴道︰「啟稟王爺,老奴剛剛給王妃把了脈,王妃身體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只要再吃點補品就能恢復,只是……」
王太醫偷偷的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楚安瀾只有硬著頭皮道︰「王妃能醒過來是必有後福,只是王妃好像大腦受到嚴重的刺激,現在的心智恢復到了幼兒期,恐怕……」
楚安瀾臉色突然有了笑意,放下手中的被子看著王太醫道︰「接著說下去。」
「王爺恕罪,恐怕王一涵以後都是個幼兒心智難以恢復了。」
王太醫火急火燎的說完,等待的就是楚安瀾的大發雷霆,沒有想到半天也沒有听到楚安瀾的回應,心道這下這條老命真的要沒有了,模模額頭上的冷汗,偷偷的看了楚安瀾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之見楚安瀾滿臉笑意的看著王太醫,王太醫一驚,以為楚安瀾又要想出別的辦法來懲罰自己,也顧不得腿傷,立刻起身跪在了王一涵的面前道︰「王爺恕罪,都是奴才無能才讓王妃變成這樣的,請王爺責罰。」
楚安瀾笑著上前扶住坐在自己面前的王太醫,一直把他扶到坐在原來的位置才朗聲道「潘力看賞,王太醫這次救治王妃有功,重重的有賞。」王太醫听完回身一個哆嗦又跪在楚安瀾的面前道︰「王爺,老奴知錯了,請饒了老奴吧。」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有听清楚嗎?」王太醫一愣,抬頭呆鵝一樣的看著楚安瀾。
「王爺說你這次辦事有功,你還不快快謝恩。」潘力上前指著王太醫大聲道,王太醫這才反應過來,不斷的磕頭道︰「多謝王爺賞賜,多謝王爺賞賜。」
楚安瀾擺擺手看著,潘力立刻上前扶起還在地上謝恩的王太醫下去了,楚安瀾轉身喝掉茶杯中的盛茶,對著身邊的丫鬟道︰「今天這大紅袍泡的很是合我胃口,管家也看賞。」丫鬟一喜趕緊跪在地上謝恩。
王一涵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找他那漂亮的相公,誰知道香草拉著她道︰「王妃,你還沒有整理好儀容怎麼出去。」王一涵不理會香草的勸阻就要出去,香草畢竟也是跟在王一涵身邊長久的人,立刻把王一涵拉著回來坐在鏡子前。
王一涵可是不想就這樣被征服,小孩子都是感覺這種追來追去的游戲很好玩,趁著香草去整理洗浴盆的時候,王一涵又再次起身偷偷的跑了出去,香草本來是知道王一涵會偷跑的,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還是被王一涵鑽了空隙。
王一涵一邊跑一邊笑著看著香草,剛到門口正好撞在了楚安瀾的身上,歡呼的一聲抱緊楚安瀾嬉笑的指著香草道︰「她好笨哦,都抓不住我。」然後就是小孩子的本性盡顯在那里得意的笑。
楚安瀾寵溺的模模王一涵便拉著往回走,邊走邊道︰「之舞听話,來把臉洗一下。」王一涵花痴的看著楚安瀾,乖乖的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立刻盯著楚安瀾道︰「剛剛的太醫說我有沒有事?」楚安瀾立刻一臉輕松的表情道︰「之舞怎麼會有事,太醫說你感染了風寒,以後好好的吃藥很快就會好的。」
「真的嗎?」王一涵歡呼一聲,然後撇著嘴道道︰「生病一點也不好受,之舞感覺頭不舒服還要躺在床上,之舞以後一定會好好吃藥的讓自己快點好起來。」香草在一旁看了楚安瀾一眼瞧瞧的退了出去。
楚安瀾寵溺的模模王一涵的頭道︰「之舞真乖。」然後就直直的盯著一臉孩子氣的王一涵,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