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楚安瀾就一直在處理爹爹的那個案件,王一涵有點擔心,難道楚安歌給的那個證據是假的,為什麼現在得不到一點的消息。
王一涵看著花園里,已經一寸長的菊花,六月的天氣已經是夏天了,現在穿上微薄的外套給人神清氣爽的感覺,澆完花,王一涵起身往回走。
走到上次的涼亭,看到林青籬一個人坐在那,林青籬也看到了王一涵微微一笑。王一涵提腳邁上台階,坐在了林青籬的身邊,好多天不見,林青籬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姐姐這是怎麼了,最近身體不舒服嗎?」
「多謝妹妹關心,自從昨晚王爺留宿,身體就一直不舒服。」
王一涵一听,面色有點不太好,但是還是盡量保持平靜。昨天晚上不正是她來大姨媽嗎?楚安瀾不說回自己的房間,為什麼會出現在林青籬的房間。難道男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必須找個女人才行嗎?看來男人的話果然都是不能相信的。
「妹妹這是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太好。」
「哦,沒事,最近有點累。」
「最近為了夏丞相的事情,妹妹是沒有少操心呢。最近好像听說有點頭緒了,好像很快就要結束了……」
林青籬接下來的話,王一涵是一句也沒有听進去,起身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看著王一涵那找不到魂魄的身影,林青籬嘴角輕輕勾起道︰「和我斗,你還是女敕了點。」
王一涵已經在房間離呆坐了一上午,香草看到這樣的王妃有點心疼道︰「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現在……」
「好了,香草,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王妃……」
「沒事的,我知道怎麼照顧我自己的。」
自己這是在吃醋嗎?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他只有兩個侍妾,他已經算好的了。王一涵這樣安慰自己,可是為什麼一听說他留宿別人的地方,為什麼心還是好痛,相愛的兩個人不是應該心里只有對方嗎
王一涵站起身,拿起筆,提筆寫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是他會這樣做嗎?他應該感覺的道自己愛她,他為什麼還要到別的女人房間去,他不知道這樣會傷我的嗎?剛剛寫下的八個字,王一涵有點迷離了,像他這樣的地位,在這樣的社會中,真的能放下一切,只有一個妻子嗎?
如果在這樣的社會沒有,又怎麼會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種說法,古人怎麼會創出這樣的句子呢?還是這只是在封建社會壓迫下他們的一個美好的憧憬。
誰,執我之手,消我半世孤獨;誰,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離;誰,撫我之面,慰我半世哀傷;誰,扶我之肩,驅我一世沉寂;誰,可明我意,使我此生無憾。
不知不覺王一涵有寫下了這些句子,到底要不要向出安瀾表達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應該說明白,自己想找的人是能白頭偕老的人。
還沒好好地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還沒跟你牽著,走過荒蕪的沙丘,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熬成纏綿的傷口,然後一起分享,會更明白相思的哀愁,還沒好好地感受,醒著親吻的溫柔,………………
一首歌《紅豆》還沒有唱完,突然琴聲一轉,一首歡快的《貓與老鼠》的音樂從手中彈出。王一涵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是自己。那麼些傷春悲秋的東西不適合自己,兩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一曲彈完,王一涵心情大好,轉臉看到門口有一個身影,一看是自己的弟弟,夏之南。看到夏之南,王一涵突然就笑了,見到夏之南,那就說明夏長青現在已經沒事了。幾個月不見,夏之南又長高了很多,不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王一涵有點吃醋,一個男孩子張那麼漂亮做什麼,長大之後又不知道要禍害多少青春少女。
「小鬼頭,來了多久了,香草怎麼也沒有告訴。」
王一涵說著起身走向夏之南,拉著夏之南進了屋。「之南真實越來越好看了,長大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你。」
夏之南突然抬起頭看著王一涵道︰「那你喜歡嗎?」
王一涵一愣,才發現幾個月不見,調皮搗蛋的夏之南不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儼然一個小大人的模樣,難道是知道了上次的事情,看來磨難真的讓人成長的很快。王一涵尷尬一笑︰「姐姐怎麼會不喜歡之南呢?姐姐最喜歡之南了」
夏之南沒有說話,站在書桌旁,看著上面清秀的字體。在臉上的表情有點凝重,像憂慮,痛苦,不舍,一個小孩子又露出那種老成的表情,給王一涵有很重的壓力感。
「這種表情可不像你,你來不會是擺臭臉給我看的吧。」
「姐姐,好像是在生王爺的氣。」
看到夏之南突然轉過來的笑臉,王一涵一愣。這小子,人一點點,心機倒是很深嗎?一眼就看出別人在想法。王一涵也學他,突然臉色一正道︰「說真的,你有喜歡的人嗎?」
夏之南一笑道︰「不知道。」
「嗯。臭小子,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不知道這種說法。」夏之南沉思了一回道︰「那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王一涵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被利用了,還拿出一口姐姐教育弟弟的口吻道︰「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見又不敢見。」
夏之南眉頭一皺,這是什麼說法。「見到他就會緊張,心跳加速,想要逃離,不見就會想念。喜歡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缺點,容忍他的錯誤。」
「既然如此,姐姐是為何生氣呢?」
額,不錯嘛?知道舉一反三啊。「你說的很對,但是你知道嗎?可是看到對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是會吃醋的,相愛的兩個人本來就應該互相體諒了,也是彼此屬于對方的,如果有一天發現對方不在愛自己,放手或許也是一種解月兌,你說呢?」
「不愛了就放手?」看著還在沉思的夏之南,王一涵笑笑道︰「你還小不懂了,等你長大了,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就會有感覺的。」
「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嗎?」
王一涵一愣,沒有想到夏之南也能理解這句話,點點頭道︰「人的心本來就有一個,如果要分成好多分給很多人,那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要著也沒有意思不是嗎?一輩子能有一個相知相守到老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看著王一涵,夏之南沉默了。難道這真的是自己的姐姐,自己以前還真的是小看了她呢?不過有了這樣的姐姐相信以後的生活應該不會再乏味了。
夏之南轉了一圈,轉過身來對王一涵道︰「父親說他很好,讓我來看看你。」王一涵微微一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之南長大了,姐姐就放心了。」
「姐姐……」
「嗯」
「那姐姐剛剛唱的是什麼曲子,能再唱一遍嗎?」
「好啊。」
王一涵一愣,對著夏之南鬼魅的一笑,一首《豬之歌》從王一涵的口中緩緩流出,看著夏之南越來越黑的臉,王一涵終于找到點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