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二百一十二年,七月十八。
這一天是大楚王朝第四代太後生辰,風和日麗,太後大壽,舉國同慶,盛京一片熱鬧。
然而信王府所有的人都沒有去關心宴會舉辦的時間,而是緊張的守候在南苑,丫鬟們一個個豎起耳朵,眼觀四方的看這南苑的房門,害怕一不小心那個受罰的人就是自己。
自從前天晚上王爺帶著昏迷王妃回來之後,一點也沒有平時溫柔的樣子,不論見到誰都是大吼大叫的,昨天晚上把皇宮所有的御醫都請了過了,就是為了檢查王妃的身子。
經過王爺一天一夜的怒吼,這些御醫們終于解放了,不過一個個御醫都是膽顫心驚的雙腿發抖的從里面出來的,終于過了一天才听到王爺的使喚,王妃的貼身丫鬟香草端著各式各樣的補品帶頭進了屋。
王一涵醒來的的時候已經是壽宴那天早上,看著醒過來的王一涵,楚安瀾全身繃緊的肌肉也松弛了下來。
「我渴了。」王一涵啞聲道,楚安瀾起身端了一杯茶給王一涵喝下,然後只是只是冷冷的坐在床前沒有說話。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楚安瀾一愣,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太後的生辰,站起身來對著門外說道︰「香草把準備的食物端進來。」香草應了一聲門就開了。
一盤盤山珍海味多了起來,王一涵有點呆愣的看著楚安瀾,不知道這又是唱的哪一出,一場病也不用吃那麼多補品吧。
「幾天了,你也沒有好好吃飯,吃點東西吧。」楚安瀾說完也不看王一涵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
王一涵這才想起來確實很餓,試著想支持身子一下子又倒了下去,香草趕緊上前扶住王一涵,「王妃,你小心點。」
王一涵借助香草的力氣才支起了身子,聞著飄香的菜味,才發現自己真的好餓,應該是個上個月中旬開始吧,不知道為什麼,王一涵每次都是吃的好多,這次在香草的照顧下又吃了好多。
「我還想要。」王一涵看著要把飯菜奪走的香草道,香草命令人吧菜飯端走才道︰「王妃不能再吃了,太醫吩咐,你的余毒剛剛清理不宜吃太多,要是餓了我待會再讓廚房煮給你吃。」王一涵想想一是,一下子吃那麼多,對胃也不好,等到撤了飯菜,王一涵就再次躺在床上休息了。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楚安瀾聲音,他好像是說了很多道歉的話語,王一涵甩甩腦袋,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向自己道歉,即使做錯了也只會當做不承認的。
王一涵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暗了,香草已經在屋子里面撐起來燈,看著醒過來的王一涵香草歡快的跑過去,「王妃,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王一涵點點頭笑道︰「身體好多了,這些都是香草的功勞。」
香草嘴一撇道︰「才不是我的功勞呢?這些都是王爺的功勞,前天晚上王爺把你抱回家的時候,那陰沉的臉色是香草從來沒有見過的,自己一個人一直守著王妃不讓任何人接近,看著滿身鮮血的王妃,香草還以為王妃……」香草說著就摟著王一涵哭了,輕聲道︰「不過還好沒事了。」
王一涵沒有拍著香草道︰「沒事的,我好著呢。」
這是門外的潘力走了進來,看著和香草摟在一起的王一涵,請安道︰「王妃,你醒了。」王一涵點點頭道︰「嗯,有事嗎?」潘力低下頭沒有去看王一涵沉聲道︰「王爺說你現在要是醒來了,就讓我帶你進宮。」
香草一下子跳起來,對著站在一旁的潘力就吼道︰「不行,王妃現在身體還沒有好,進宮只會讓病情更加嚴重。」潘力依舊沉聲道︰「這是王爺的命令。」香草雙眼瞪大,咬牙切齒的看著潘力道︰「王爺難道不知道王妃……」
「香草來幫我更衣吧。」香草轉身看著打斷自己話的王一涵,不解道︰「王妃這個時候你還是呆在家里面好了,你要是有個三張兩端……。」王一涵沒有平時的溫柔可親,「給本王妃更衣。」
王一涵地還是第一次穿著正裝,一身大紅色的王妃正裝服,眼神衣襟都是京城里面最好的繡娘繡出來的,上等的的材質和上等的手工,一件完美的衣服加上王一涵的身材,把王一涵高挑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缺,幸好這個時節天氣不是很熱,正裝也不會太厚。
要說到化妝王一涵也是這方面的強手,王一涵運用現在沒有的眼線和腮紅,不但把眼楮畫的更大更迷人,把蒼白的臉色也暈染的粉女敕透白,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
王一涵還是一次進皇宮,這三年了楚安瀾幫她擋掉了一切的大小宴會,這次要是因為各國使臣的和皇上的親自提名王一涵也是不打算來的。
王一涵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香草攙扶著王一涵一步步走向那宏偉的大典,一路上王一涵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王一涵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向大典門前的男子。
楚安瀾一愣看著眼前的王一涵,突然感覺有什麼地方突然就更加的明確了,看著四周那如狼的目光,眼神一暗,上前對著王一涵微微一笑,「你來了?」王一涵放開香草的手,挽起楚安瀾的手臂,「我說過我會幫你奪取皇位,今天晚上那麼重要的時候我怎麼會不再。」
王一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平靜,因為今天對楚安瀾來說是重要的日子,要不也不會讓潘力一定把自己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