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涵一邊欣賞夏府的美景一邊往回走,剛拐過幾個彎,又出來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以為又是夏之南那小子,正好可以好好的教訓,抬頭一看是楚安瀾。
王一涵開心的道︰「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里等我嗎?」楚安瀾微微一笑,伸手拿出披風給王一涵披上道︰「知道你身體不好,所以跟出來給你……」話還沒有說完臉就紅了,不好意思的轉過臉去。
王一涵看著楚安瀾羞紅的臉,看樣子這小子也是第一次關心別人,不過美人就是美人就連臉紅都是別有一番風味。王一涵的嘴角漸漸完成一個弧線,心里偷偷的樂了,沒有說話拉著楚安瀾的手就往回走。
剛走幾步楚安瀾停下來問道︰「你不是去找南兒嗎?人找到了嗎?」
王一涵嘆口氣道︰「敵人太過狡猾,勇士無功而返。」楚安瀾一愣,撲哧一下笑了起來,王一涵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繼續往前走。
躲在暗處的夏長青看著女兒生活的那麼幸福,擔憂的臉上才舒展開來,他在心里默默的承諾一定要快點把事情解決,這樣才能給女兒真正的幸福。
兩人一起來到了之前夏之舞居住的地方,遠遠的梅苑兩個大字映入眼簾。尚未近其樹,未見其花,便先有浮動的暗香陣陣襲來,看來夏之舞愛梅果然不假。
王一涵心中一動,快走幾步先推開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院子的梅。
梅花的顏色有紅、粉紅、白色。
紅色的梅花艷若桃李,燦如雲霞,又如燃燒的火焰、舞動的紅旗,極為絢麗,頗具感染力。觀之使人受到鼓舞,感到振奮,心中騰起異樣的激動。
粉紅色的梅花如情竇初開的少女的面頰,帶著十二分的羞澀,如描似畫,柔情似水。置身其中賞心悅目,遐思無限,流連忘返。
白色的梅花如銀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是那麼清麗超然,清雅月兌俗,清白無瑕,清正無邪,令人望之肅然起敬。
王一涵歡呼一聲跑了進去,沒有想到在這個季節還可以看到這麼多漂亮的梅花。王一涵待徜徉在梅花叢中,感覺香氣盈懷,深深地吸上一口氣,更是清香滿口,沁心入脾,頓覺心曠神怡。
王一涵感覺心中有個靈魂在激動,那應該是屬于夏之舞的靈魂。王一涵不听使喚的走向梅園深處,倒是真的像個孩子在梅花叢中歡樂的跑來跑去,不時還回頭叫楚安瀾跟上。
楚安瀾被她那清秀白淨的面孔,歡快的舞步,明亮的笑容迷住了。一時呆愣沒有上前,王一涵挑了幾種顏色的梅花折枝在手里,走回去拉楚安瀾道︰「聞聞是不是很香。」說著還把梅花放在楚安瀾的鼻子前。
楚安瀾低頭聞了一下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麼漂亮的梅花,你這樣摘了它豈不可惜。」王一涵嘴巴一撇,不以為意的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再說了這些花菜樹木表來就是用來欣賞愉悅心情的,我是在在它有用的時候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你看看它現在在我的手里讓我的心情很開心,它也應該感覺到榮幸。」楚安瀾一愣,看著王一涵的眼神中又有幾分不明所以。
「王爺,王妃,你們來了,香草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外面太冷了,快點進來坐吧。」香草的聲音打斷了嬉鬧的王一涵,王一涵這才感覺有點冷。
拉著還在呆愣的楚安瀾走進了屋,看看唄凍得通紅的雙手。王一涵立刻到爐火旁邊烤火,轉臉看著愣在門口的楚安瀾道︰「還愣著干嗎?怪冷的,快點到這里坐下。」
楚安瀾幾步就到王一涵身邊坐下,邊考量房間道︰「我還是第一次進女子的閨房,沒有想到還真是有點意外。」
「啊」
王一涵啊的一聲之後就覺得尷尬,沒有想到已經有兩個小老婆的人還在自己面前裝純,不過夏之舞的房間還真的很讓人驚訝,只有床和書桌,沒有一點象征著女孩子的東西。
王一涵看著楚安瀾調笑道︰「這可不是別的女子的,是你王妃的,所以你可以盡情的看,也不用擔心有女子會告你采花賊。」楚安瀾皺眉看著王一涵,笑笑道︰「貧嘴。」王一涵看著楚安瀾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
夏之舞的房間,香草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給王一描述過了。對于空間感極強的王一涵來說,屋子里面所有的東西王一涵都知道擺放的。
其實夏之舞的房間布置非常簡單,里間是一個大床,對面是一個梳妝台。外屋是一個大的書桌,書桌的旁邊是一些書籍。
看著這個乏味的空間,王一涵知道夏之舞一生都是和梅花,書在打交道。那麼美好的一個女子,到底還是輸給這個殘忍的社會。
想到這個萬惡的社會,王一涵感慨了,她和楚安瀾的以後會是什麼樣,如果楚安瀾做了皇帝,她們全家是不是都是倒下孤魂,對于殘忍的爭奪,或許對夏之舞來說死亡是最好的辦法。但現在不是夏之舞是王一涵,她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和家族里,她會改變現在的一起。
到了下午越來越冷了,王一涵和楚安瀾也沒有出門,一直都在房間里面看,寫寫字,聊聊詩歌。楚安瀾的自和他的模樣一樣是屬于那種清秀月兌俗的,看看自己的字體,王一涵感慨了半天,發誓一定要好好的聯系字體。
晚上的時候夏長青傳話過來說︰天氣太冷了,不用到前廳吃飯了,在自己的房間里用飯就好。這可高興壞了王一涵她可是不想在面對夏之南和二姨娘。